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老二难得回来,老大和老四都被文静叫回家吃饭,一家之主岑天泽在日本出差,饭桌上难得同时有五个人,文静开心的不得了,让阿姨做了一桌子的菜,老大前脚刚到家,老四也一身烟味的赶回来,小五正在摆碗筷,闻到他身上的味直皱眉,岑子琛一脸酷寒的就要训人,文静忙赶岑子千回房洗澡。
岑子琛和岑子牧一坐下来就开始聊公事,文静最烦听这些,板起面孔说:“吃饭就好好吃饭,吃完饭了再去书房聊。”
岑子牧是贴心的好儿子,拉着老太太的手哄了几句,气氛立马就不一样了,他讲起自家老婆的大肚子,这个文静最感兴趣,毕竟是岑家第一个孙子辈,老人家的心思不外乎这个,子女大了管不了,唯一的乐趣就放在孙子孙女身上,可惜岑老大至今不结婚,唯一一个结了婚的,偏偏住在美国不回来,就算她有心过去陪着,但亲家已经捷足先登的过去,家里的事她也丢不开,心里再不平衡,也只能放手不管了。
反正孙子生下来,还是姓岑。
岑子牧和老太太说得正起劲,小五面带笑容的听着,握着刀叉的手不知为何颤抖起来,她用力握了握,还是不能平静,她只好放下刀叉,端起面前的橙汁小口小口的喝着。
“不舒服?”岑子琛冷峻的目光看过来。
小五一惊,说:“没有啊。”
岑子琛不动声色:“脸色这么差。”
小五模了模脸,说:“没有吧。”
岑子琛低头继续吃饭,小五赶紧拿起刀叉吃起面前的牛排,岑子千一身清爽的走进餐厅,他在小五身边坐下,阿姨把刚煎好的牛排端给他,他说了声谢谢,自己动手倒了杯红酒。
小五见他头发半湿,穿着休闲的棉质衣裳,问:“你不打算出门了?”
岑子千喝了口酒,说:“不了,最近手气背,在家歇歇。”
岑子琛语气不悦:“你还是天天打牌?都跟些什么人?你这是堕落,醉生梦死,不务正业,你就不怕玩死自己!”
“大哥!”岑子千皱起眉头。
岑子琛一双利眸扫过去。
小五怕他们吵架,忙拉住岑子千的袖子,低低叫了声:“四哥。”
岑子千没作声。
文静发话说:“你们在吵什么,吃饭!”
小五推了推岑子琛的胳膊,说:“大哥,你别生气了,我们吃饭,别惹婶婶不高兴。”
饭桌安静下来,文静摇了摇头,孩子大了有什么好,个个主意大,管都管不住,她看了眼一脸紧张的小五,心想,这回老二的媳妇还是生个女儿吧。
岑子琛的助手在客厅等着,他上楼换了件衣裳就走了,岑子牧难得回来,有朋友叫他出去小聚,他问岑子千去不去,对方窝在沙发上看杂志,头也不抬的拒绝。
文静和小五在看八点剧场,岑子千居然没有挪地,入定似的窝在沙发里,文静给小五使了个眼色,小五挪到他身边,说:“四哥,你不无聊吗?”
岑子千丢开手上的杂志,托着下巴说:“不无聊。”
小五不安的问:“你输了很多钱吗?有多少?”
岑子千挑起眉头,说:“你有兴趣?”
小五点点头。
岑子千坐起身来,搂过她的肩膀说:“哥哥带你去打牌吧。”
小五瞪着他:“你胆子真大。”
岑子千挤眉弄眼,让她小声点。
小五满心的荒凉,从小到大,她都是规规矩矩的,女孩子不该碰的东西,她一样不碰,但那又怎么样,女人优秀到母亲那种程度都留不住男人的心,她做乖乖女给谁看呢。
“我去。”小五说。
岑子千笑得前俯后仰:“小丫头,你疯了吧。”
小五一脸认真:“四哥,你要说话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