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和光的车准确无误的开到金义医院门口,而老徐的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见他们停下来,立马也滑到路边停下,助理钱小昼拉开车门,提着果篮子下去,作秀似的挥了挥手说:“我去探望朋友,很快就出来哦。爱睍莼璩”
期间,他手法极快的将追踪器塞到耳朵眼里,神色自然的走进医院,老徐嘿了一声,指着前头说:“岑小姐,快看
小五盯着三个五的车,从里面下来一个戴鸭舌帽和穿长风衣的人,立起的领子挡住了脸,不过,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邵和光,他没有派罗宋下车,而是自己亲自行动,小五倒是有几分诧异。
“我也下去小五说。
老徐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行,在我们的合约里头,还有保证你安全这一项,我也不晓得里头是什么情况,在医院偷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出来,并不是简单的事,再说,韩静可是公众人物,病房肯定有很多保镖之类的,你别急,反正小昼已经进去了,先看看情况再说。燧”
小五仔细想了想,老徐眼中的镇定说服了她,他们一起盯着钱小昼的电脑,从屏幕中可以看到,先进医院的钱小昼已经重新换装成医生,不动声色地跟踪在邵和光后面,并同邵和光上了同一辆电梯,在邵和光按下二十二楼的键后,他按下二十一楼的键。
电梯门一开,钱小昼大步走出来,他前后看了看,安静的走廊没有闲杂人等,他边走边月兑掉白袍和假发顺手丢进垃圾桶,他原本是极短的头发,五官过于清秀,但戴上黑超之后,露出脖子上的粗金项链,一身皮衣皮裤,装扮成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他走到安全通道,三两步爬楼梯上了二十二楼,他从楼梯间走出来,邵和光正好从他面前经过,他大摇大摆的跟上去,并掏出手机大声讲话:“喂,老头子,你现在赶紧往我银行卡里汇五百万,我一女朋友打-胎时血崩,现在等钱救命呢。榻”
“不给钱,不给钱只能让那小娘们去死,老头子,您往日里可是满口的仁义道德啊,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舍不得花钱了呢
“我说,谁不是妈生爹养的,您就当做善事呗,咱们家又不差钱
邵和光走到走廊最里面的一间病房,门口没有人,他在门口停顿了几秒,然后推门进去,钱小昼骂骂咧咧的一路又踢又打,见病房对面有个安全通道,他闪身躲到通道门后,关上一扇弹簧门,缝隙正好是对着病房的门,只见磨砂玻璃背后人影憧憧,他松了手劲,任由弹簧门弹回去,他整个人紧贴着墙壁。
“老板,韩静病房里面有埋伏,目标已经进去,似乎是被包围了
老徐看向小五,询问她的意思。
小五微愣,邵和光被包围,难道这又是周仕崇的圈套?
“岑小姐,小昼手里有麻醉针和烟雾弹,只要一分钟内没有医生和护士查房,他可以按照原计划带韩静出来老徐说。
小五按着胸口,神情隐隐不安,她迟疑了片刻说:“不,我要先确定邵和光的安全
老徐为难的说:“小昼一个人,恐怕很难办到两件事
小五竭力镇定的说:“我相信你们的专业,既然是我单方面提出不合理的要求,这次的劳务费我会付双倍
老徐想了想,说:“那我问问小昼
弹簧门挡住了钱小昼的脸,但不妨碍他说话,丝毫没有迟疑,钱小昼表示拿双倍的钱很开心,只不过工作时间不敢保证,或许很快,或许还要等到晚上。
小五同意。
钱小昼极快的回到二十一楼,潜入一间无人的办公室偷出医生的白袍,脖上挂着听诊器,黑超也换成了斯文的金丝边眼睛,他一手文件夹,一手拿笔,重新回到韩静的病房门口,从头到尾不超过一分钟,尽管小五是坐在电脑前观看他的一举一动,也觉得不可思议,像电视剧里的场景。
“不好意思,现在查房钱小昼礼貌的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他的表情僵硬了一秒,直接冲到大开的窗户前,他向下一探,每层楼都安装了防护网,落满灰层的网丝上有明显的脚印,看来,他低估了目标的实力。
病床上空无一人,五个彪形大汉哼哼唧唧的倒在地上,钱小昼秀气的面孔流露出失望,不但没完成任务,还弄丢了客户的目标,真是倒霉。
通过视频,不用钱小昼解释,小五也看得很清楚,她震愕了几秒,突然想起艾米说的话,她一惊,忙说:“钱先生,麻烦你帮我查查,这间病房是不是用韩静的名字登记入住的
钱小周比了一个ok的动作,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小五的疑惑很快有了答案,二十二楼2210是韩静在住,她说:“再查查,韩小妍是不是也住这家医院
钱小昼斜靠着服务台,他此刻穿得像良好青年,一米七五的身高瘦瘦平平,白色衬衣,修身小西装和牛仔裤,整个人极富有青春时尚气息,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偷偷打量着他,他咬着棒棒糖回眸一笑,那帮小姑娘眼中直冒红心,激动得满脸通红。
“没错,有这个人,不过医生记录她今早就出院了
“出院?”小五吃了一惊。
钱小昼手里拿着一份病历,说:“韩小妍,左脸严重烧伤,精神刺激性失常,现转入市精神病医院治疗
烧伤?
