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哀嚎一声.抱头蹲在了地上.
“砰.”
流星一击得手.沒有停留.上前一脚将孙道踹翻在地.随后狠狠地踩着孙道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蛋.吐了口吐沫.骂道:“草泥马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真以为一个女人.和你们的圈子就能够收买老子吗.”
“什么东西.江哥让你滚是给你脸.你他妈的还得瑟.”流星本來就看这个孙道不说.在听到孙道的话后.流星早已经怒火滔天.侮辱兄弟的老婆.就是相当于侮辱自己的老婆.流星岂能不怒.这要是在燕京花满楼.流星早就让人打断五肢.然后扔到街上.
如今碍于这两位沒有一个发话.流星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但是在听到江哲发话后.流星立刻出手了.而且还是闪电般的出手.
“草泥马.放开孙道.”眼看流星三下五除二的将孙道打趴.那边和孙道一起來的人“唰”地一下.直接起身.拎着酒瓶朝孙道冲了过來.
面对气势浩荡的众人.流星沒有感到丝毫的害怕.相反.直接对准孙道的脸庞就是一记怒抽.
对于流星來说这些人都是小虾米不值一提.比身份.能够和张逸飞和江哲比吗.比实力他们配吗.流星一点都沒有把这些人放在眼中.一脸的肆无忌惮.
流星这一巴掌.直接将孙道给抽晕了过去.几颗牙齿夹杂着鲜血掉在了地板上.触目惊心.
“小杂种.你这是找死.”付海峰在看到流星这样肆无忌惮的抽孙道的时候.满脸的愤怒.无论怎么说.孙道都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而且大家还时不时的坐在一起.如今被别人这样打.等于是抽他们这个圈子内所有人的脸.
其中那个留着刘海的青年眼看孙道满脸是血地晕了过去.当下怒了.
对着流星就是呼啸一拳袭來.流星脸上露出了不屑之色.这群小虾米.和流星比拳脚可谓是关二爷面前耍大刀班门弄斧.
“什么东西.”
就当这个青年快要到流星身边的时候.流星猛然凌厉的踢出一脚.
“噗.”
“砰.”
青年吐了一口鲜血.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酒吧的一个桌子上面.昏迷了过去.
“老大.江哥.你们说这群混蛋是躺着出去.还是横着出去.”流星一脸兴奋的说道.
这几日和江哲张逸飞两人在一起.流星一直以來都狠憋屈.如今终于能够发威了.他岂会放过.
刚刚走出去得马继航.在外面被寒风吹过之后.瞬间变的清醒了下來.自己是走了.但是以这些人的性格肯定会去找邵凝蝶.虽然邵凝蝶在离江有着不俗的背景和地位.但是这么多纨绔联合在一起绝对能够稳压邵凝蝶.
马继航在外面抽了一根烟.考虑了一下事情的严重缓解.将烟头给掐灭之后.最终又再次的踏入到了酒吧里面.
刚踏进酒吧的马继航.立刻看到流星三下五除二打到了孙道和那个青年男人.这突如其來的一幕.让再次踏进酒吧的马继航直接愣在了原地.
太震撼了.马继航做梦都沒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一幕.
而且此刻面对來势汹汹的众人.流星则是完全的无视了对方.一脸邪笑的看向江哲和张逸飞.
似乎……在流星的眼中.对面的这些人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可以任由他來宰割.
而且看流星的样子沒有丝毫的害怕.有的只是满脸的不屑.
更让马继航惊讶的是张逸飞和江哲两人沒有丝毫的动作.两人有说有笑的交谈着.而邵凝蝶和周冰哲两女也是如此.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似的.
流星见张逸飞和江哲二人沒有说话.立刻扭头看向周冰哲和邵凝蝶.一脸谄媚的笑容问道:“两位嫂子.你们说我应该怎么处理.”
邵凝蝶撇了一眼对方.淡淡的说道:“以前你都是怎么处理的.”
流星在听到邵凝蝶话后.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打断五肢.然后扔在大街上.”
周冰哲和邵凝蝶互相看了一眼.周冰哲淡淡的说道:“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吧.”
就在这时.付海峰等人已经走了过來.在看到邵凝蝶之后.所有人都是一愣.都是在离江混的.他们不可能不认识邵凝蝶.
付海峰嘴角勾勒出一道冰冷的笑容:“邵凝蝶.竟然是你.”
邵凝蝶瞄了一眼付海峰淡淡的说道:“我当是谁呢.原來是你们这群二世祖.”
“你……”付海峰在听到邵凝蝶的话后.脸色变的更加寒冷了起來.
这是冷飘飘慢慢的走上前.一手搭在流星的肩膀上轻笑道:“都说离江冰美人邵凝蝶.今日一见也是浪得虚名.沒有想到竟然陪着三个男人來酒吧喝酒.”
流星怒视了一眼冷飘飘直接将她的手给打掉.
“邵凝蝶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不要以为你老子有关系.你在离江就可以无法无天.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
“流星.按照你心中的想法.去给他一个说法.”张逸飞点燃了一根香烟淡淡的说道.
此刻马继航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因为付海峰他们马继航得罪不起.而且他又不愿意看到邵凝蝶等人受到伤害.毕竟这件事情从某种意义上來说是自己引起的.
而就在这时流星一脸的激动.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今日终于可以活动下手脚了.
当流星扭过头.目光落到付海峰一行人身上时.脸上激动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邪恶:“说法.我曰你仙人板板.草泥马.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让老子给你一个说法.在燕京都沒有人敢和老子要说法.你他妈的算是哪根葱.”
所有人在听到流星这不可一世的话语.顿时就像一道惊天巨雷在傅博等人耳旁炸响一般.当下让他们呆住了.
燕京沒有人敢和他要说法.难道这三个人是从燕京來的.而且还是红色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