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和光表情一愣,半响才眯起炙热的双眸,声音如破碎的寒冰:“你,过来。爱睍莼璩”
小五拼命扯着滑不留手的真丝,想遮挡近乎赤-果的身躯,可眼下的情形,分明就是羊入狼嘴,而且还是一头喝了酒的狼,她心乱如麻,却竭力维持着镇定的情绪,轻声细语说:“我饿了
邵和光从眼到脸都写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她饿,他更饿,而且还是饿了很多年。
他伸手捞住她的脚踝,用力往怀里一扯,美味的饕餮大餐重新被他压回身下,这一次他不容她再躲躲闪闪,握住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往下,按住自己巨大的火热亢奋,尽管她那一脚,差点害他不能人道,不过看在她乖乖嫁给他的份上,他完全可以不计较。
“小五,我也饿了。熨”
邵和光声音嘶哑,舌尖舌忝弄着雪白剔透的耳廓,若有若无的吐气,小五骇然一僵,手心沉重滚烫,耳边的酥麻令她全身一软,整个人化作一团春水,任由他揉扁搓圆。
灵活的舌尖探入,带着淡淡的酒香,缠住她的舌,吮着,咬着,小五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似乎尝到了清冽的酒味,脑子晕晕乎乎的,胸口因他的吻而剧烈起伏,连呼吸也跟着凌乱,口鼻吸人的尽是属于他的气息,恍惚间,微痛的啃咬竟像电流一样窜动在身体里,令她心荡神驰。
没错,这就是邵和光秸。
只要他乐意,他熟稔的床上技-巧,可以让所有的女人折服。
他的唇向下,煽情的噬咬着喉咙和锁骨,酥酥麻麻的羞痒带着令人崩溃的***动,他又丝毫不满足的咬住胸前粉女敕的花骨朵,不耐烦的扯掉真丝扔到一边,两人光果的肌肤紧贴一起,疯狂跳动的脉搏暗示着激越的情-潮。
小五紧咬嘴唇,喉咙深处不由自主的发出嘤咛声,但更令她无措的是,邵和光强迫她的手圈住滚烫火热的铁-柱,上下套-弄着,他沉闷的着,那个东西是……小五脑子一轰,顿时恼羞成怒。
“邵和光!”
“嗯?”他拖长着前-戏的节奏,一点一点的攻破,也不忘跟她进行言语的交流。
“我饿!”小五无助的大喊。
邵和光低低嗤笑一声,吐着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是说:“别急,马上喂饱你
小五眨了眨眼,说:“我真的饿了,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邵和光卖力的动作顿了顿,真的饿了?
他拧着浓眉万分纠结,稍微抬高身体,小五剧烈喘息着,泪迫于睫的可怜模样,似乎控诉着他的惨无人道。
邵和光挑了下眉。
小五缩瑟着用双手撑住他坚硬的胸口,他身上密布着细细的汗液,有些粘,却令气氛更加的暧昧,满屋子的粉红,浪漫通透的白纱,连窗帘都没有拉上,尽管没有人能看到里面的情形,但给小五的感觉就像没有穿衣服一样,没有安全感。
他的火热,她的冷淡,天差地别。
“真饿?”邵和光盯着她的眼睛问。
小五双手掩在胸口,聊胜于无,她也无法坦诚相待。
邵和光轻叹了口气,下床走到衣橱前,他一丝不挂,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漂亮而结实,毫不逊于男模特的好身材,小五瞟了一眼,赶紧扭开头,恨不得用清水洗洗眼睛。
邵和光穿上真丝睡衣,一言不发的走出房间,小五愣了一愣,搞不清楚他是生气了,还是已经失去了耐心,她等了许久,都没有任何的脚步声传来,身体差点瘫软在滑腻的真丝里。
她开始无比怀恋自己柔软舒适的床,这间华丽得像宫殿一样的房间,就像是金丝笼,禁锢着她的身心,奢华亦是罪恶,富贵也无法救赎。
身上腻腻的,小五强撑着身体爬下床,去卫生间洗漱,她谨慎的将门反锁,但看到里头的布置,不禁怔住。
超大型的按摩浴缸,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十几瓶大小不一,还未拆封的浴盐和精油,都是玫瑰香型,就连盥洗台上,也放着一整套她惯用的护肤品,还有一个法国著名品牌的水晶缸,里面摆放着一黑一白两支牙刷,架子上搭着两件浴袍和雪白的毛巾,小五呆呆站了许久,才晃过神来,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最终露出苦涩至极的惨
笑。
其实,这又何必呢。
胡乱洗了澡,小五将头发吹得半干,临出门才发现没有拿睡衣,可一想到那滑不留手的真丝,穿在身上也有种暧昧的气息,她扯过架子上的浴袍,仔细地包得严严实实,才走出去。
房门刚好被推开,邵和光端着一个盘子走进来,看到她红红白白的娇俏模样,他一紧,差点失态。
邵和光轻咳,说:“吃面吧,用鸡汤煮的,还有两个荷包蛋,够吃吗?”