精神出现问题?
那韩静和韩小妍,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小五脸色煞白,久久无语,老徐担心她的状况,推了推她的胳膊,小五猛地惊喜,说:“去精神病医院
回到邵家老宅的时候,正好六点,小五在玄关换鞋,洛姨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包,笑着说:“少女乃女乃,二少爷也是刚回来,现在正在楼上呢
小五弯了弯嘴角,说:“那我上去看看
洛姨眼中含笑,善意的提醒:“一会就能吃饭
小五从她的话语间嗅出一丝暧昧的气息,看来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洛姨还没有忘记,她脸上一红,略显狼狈的说:“我去叫他
小五心事重重,在房门口,她整了整脸色,从容的推门进去,邵和光正在换衣服,上半身已经月兑得精光,漂亮的肌肉泛着蜜一样的光泽,宽肩,窄腰,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她立马转过身作势关上-门。
邵和光看了她一眼,也不急着穿衣服,脸上带着笑意问:“下午半天去哪了?”
小五蹭到床边背对着他坐下,说:“出去见了朋友
邵和光挑了下眉,没有继续追问,他在衣橱翻了半天,把挂好的西装和衬衣都拿出来丢在床上,小五忍不住回头问:“你在找什么?”
他问:“我在家穿的那套便服呢?”
小五瞪了他一眼,走过去将西装和衬衣都收回原处,说:“你的便服都在明阳山的房子里,这里只有衬衣和西装
“那我穿什么?”邵和光问。
小五随便扯出一件衬衣给他,说:“先将就着穿吧,爸妈还等我们下楼吃饭呢
邵和光突然从身后拥住她,小五一愣,发现他似乎很喜欢从背后抱自己,尽管不用看他的脸,但那感觉却更令人不安。
小五挣扎了一下。
邵和光的脸往她脖子里凑:“好老婆,就抱一会
小五面红耳赤,这本是夫妻间的***作乐,但并不适合他们,没有找到韩静,他的心情也没受什么影响,城府这样深,实在令人难以亲近。
“别闹了,一会洛姨该上来叫人……”小五用力掰他的手,他轻轻嘶了一声,却抱得更加紧。
小五咬着牙,生气的说:“邵和光,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不准叫我的名字他不悦地说。
腰都快被他勒断气了,小五敢怒不敢发飙,这里到底是老宅,吵架不合适,她只得压低声音说:“你先放手!”
邵和光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说:“你先改称呼
小五回头怒瞪他。
邵和光就势扳过她的腰,满脸笑意的说:“来,叫叫看
“邵和光,邵和光……你本来就叫邵和光!唔……”
他掐着她的腰,俯身吻上去,她往后躲,他往前追,她腰都快弯成九十度了,他心头
一热,想到与她欢-爱时,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无论他怎么折腾,都能最大限度的贴合他的身体,那蚀骨的***,令他意乱情迷,原本逗弄她的亲吻也变得狂热而激烈。
一个旋转,她被放倒在床上,他欺压上来,舌尖霸道的撞进她的口腔,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小五意识逐渐涣散,喉咙深处溢出低低的轻喘,他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推高内-衣,迫不及待的揉搓起来。
她的脸变得更红,他微微抬头,欣赏着她的脖子也慢慢变红,然后一直往下,到了酥软娇香之地,他眼中透出浓浓的欲-火,张嘴含住战栗的花骨朵,舌忝弄、轻咬,在上面留下水痕。
她羞涩的轻喘,他的舌头更往下,一股暖流突然涌出身体,小五脑子猛地清醒,坐起身用力推开他。
“不要!”
小五大叫。
邵和光眼中凝着一层迷-情的薄雾,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火热上,声音粗嘎的说:“老婆,我饿了
此饿非彼饿……小五呆了呆,但看到他手指骨上的淤青和破皮的红肿,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干涩的问:“你的手……”
邵和光不着痕迹的将手拿开,说:“打拳弄的,兴许是太久没打的缘故
小五看着他,大大的黑眸干净而澄澈,邵和光心中一愣,现在在她面前,连善意的谎谎都变得这么困难,往后下去,那还得了。
邵和光抱住她,仿佛是她受了伤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我们的房子水管出了问题,还要维修几天,我们结婚,也没跟子牧和子煊说过,要不趁这个机会,你去国外散散心,如何?”
小五一惊,他这个时候打发她离开,是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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