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第四十五章别了初恋情人
这是一个深秋的季节,又是个星期六,睛朗的天空万里无云,和煦的阳光照在人们的身上,显得格外温暖、舒适。
苏易从电大教务处出来,内心充满了胜利者的喜悦。他读电大几学期以来,每学期他只敢报考三门课,而且每次拿成绩单时,都不尽人意,总有一到二门是要补考的。只有初一基础的他,深深地感到读电大真是太难了。每考一门课,都要过五关,斩六将。他曾经都想打退堂鼓不读了。这回在姚思远的帮助下,他辛勤的汗水终于换来了好成绩:数学得了七十分,画法几何得了八十一分,物理,他竟然得了个九十分,对于尽快地拿到电大的毕业证书,他心里充满了信心。这会儿,他最想把这个喜讯告诉的人就是姚思远。
他踩着自行车,在过往车辆稀少的马路上轻快地奔驰着,来往行人的脸上似呼都含着笑意。他春风得意,嘴中还不停地轻松地吹着响亮的口哨。
经过闹市时,他放慢了踩车的速度,仔细观察街边电影院的招牌。他要好好的感谢姚思远,好久以来,他真想带着姚思远到一个地方好好的休闲、娱乐一下,与她谈情说爱,诉说衷情,但忙于学习,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时间,脑袋也总是绷得紧紧的,这回他需要放松一下,买二张电影票,请她看场电影。
他看见中华电影院的招牌上写着今天放映喜剧片是《喜盈门》。喜剧,倒是可以看看的,能和心爱的人坐在电影院笑一场也是不错的。他这样想着,于是,他下了车,把车放在单车保管处放好,就在电影院售票处买了二张晚上八点的电影票。他拿着票一看,楼下二十四排,中间一号三号,这票不近不远,不左不右,感到很满意。他拿着票走出售票处,望了望商店,想买点东西给姚思远,模了模口袋,钱没有多少了,买大件是不可能的,就买点小吃吧。他在一家食品店里买了一斤女乃油花生米、一斤酥心饼和一斤橘子,最后只剩下一分钱才罢休。
他踩着车,飞快地回到厂里。在单车棚里放好车,到宿舍,放下东西进厕所拉了泡尿,看看手表已经是五点多钟了,回房间照了照镜子,觉得胡子长了点,用胡须刀刮了刮,刮完胡子,撅起他那白净的嘴,轻松地吹起了口哨,顺手理了理头发,这才拿起刚买的东西,到姚思远的宿舍去。
化验室中午休息的时间很短,所以姚思远下午下班得早。只要没有别的急事,她就会钻进宿舍,迷她的服装裁剪。这段时间,她主攻女式衬衣和女式春秋装。省吃俭用了几个月,再向别人借点钱,最近买了台缝纫机放在宿舍的墙角边,所以做服装方便多了。
她除了上班、吃饭、睡觉、辅导苏易学习外,其余的时间都是花在学习服装裁剪上。她深感要学好一样本事的艰辛。为了裁好新款式样的领子,她要翻阅很多有关书藉,仔细琢磨、研究,还要拿废报纸练习裁剪无数次,认为合适了,才拿布料来试裁,做较为复杂的衣服时,总要返工若干次才能做得好。有时为了做好一个口袋,车好了见不合适就拆,拆了又车,车了还不行又拆,直至她认为合适为止。有时搞到深夜一二点,眼睛打架了,实在累极了,才停工罢休。有些样式,除了按书上的试样照葫芦画瓢外,某些部位,根椐各人所喜,她还有所革新。通过一段时间艰苦奋斗,她现在做出来的服装,已经是有模有样了,不亚于正规服装设计师设计的服装。
现在厂里有很多熟人都叫她做衣服,每当她做好一件新衣服叫别人试穿时,看到别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心里就别提有多高兴了。学裁剪,苦中有乐。既磨练了她的意志,又学到了一样本领。她越学越觉得有兴趣,有意义。
在她的宿舍里,常常放着很多别人的布料,排队等着她做衣服。至于手工费,别人看她做得那么辛苦,肯定要给一些。开始她还不好意思要,别人拿着钱,再三与她拉扯,一定要她收下时,她才收下部分钱。找她做衣服,要比外面裁缝店里做衣服便宜一半。渐渐地,她觉得手脚不够用了,抽空手把手地教李厚梅学会车衣服,并劝她不要做削马蹄这个不挣钱又劳累的活儿。没多久,李厚梅就成了她得力的助手。从中她也得到一些实惠,增加了一些收入。
这天,姚思远正在她的床辅上聚精会神地裁着一件女式衬衣,突然听到有人在敲门:“请问,有人在吗?”苏易捏着鼻子,在门外敲着门,怪声怪调地问。
姚思远听见不男不女的声音,以为不是她的熟人,头也不抬地冷冷地答道:“找谁呀?”
