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刚刚袁妙和张哲辉的那一幕时.星洛也是微微笑了笑.说道:“看來小胖子真的是长大了.”
“这我倒是不知道了.但我知道的是.明天我母亲就过來海州了.估计你的女儿也会跟过來.”卡罗琳看着那在舞池上蹦蹦跳跳的小霖儿.美眸中掠过一抹暖色.摊手笑道.
“真的.”
闻言.星洛面色骤然一喜.虽然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女儿如何.但在凯瑟琳的那边.必然也不会太委屈.况且.这可是自己的女儿.
听到星洛竟然有女儿了.孙小玉.张兰.向飞腾等人也是面面相觑了一眼.向飞腾更是上前了一步.不可思议的问道:“老大.你连女儿都有了.”
看见众人那不可思议的脸色.星洛笑着点了点头.
“咦.对了.卡罗琳.小家伙有沒有取名字.叫什么.”宫娇娇这时候也是來兴趣了.两眼放光的说道.
而卡罗琳却是说道:“沒有.舍脂说小家伙的名字让他这个当父亲的來取.洛取什么名字.她都会接受.”
听到这句话.星洛的心窝一暖.舍脂这么说.也是极其的爱他.虽然她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阿修罗王.脚下尸骨累累.但她依然还是一个女人.自己的女人.
“萧玄音.”
沉吟了良久.星洛耳边回荡着酒吧那震撼人心的DJ舞曲.旋即微微勾起了嘴角.吐露出了三个字.笑着说道:“只希望小家伙每天能活泼快乐开心.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会比较高兴.”
“名字不错.”卡罗琳微微挑了挑眉头.心里暗暗默念这三个字.
宫娇娇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虽然小家伙不是她亲生的.但对待那未曾谋面的小家伙.她却是犹如对待亲生女儿一样.
“等小音过來之后.过几天我会带她回萧家本宗.让老爷子们看看.”星洛笑着点了点头.目光转会到了那舞池上面活蹦乱跳的小霖儿.嘴角噙着柔和微笑.
多年后.他为人夫.亦为人父.
看着自己孩子成长.星洛也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感.
“砰.”
突然.酒吧门口传來了一阵声音.门口那用厚玻璃制造的大门.轰然破碎.碎玻璃铺洒满地.引來了酒吧里面众多女人的尖叫声.众人更是往着里面挤去.
届时.DJ台也是停止了播放音乐.目光统一转向了那大门.
酒吧大门一哄而入数十人.各个穿着背心.面带桀骛不驯之色.眉宇间多了一丝匪气.为首之人是一位年仅二十八岁左右的青年.嘴角噙着冷笑.进來时.便是沉声大吼了一句:“谁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给我出來.”
嚣张.狂妄.
听得这洪亮的声音.一些顾客更是知道眼前的这些人都是來找夜色酒吧的茬.也清楚这是帮派之间的斗争.他们只要不说话.必然也不会受到伤害.
向飞腾面色一沉.正欲要走上去时.星洛却是按住了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我來处理.”
闻言.向飞腾还想要说些什么时.却看见星洛眼神中那闪烁着寒光时.身躯不由微微打了一个寒战.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是微微发寒了起來.
星洛怒了.
跟随星洛身边这么久.向飞腾对这个老大始终带有敬佩.也对星洛的性格有些了解.对方这么多人一哄而入.气势汹汹的闯进酒吧.星洛若是不说什么.那么夜色酒吧必然也会被别人吞并掉了.
想到这里时.向飞腾暗暗的对身边那中年男人说道:“让星暴一组队员守候在门口.二祖队员过來这里.今天闯进酒吧的这些人.走不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敢找星云会的麻烦.这些人还真的是吃饱了撑着.沒事找死.
星洛大步行去那青年面前.步伐稳重.嘴角噙着微笑.走到青年面前时.咧了咧嘴.笑道:“我是.有何贵干.”
“我是宝帮的人.宝爷有意在海州大学附近开个酒吧.这间酒吧你开个价.多少钱.”青年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仰着脸.垫高着脚.双眼冰冷的盯着星洛.如果星洛说一声不的话.那么他后面的那些打手.必然会第一时间砸了这间酒吧.
闻言.星洛微微挑了挑眉头.自己正要找哪个丁宝的麻烦.倒沒想到.他们倒是先送上门來了.
笑着摇了摇头.星洛轻声说道:“酒吧不卖.毁坏酒吧里面的东西.你们要赔.”
“赔.”
听到星洛这句话的时候.青年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指着自己的地面.大声吼道:“这宝山区里面.谁不敬我宝帮三分.宝爷要你这家酒吧.是看的起你.今天老子來这里.就是搁下一句话.今天你们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青年在过來的时候.已经调查过这家酒吧的背景.发现这家酒吧只是刚刚转手给一个外市來的人.这也让丁宝起了贪婪之心.想要将这家酒吧据为己有.
海州大学里面有些居多的大学生.在海州大学附近开酒吧.这无疑是每天赚的盆满钵满.对于丁宝來说.这又是一大收入.能让自己扩充势力.
柿子.必然也是挑软的來捏.
“咻.”
一只右手快若闪电般的探出.直接锁住了青年的喉咙.星洛的眼皮微垂.嘴角那一丝平淡的微笑.转变成了冰冷彻骨.只见星洛的声音极其冷淡.传入了青年的耳膜里面.道:“丁宝.是哪位.老子挺都沒听说过.今天你们要是不赔偿.就别走了.”
青年顶多也就只有先天初期宗师的实力.能在三十岁之前突破到先天初期宗师.这等天赋只能算良好.但在星洛的眼里.却是犹如蝼蚁一样.捏死了就捏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被星洛就这样掐着喉咙.青年奋力的挣扎着.体内的气劲横飞了出去.欲要这样震开星洛.双手死死的掐着星洛的右手大拇指以及食指.面色不断从红色变成青色.最后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恐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