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幻宗。人已经带來了。”
凌夜端坐在主位上。下首位是幻宗。幻宗扬了扬手。來人立刻将南宫兰馥押了上來。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南宫兰馥皱眉挣月兑了身边的幻者。极度厌恶的瞪了凌夜一眼。带着熊熊燃烧的愤怒。
凌夜不紧不慢的饮了口茶。挑着眉梢。高高在上。始终沒有说话。
南宫兰馥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低吼道:“你找我过來想要说什么。”
凌夜将盖碗茶搁在了桌上。无所事事的看着自己的手指。似乎根本沒有听见南宫兰馥的话。南宫兰馥忍着胸中的怒火。大步上前低吼道:“凌夜。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凌夜冷笑道。
幻宗轻咳了一声。冲屋外的人扬手道:“抬上來。”
南宫兰馥侧头看向身后。便见两个人抬着一个担架走了上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担架上躺着一个被白布遮过头顶的人。右手手臂软绵绵的垂在担架外。南宫兰馥见他们掀开了担架上的白布。立刻怔住了。果然是已经死去的天空幻者。
幻宗这时开了口。“我们有族人看见你。杀害了天空幻者。”
“什么。”南宫兰馥抬眸看向凌夜。冷笑道。“这又是你的什么诡计。”
“证据确凿。怎么会是我的诡计呢。”凌夜浅笑着颔首。第一时间更新
“证据。你们有什么证据。谁。是谁看见我杀了他。”
凌夜笑道:“推测天空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今夜的亥时。如果你说不是你做的。那么亥时的时候。你又在何处做什么。可有人证。”
“亥时的时候我在……”南宫兰馥差点月兑口而出。幸好及时反应了过來。
亥时的时候。她正和欧阳青在凌夜的屋子外设陷阱。沒有人可以证明。第一时间更新她也不能承认。因为她不知道凌夜的关子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是想要逼自己承认想要烧死她。然后有了正当的理由。就可以美化她斩草除根的杀戮吗。
凌夜见南宫兰馥迟迟不说话。便笑道:“怎么不说了。亥时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又凭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你亥时的时候正在谋害天空幻者。对不对。”
“沒有。第一时间更新”
“你说你沒有。难道我就要相信你吗。”
“难道你说我有。♀我也要相信你吗。”
“当然。”凌夜得意着又呷了一口茶。笑道。“否则。我就会怀疑。我的屋子被烧。是因为你动的手脚。你想烧死我。因为一个人在同一个时刻。不可能出现在两个地方。那么。你究竟是杀了天空幻者。还是准备烧死我呢。”
南宫兰馥皱眉。片刻才说道:“难道我一定要二选一吗。”
“如果你承认杀了天空幻者。我会替你向幻宗法外求情。让他留你一命。如果你承认是想放火烧了我。那么你是得罪了月人族的族长。也就是不将月人族放在眼里。如此一來。你和你的哥哥们。还有你的欧阳世伯。都逃不出月人族的惩罚。所以。我最后问你一遍。亥时时分。你在做什么。”
南宫兰馥满脸的苦笑。双手紧握成拳。却是不住地狂笑。
“好一个凌夜。只怕这个天空幻者是你所杀吧。幻宗。难道你就坐视不管吗。”
幻宗欠了欠身。笑道:“族长才是我们月人族的一族之长。自然全由族长处理。”
南宫兰馥不屑的看向凌夜。高昂着头。道:“不错。这个人是我杀的。你想把我怎样。”
凌夜手指叩在桌上笃笃作响。笑道:“我说过了。自然会留你一命。但是你既然是杀害天空幻者的凶手。我势必要给月人族一个交代。第一时间更新你的死罪能免。活罪却是难逃的。只怕只有限制了你们的自由。才能平息月人族的愤怒。和抚平他们的哀痛。”
“限制自由。”南宫兰馥冲上前去。却被一旁的幻者拦下。“原來这才是你凌夜的诡计。原來这才是你的如意算盘。你想限制我们所有人的自由。沒门儿。”
凌夜淡淡地笑着仰了仰头。便示意來人将南宫兰馥拖出去。
南宫兰馥却推开了他们。第一时间更新高声咆哮道:“我有话还要单独和你说。既然你要限制我的自由。那么今夜索性我们把话全部都挑开了。”
“这……”
幻宗显得有些犹豫看向凌夜。凌夜却示意了一个眼色。片刻间。屋内只剩下了她二人。
凌夜端起茶碗。呷了口茶。不紧不慢道:“有什么话。你说吧。”
南宫兰馥始终是为欧阳青感到憋屈。大步流星上前一掌打落了凌夜手中的茶碗。清脆的声响。碎裂的茶盖子还在地上打着转。昏黄的茶水浸湿了凌夜的裙角。南宫兰馥一手握住了凌夜的手腕。低吼道:“你明知道二哥为了你背叛了我们。你还能这般惬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如果不是二哥通知你。今夜你早就死在我们手上了。”
凌夜挑着眉梢。满脸的疑惑不解。“你到底在说什么。”
南宫兰馥手中更加用劲儿。冷笑道:“你少装蒜了。二哥都已经当着我们的面承认了。世伯如今恨不得和二哥断绝父子关系。可是。我怎么也忍不住这口气。就为了你这样一个女人。白白断送了二哥未來的幸福。”
凌夜转移了目光。雪白的眸子不住的闪动。难道是欧阳青告诉百里暗夜的。可是。为什么呢。欧阳青。应该比任何人更加恨自己才对。不是吗。
南宫兰馥见凌夜沉默良久。手中的力道反而渐渐散去了。疑惑道:“是二哥亲口说的。难道……难道你不知道。”
“我知不知道。有那么重要吗。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话。你现在可以走了。”
凌夜挥开了南宫兰馥的手。猛地站起身來。却不知何故。她突然觉得胸口恶心不已。一手撑在桌上。一手紧紧捂住了干呕的双唇。南宫兰馥急火攻心。并未发觉凌夜的异样。反而抓住了凌夜的手。强行拖着凌夜往外走去。道:“如果你不知道。那证明我二哥根本沒有出卖我们。虽然我不知道二哥为何要承认。但至少有你在。世伯就会相信二哥的。你跟我走。”
“放开我。”
凌夜变得有些虚弱。额上豆粒般大小的冷汗滑落。
“走。你去给世伯说清楚。走……”
“我让你放开我。”
凌夜猛地从南宫兰馥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南宫兰馥脚下不稳。被凌夜的力道所带。竟然整个人扑在了一旁的木椅上。撞到了案几。额头还被撞伤。听见动静的幻宗等人立刻冲了进來。见凌夜脸色苍白。不住干呕。立刻都绷紧了心中的一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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