犹豫了半天,张啸天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我住哪个房间啊?我一个大老爷们住你室友的床,等她回来,她会不会跟你生气啊?”
老张皱着眉头,他是一个大老爷们,年轻女孩的床哪能随便用,可是两个房间都是小丫头的床。
王依依高兴地说道:“你答应留下来陪我了?谢谢大叔,你太好了,嘿嘿,像我哥哥一样总是宠着我。你住我的房间吧,我住她的房间。没事,我不嫌弃大叔。你睡我的床,盖我的被子吧。”
张啸天闻言挑了挑眉头,说道:“居然还想嫌弃我,臭丫头。”
老张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说在同事家喝酒呢,晚上住在同事家,今晚不回家住了。
经常独自一个人住的王依依,听张啸天愿意留下来陪她,就像小孩子找到玩伴一样兴奋。就像小时候,有小朋友到自己家玩,晚上在自己家住一样。
张啸天望着正在咋咋呼呼的王依依,老张内心感慨,有些人并不像他们外表看上去那么坚强,他们也需要呵护与关爱。
不知为何,王依依觉得张啸天能留下来陪她,她没来由的心花怒放,一股很暧昧的感觉油然而生。
王依依兴奋地说道:“还剩两口酒,喝光它吧,省着我看着它还惦记。”
张啸天闻言瞪着眼睛说道:“你是小酒蒙子吗?没事居然还惦记它?”
王依依瞪了一下大眼睛,说道:“废话那么多呢?都说了偶尔嘛!偶尔小爆发一下,咋地,不行吗?”
王依依举起酒杯说道:“杯中酒,干掉!然后咱们洗洗睡了,快点。”
张啸天闻言,真的无语了,这是小美女该说的话吗,看来这傻丫头真喝多了。王依依今天的表现,张啸天觉得自己认为她是大傻丫头一点都没错。
或者该给这丫头介绍个男朋友了。大半夜留宿一个大老爷们,王依依还是这样一个可人儿,俩人还喝这么多酒,愁人哪。这万一是留宿的别人,一个有花花肠子的男人,王依依啊,你真是个大傻瓜。
虽然老张是这样想,但是他哪里知道,换做别的男人,王依依哪里会这样卸下所有的防线。因为张啸天是王依依尊敬和信任的好男人、大哥。
越是很爷们的男人,感情方面越是迟钝。通常一个女孩过分活波和咋胡,或者是身边有人宠溺有所依仗,或者是想吸引某人的注意。
也许一个久经世故的成熟女人不会用这样拙劣的办法,但是往往这却是小女生管用的把戏。
此刻,连王依依都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种宣泄,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被张啸天宠溺着的感觉。
俩人举杯把各自剩下的白酒干掉了,老张毕竟是个东北爷们。这点儿酒对于他来说还不算啥事,此刻,他倒是咋地没咋地。可王依依这时候却已经扶墙了,不过她还拉硬呢。
张啸天把王依依扶到她室友的房间,扶她上了床,替他月兑掉鞋子和外套,又给她盖好被子。
老张刚想去关灯离开,王依依嘟着嘴说道:“大叔,等我睡着了再走。”
老张无奈,只好搬把椅子坐在王依依床前陪着她。十多分钟后,王依依睡着了。老张这才熄灯关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张啸天揉着自己的脑门子,叹了口气。心里正在合计,他该不该睡在王依依的床上。正常来说应该是可以的,因为王依依正在另一个房间,睡在她室友闺蜜的床上。
关键她不是傻丫头吗,虎了吧唧的,而且还喝大了。万一王依依半夜起夜,然后习惯性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再稀里糊涂地专进自己的被窝。到那时,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再说了,那会给人家王依依留下一个什么印象啊。到时候自己这张老脸可往哪放啊。哎,算了,坐在椅子上抗一宿吧,反正喝了不少白酒,把门关严实了,没啥事。
人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就是一场修行。很多细节、小事都是一次考验。这些考验的面前,你能否约束好自己。这往往会给你带来不同的人生之路。
生活中,往往漂亮的男人往往因为身边有太多而一事无成,丑陋的男人往往因为没有困扰而成就一番事业。这也许就是说,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所以,强大的自律,永远是成功必备的要素!
就这样,老张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双腿向前伸出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稀里糊涂地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的早晨,阳光照进房间里,入冬的季节,阳光是那样的充足和温暖。张啸天醒了,感觉房间里好像有动静。他抻了个懒腰,感觉自己浑身都说不出来地难受。
老张眨了眨眼睛,结果面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无奈了。王依依正穿着小背心和小裤头,刚从自己面前被窝里钻出来,边穿拖鞋,边揉着眼睛,看样子是早上起床想去茅房。
王依依发现张啸天正坐在她床前的椅子上,刺溜一下,她又钻回自己的被窝里。她漏出一个小脑袋,红着脸,还在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张啸天,羞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张啸天无奈地又坐回椅子上,说道:“我真是明智啊,我昨晚就担心你喝大了,半夜迷迷糊糊地,习惯性又跑回自己的房间,我没敢睡你的床。我先出去,你起床换衣服吧,一会上班该迟到了。”
张啸天打了个冷颤,又打了个喷嚏,他好像还是有点着凉了。
王依依见张啸天出去了,红着小脸儿,在床上找自己的衣服,结果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王依依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自己好像把衣服都月兑在室友的房间里了。
王依依挠了挠头,昨晚的酒的确喝太多了,她冲门外喊道:“大叔,我的衣服都在那个房间里呢,帮我取一下呗?我这儿不太方面……”
张啸天闻言无语,走到她室友的房间里,看见床上扔的到处都是王依依的衣服、裤子、袜子和罩罩。
张啸天一皱眉,四处看了看,把小零碎的东西包裹在王依依的衣服里面,团了一大团,连同外套,都抱了出来。推开门,张啸天把她的衣服放到床边,然后转身出去,把房门带上了。
王依依皱了皱眉头,伸了伸舌头,赶忙穿好衣服,然后跑进洗手间。
张啸天在客厅里,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胡子是没办法刮了,女生宿舍不可能会有刮胡刀。老张郁闷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时间。
俩人收拾好了,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王依依用小拳头,在张啸天的胸前用力地按了一下。
张啸天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说道:“干什么?”
王依依红着脸说道:“给你盖个章,好男人章!那个女博士捡到宝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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