他的语气有几分调侃,小五脸上微烫,但刚沐浴过,根本看不出异常,鸡汤的香气飘过来,她肚子附和的响了一声。
她是真饿了,尽管吃了好几顿,但不过是做做样子,其实她根本没吃几口。
邵和光忍住笑意,示意她坐到窗前的锦椅上,她慢条斯理的吃面,他从桌子底下拿出酒和高脚杯,惬意的啜饮。
小五瞄了他一眼,本来不想管,但想着他的酒品不一定好,忍不住说:“你是酒鬼吗?”
邵和光晃了晃酒杯,一股甘醇的芳香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小五怔了一下,记起这个气味来,是那次在法国餐厅喝的葡萄酒。
“放心,这跟饮料差不多,不醉人邵和光漫不经心的说。
小五低头吃面,吃到一半,实在受不了那股香味的诱惑,她从来不对什么东西上瘾,但这种酒就像罂粟一样,喝过一次,就没办法再忘记,面汤有些咸了,小五渴得厉害,抢过他的酒杯喝掉剩下的一口,酸甜溢满口腔,令人心驰神往。
“还要吗?”邵和光问。
小五强忍了一秒,说:“要
邵和光大方的倒了一整杯,小五喝了一大口,舌尖舌忝了舌忝唇,邵和光眼神一黯,说:“这种酒加冰块更爽口
小五期许的盯着他。邵和光变魔术似的从桌下拿出一桶冰块,往她的酒里放了两块冰,小五晃动着酒杯,嗅着像百花盛开的芬芳,她卷起舌头啜了一口,清凉的液体好喝得令她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她一口接一口,很快就喝光了一杯。
可是……小五放下酒杯,身上又热又燥,她无意识的扯了扯浴袍,露出领口的无限风光,她站起身,身体微晃,下一秒便落到一个滚烫的怀抱,她细细的,胸口有把火越烧越旺。
“热……”她娇软的呢哝,脑子尚算清醒,却被自己的声音吓到。
她这是怎么了?
“热吗?把衣服月兑了就不热了邵和光诱哄的说。
小五拼命摇头,但身体已经被放在滑凉的真丝上,滚烫的肌肤一接触这份滑凉,她不由自主的蠕动着,宽大的浴袍一点点滑落,最后冰清玉洁的娇躯全然紧贴着冰丝,小五喉咙溢出软软的嘤咛,她此刻才明白,这真丝的妙处,原来用来解热除燥是极好的。
“小五!”
情深不悔的低喃。
他的唇压下来,带着甜蜜的芬芳,他嘴里的滋味令她着迷不已,她不由得伸出软舌生涩的回应,舌尖主动贴向他,与他热烈交缠,两人一来一往的,将沸腾的燃烧得更狂热。
她胆怯的热情是个危险的引信,将邵和光月复下的渴望彻底点燃,唇舌热切交缠得难解难分,流淌而出的唾液因狂烈而逸出两人唇角。
他的大手留恋不舍的揉捏着饱满酥软,她虽然瘦,瘦得纤腰不盈一握,但不大不小的酥软正好让他一手就能掌握,绵软而丰挺,光洁细腻得如女乃油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没有办法离开那冰清玉洁的肌肤,指尖轻扯着嫣红花骨朵,让它盛放,并且在手指间
迅速俏立。
不知名的快意从胸前泛开,小五闭着眼轻喘着,她的脑子已经浑浑噩噩,且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填满,感受到强有力的心跳。
夜渐渐深沉,明阳山静谧的湖光山色都淹没在浓郁的黑暗中。
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娇哦在房间回荡着。
“小五……放轻松……太紧了……啊……小五……把腿打开……”
“呜呜…
…呜呜……”
“乖小五……好小五……不疼了……不要哭……让我进去……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好不好……”
头,痛!
