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天顺便说了下晚上销售请客庆功,问马部长去不去。因为马部长对酒局一向能躲就躲,所以老张也就是跟他打个招呼,马部长不可能去。
部长马强往大王的办公位置瞅了一眼,然后转过头冲张啸天笑着说道:“啸天,干的不错,大王也可以独当一面了。晚上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你们多喝点,明天是周末。”
张啸天答应了一声,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
张啸天抽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张母,晚上得很晚回去,公司有饭局。老张又给小枫去了个电话,让小枫晚上送何芳回家,务必保证何芳安全到家,才许他回家。
晚上张啸天他们组所有人跟销售部门的人喝了一晚上,喝完酒又去唱歌。
有老张在公司一天,没人敢给小美女王依依灌酒,即便是公司领导也给老张几分薄面。由此可见,老张有多护犊子,老张在公司高层领导中的威信如何。
除非人家王依依自己主动愿意喝酒,但老张每次也不让她喝太多。女孩子在外面当着那么多男人面喝的醉醺醺的,这毕竟不太好。
偶尔有时王依依一时高兴想多喝几杯,每当她看见老张虎着脸盯着她,她只好吐吐舌头打消了贪杯的念头。老张觉得女生在外面可以喝酒,但不可贪杯。
半夜才散局,李强和刘斌打车把小王送回家的。
每次他们组到外面吃饭、喝酒唱歌结束,张啸天都让李强和刘斌把小王送回家。而且必须在楼下等小王进屋给他俩打个电话,确认小王的确平安到家,才许他们回家。
为的是保护女同事小王的安全,晚上还是应该注意一下安全,尤其像小王这种美女。张啸天自己尽量不送小王回家,他得避嫌。作为领导,他可不想主动跟人家漂亮的女同事走得太近。
12点多,张啸天到家,倒在床上就呼呼睡着了。今天老张可没少喝,吃饭的时候,他啤酒喝了7瓶,白酒喝了两杯,唱歌的时候又喝了两三瓶啤酒。
周六晚上,餐厅演出结束后,张啸天开车送何芳回家。
在张啸天的车上,何芳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俩人聊着天。
张啸天说道:“何芳,今天乐队的表演非常好,你的歌唱得很好。”
何芳高兴地说道:“真的吗?啸天哥?那以后我也要多练习才行。”
张啸天笑着说道:“对,不光要练自己的原创歌曲,还要练习一些明星大腕的流行歌曲,各种歌唱方式也都要多掌握几种。对了,我问你,你听过京剧么,大花脸唱腔听过没?”
何芳好奇地问道:“偶尔在电视上听过啊,但是听的不多。怎么?啸天哥,你要让我唱大花脸吗?”
张啸天很认真地说道:“何芳,对于反差剧,你觉得什么才艺包袱能够让大家感到很震撼?观众平时可能对京剧并不感兴趣。假如你这样一个年轻娇小的姑娘,如果能唱出地道的大花脸段子,大家就会对你刮目相看,立刻肯定你的歌唱水平。这只是随便举例而已。”
何芳有所领回地点点头,她兴奋地说道:“啸天哥,你每天送我回家的时候,就多教教我反差剧吧,我特爱听你给我讲表演,我都觉得你比我们大学学校老师更懂得表演和表演市场。”
张啸天连忙自谦地说道:“这俺老张可不敢当,那我每天送你回家的时候,就跟你叨咕叨咕,咱们互相交流。”
反差剧是老张原创的,如何去表演,如何去掌握其中的精髓,这自然还是由老张亲自去点拨会进步的更快,更能表演好反差剧。
何芳用力点点头说道:“太好了!我天天吃小灶,肯定比他们要更加茁壮地成长!对了,啸天哥,跟你说个事啊。我最近有个活儿,一个婚纱影楼找我当婚纱模特。我还缺个搭档,你可以做我的搭档么?”
张啸天惊讶地问道:“我行么?我这张老脸还能当模特?”
何芳笑了笑,说道:“你一定行!你长得多帅啊,个子也高,也成熟,啸天哥,你答应了?”
张啸天笑着说:“好吧,我答应。不过,我白天上班,晚上9点以后还要去餐馆。所以,时间上,你得跟人家影楼商量好。然后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安排一下时间。”
何芳兴奋地点头说道:“那我明天就跟影楼定时间,大概就这几天的晚上6点多到8点多。”
何芳知道张啸天刚跟自己的博士女友分手,现在生意刚起步,可能他现在属于感情的空白区,一时间还不会考虑交女友的事情。
但是何芳想尽早地在张啸天心中占个沙发,剩下的就顺其自然吧。当婚纱模特这事,何芳就觉得是一个很不错机会,此刻她正洋洋得意自己的初战告捷。
车子到了何芳家楼下,没有看见何芳的父亲,估计是老人家知道每天张啸天送自己女儿回来,比较放心吧。
张啸天说道:“何芳,到家给我发个信息,最好是打个电话。然后,我再开车走。”
何芳笑着说道:“没事,啸天哥,你早点回去吧。你明天还得上班呢,我到家给你发信息。”
张啸天很认真的说道:“那可不行,快上楼吧,我在楼下等你信息或电话。”
何芳点了点头,跟他打了招呼,上楼去了。
张啸天打开汽车的音响,放了首英文经典歌曲《卡萨布兰卡》他边听歌,边等何芳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忽然张啸天听见楼道里传来何芳的尖叫声,那叫声如此声嘶力竭,透露着女孩的惊恐。
发现情况不对,张啸天心头一紧,他赶忙推开车门,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几步冲进楼道里。
在楼道二层,两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正围着何芳。
其中一个男人用匕首抵住何芳,正面目狰狞地盯着何芳。另外一个男人正在翻何芳的皮包。何芳此时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个不停。三个人听见楼下有脚步声,同时往下面望了过来。
张啸天跑到二楼,目睹此景,厉声断喝:“住手!”
因为何芳还被人用刀抵住,张啸天不敢采取过激的行动,只能先震住对方,看情况如何发展再说。
俗话说做贼心虚,二贼见突然来了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立刻慌了手脚。看样子这两个人不是惯犯,应该都是新手作案。
翻包的那个贼冲同伙喊了一声:“快跑!”然后他拎着何芳的皮包,率先夺路往楼下跑去。经过张啸天身边的时候,一把推开张啸天,跑了下去。张啸天没有阻拦他的意思,那姿态表明只要对方不伤人,钱财无所谓。
剩下那个人狠狠地瞪了张啸天一眼,张啸天往旁一侧身。劫匪谨慎地从张啸天身侧跑过去,然后往楼下跑去。
等俩劫匪刚跑出楼洞口,张啸天看何芳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受了些惊吓。老张冲何芳说道:“何芳,你赶快上楼回家,我去抓他们!”然后,他就跑下楼追了出去。
何芳此刻仍抖作一团,愣愣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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