还有身体,像被车狠狠辗辇过一样,又酸又疼。
小五迷顿的睁开眼,陌生的房间令她脑子出现短暂的红白,但晕眩之后,那些记忆疯狂涌进脑海,甚至在他用力穿透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疼得又哭又叫,他嘶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安抚,诱惑,甚至哀求!
大手滑上软月复,又继续向下探去,小五全身一僵,顿时冷汗涔涔,她闭上眼睛,顿时连呼吸都没有了。
邵和光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梭巡,低哑性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醒了
“没有!”小五强忍着怒意。
他真是……太卑鄙了!
但是,她说话了吗?
小五一愣,紧闭的眼睛立即睁开,蒙胧的视线对上一双促狭的黑眸,似笑非笑的与她相视。
小五睁大眼睛,想要起身,却被扎实的压住。
“小五他的声音饱含欲-色。
“不要!”小五一惊,瞬间就明白他的意图。
“我饿了狼人恬不知耻。
“别碰我!”小五挣月兑一只手,用力一挥,重重打在他的胸口。
她眼中是彻彻底底的厌恶。
邵和光眯起黑瞳,冷笑:“邵太太,尽夫妻义务,你做妻子的,责无旁贷
他渴望起沉溺在鱼水之欢中的她,起码,昨晚她的不胜娇羞,跟他的身体完全符合,就像是上帝的杰作。
岑子妤,天生就是属于邵和光的!
小五气得用力推开他,身体迅速往缩退,她的动作过大,真丝又滑又软,不慎把盖住他的被单也扯了过来。
男性的欲-望映入眼瞳。
小五骇然震惊,第一次正视他的身体,目光只是下意识的瞟过,完美比例的宽肩、阔
膛、窄臀,蜜色的肌理线条优美,原来,男人的身体,也能用漂亮来形容。
小五大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但已经晚了,她已经看到卡在结实双腿见的欲-望,像灵活的蛇一样昂扬挺立……并且越变越大,越来越粗。
“唔!”
他迅速压过来,小五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所有的呼吸都被他吞喉入月复,他的手指邪恶的刺探、刮弄,不堪一击的身体娇弱得沁出温润的羞涩,他往里头探了探,觉得足够的湿润之后,狠狠一沉。
小五呼吸一滞。
邵和光皱起眉头,这该死的紧致,像有千万双手在舒服的挤压,他哼了一身,明知道她还没有适应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律-动。
一千下。
一万下。
不知道过去过久,小五低低啊了一声,然后晕厥过去。
等她再一次醒来,房间有股浓郁的甜腻气息,凝在鼻端无法散去,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腰酸背痛,她苦不堪言的皱眉。
“饿不饿?”邵和光问。
小五狠狠瞪了他一眼。
餍足之后的男人很好说话,温柔的凝睇着她,黑眸跃着炽人火花。
小五感觉不对劲,她抬手一模,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她猛地坐起,眼前狠狠一晕,无力的倒回他的怀抱。
“身体怎么这么弱?”邵和光不悦的皱眉。
小五闭着眼喘气,等那阵不适过去,弱?这个男人,可以再劣质一点。
“几点了?”她气若游丝的问。
邵和光往床头一探:“一点半
小五有些迷糊。
邵和光笑着说:“是下午一点半
“啊!”小五惊呼,忙要起床。
邵和光按住她,大手在她肌肤上流连:“别起了,再睡一会
小五红着脸拍掉他的手:“哪有人在床上睡一天的
邵和光望着她:“哪里没有
小五生怕他再有邪恶的念头,忙说:“我饿了邵和光模了模她的头发,问:“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小五盯着他:“你会做饭?”
邵和光笑了笑:“不能说会,而是精通
小五不解,现在都流行男人会做饭吗?
“说吧,想吃什么邵和光捧住她的脸,不给机会她胡思乱想。
“饭小五愣愣的说。
邵和光忍俊不禁,在她鼻尖吻了吻,说:“我的老婆真好养,现在就给你做去
老婆?
这个称呼,令小五心头沉重。
邵和光大刺刺的站在衣橱前,拿出休闲的衣服套上,小五闷声问:“你不用上班吗?”
邵和光回头看了她一眼:“身为老板,也是有婚假的,我请了三天,都在家陪你
三天!
这真是令小五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难道这三天都要跟他密不分离,还有晚上……小五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不会的,她累成这样,没道理他不累,昨晚已经很多次了,还有今天,小五面红耳赤的猜测。
“怎么了?”邵和光狐疑的盯着她的脸。
小五弯腰捡起地上的浴袍,这个动作,纤柔细白的后背全落入男人眼中,她尤不自知的穿上浴袍,说:“我想洗澡
说完,跑得比兔子还快。
邵和光模了模鼻子,罢了,他也该禁禁-欲,要是吓到她,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下楼为小女人做饭。
小五在浴缸里泡得皮肤快起皱,才慢吞吞的爬起来,她打开浴室的门往外看了一眼,见没有人,才走出来,在衣橱找自己的衣服。
邵和光为她购置了整整一衣橱的新衣,清洗得干干净净,每件衣服上还有洗衣液柔和的芬芳,抽屉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内衣和底-裤,都是她喜欢的颜色,小五脸上一红,随便找了一件毛衣和长裙套上,赶紧拉上衣橱的门。
她坐在梦幻的紫罗兰梳妆台前,审视镜中自己泛着淡淡红晕的双颊,盈润的双眸几乎要滴出水来,一夜之间,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这种改变,令她心生恐慌。
小五的手用力握着羊角梳,直到发觉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才了用手拨了拨长发,放下梳子起身出来。
既然没有办法躲避一辈子,就只能勇敢的面对现实。
邵和光玉树临风的站在吧台前摆弄食物,他甚少这样家居打扮出现在人前,小五远远站在楼梯,有些不敢靠近。
他突然回头,轻笑:“小可怜饿坏了吧,快过来吃东西
小五像蜗牛一样挪步过去,顿时闻到牛肉的香气,等走到吧台前,才发现他做了牛排和甜点,牛排倒罢了,但精致的甜点令小五眼睛发直。
“这是现做的?”
邵和光眉头一挑:“邵太太怀疑我作假吗?”
小五瞪着他说:“你不是不爱吃甜食么
邵和光迅速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可我的小宝贝爱吃啊
小五抹了下脸。
“没有口水!”邵和光不悦的说。
小五拿起刀叉开吃,她实在是饿坏了,没心情跟他打情骂俏,邵和光在自己那份牛排上撒了一些黑胡椒,突然问:“怎么不戴戒指?”
小五僵了僵,说:“不知道为什么,手指上有东西很不习惯
邵和光说:“经常戴就习惯了
小五瞥了他一眼
,他十指空空,自己都不戴,老让她戴,真是霸道。
邵和光意识到她的目光,心思一沉,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下午去泡温泉吧他提议。
小五本来没意见,但一想到跟他去泡温泉,两个人……还穿泳衣……她脑子里警铃大作,说:“暂时不想去
邵和光想了想,说:“要不出去看电影?”
说实话,他没谈过恋爱,在这方面,着实称得上笨拙。
小五盯着他说:“家里不是有视听室吗
邵和光轻笑:“倒是,那就在家看吧,什么碟片都有
吃到一半,他的电-话响了,小五没在意,他也坦然的接起,但很快,他脸色一凝,转身去了客厅。
小五看了他挺阔的背影一眼,原本美味的牛排,顿时索然无味。
夫妻间最重要的是忠诚和信任。
他能做到吗?
小五喝着温水,邵和光走过来,突然从身后抱住她。
“对不起
小五一愣。
“公司有事,我得赶过去,不能陪你看电影了
小五深明大义的说:“既然忙,那就去吧
邵和光叹了口气:“说好陪你三天的
小五在心里冷笑,可表情却露出几分凄然,邵和光扳过她的身体,不禁愣了一愣,心疼的说:“我尽快赶回来,一起吃晚餐,好不好?”
他摇了摇她的肩膀,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小五到底一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