“我找一个姓姚的。”还是那个怪声怪调。
“进来吧。”姚思远有点模不清头脑,只好叫他进来。
门开了,苏易笑迷迷地进来,火辣辣地目光直向姚思远逼来,随着开门的响声,姚思远猛然回头就望见了苏易那亮闪闪的多情的眼神,她的眼球也好像顿时疑固了样,触电般地直楞楞地看着苏易半天回不了神。她觉得有一股暖流向她袭来,感受到苏易对她深深地爱意。自她和陆奇分手后,这是她第一次被异性的目光所吸引。她以前总觉得没有哪个男子比陆奇还好的。这时,她觉得苏易是多么的英俊、潇洒。男女爱恋的甜美,又使她重新有了感觉。
通电了一阵子,还是姚思远先开了腔:“你那怪声怪调我还以为是个女孩子呢!什么事把你乐的连嘴巴都合不拢?”姚思远微笑着说,声音充满了温情。
苏易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关好门。
“当然是有好事呀。”说完他轻轻地走到姚思远的身旁,从背后搂抱着姚思远的腰,嘴巴对着她的耳朵亲吻了一下,柔声地说,“我到京城赶考中举了!”
“中什么举?”姚思远听了他的话是丈二和尚模不清头脑。
“我中了个头等状元,准备接你到京城去享福呢!”苏易对准她的脸腮又亲了一口,柔声地回答。他闻到了从姚思远身上散发出的特有的香气。
“啊,这么说你变成了古人了?”姚思远风趣地回应,声音含着笑意。
“当然是,我这是千年等一回嘛!”苏易笑着说道,把姚思远的腰搂得更紧了。
他正想再好好的亲亲她时,门被打开了,姚思远同宿舍的小李走进来,她见到此景,先是一楞,然后小声地说:“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苏易听到动静,马上惊慌地松开了紧抱着姚思远的手,扭头看见是小李,停了一下,镇定地说:“你突然进来,我还以为是仙女下凡了呢!”
小李听后,乐了,指了指姚思远说道:“你别搞错啦,你的仙女就是这位呀!”
姚思远红着脸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同我们逗乐?”
“我今天是有事回来拿点东西的,马上就要走。”小李知道她现在是个多余的人,知趣地回答。说完,她在她的床头拿了个手提袋,望了望他们俩人,“再见!”就匆匆地离开了。
小李走后,苏易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姚思远,感概地说:“哇,你真的是很美!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仙女!除了脸蛋美外,这身衣服也是够美的!”
一席话把姚思远说得不好意思,她望着他的眼睛,揪着他的耳朵,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会捧人?说的话象加了密糖样!”
“我说的是事实嘛,让我好好的看看我的大美女的衣服。”苏易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姚思远的衣服认真的看着,赞杨道:“这套衣服穿得真合身,又漂亮,又大方!花色布和静色布相搭配,颜色配得很协调,还很有新意。是你刚做的?”
“不是我做的,还有谁给我做?我是买的地摊布料,这套衣服才花了二十块。”姚思远见苏易赞杨她,心里感到美滋滋的。
“你真是个有才的美女!学什么,精通什么!”这是苏易的肺腑之言。
姚思远感到肚子有些饿,她望了望桌子上的闹钟见时间不早了。
“别给我瞎吹了,让我把这件衣服裁完再说,只还有几剪刀。”说完,她急忙又弯起了腰,面向铺板裁衣服。
看着她那辛苦的样子,苏易站在一旁心疼地说:“你老是这样弯着腰做事情,天长日久,我真怕你把背搞驼了。”
“驼就驼,提前进入到二千年也不是坏事。”姚思远一边剪着衣服,一边随口答道。
“不行啊,我们要把青春留住才好!你要真的把背搞驼了,别人说我的女朋友是个驼背,那我多没面子呀?”
“扯谈!你女朋友不是多的是吗?再说没面子怕什么?我这里面子就很多,里子布也不少。”姚思远笑着说完,苏易马上会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还不明白?现在只有你是我的唯一的女朋友!我是要面子的,这个面子我来挣。”苏易说完,悄悄地开了门离开了房间。
姚思远没有答话,全神贯注地裁衣服。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她没有在意。刚裁完衣服,就见苏易抱着一大叠四四方方的砖头,满头大汗地进来。
他把砖头放在地上,喘了口气:“这几块砖可以帮我挣面子。”说完,他就想动手把姚思远的床铺垫高。
“慢点,慢点,我得把床上的东西搬开,床就好抬一些。”姚思远见他是这么关心自己,心里感到很温暖。见他喘着大气还没有停下来,就心痛地一边说着,一边拿了条毛巾递给他,想叫他休息一下。
“不要紧吧,我有的是劲。”
“你擦了汗,我就把东西搬完了。”说完,她一古脑儿地把床上的东西搬到小李的床上。
苏易擦完汗,赶紧用双手把向外的床头抬起来,对姚思远说:“你看要多高?快拿砖头塞到床脚下吧。”
“我看每个脚下塞二块就够了。”姚思远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塞砖。床的靠外的一头马上变高了。
“靠墙的那头怎么办呢?我俩都进不去呀?”姚思远为难地说道。
“看我的!”苏易说完一下子扒在地上,钻进了床底,爬到了靠墙的一头,他二手撑地,把背部抬得高高地顶在床板上,使床的靠墙的一头也抬高。嘴里喊道:“快点把砖递过来!”
姚思远马上递进去了四块砖,苏易用一只手撑地,一只手在床脚底下塞砖,很快,靠墙的二个床脚也垫高了。苏易满身灰尘地爬出来,摇了摇床,见已经很稳了,就满意地对姚思远说,“可以了吧?”
“你做的事情,还有不可以的?这么脏,还爬进去?快到门外我帮你拍拍灰尘去。”姚思远感激地说道。
“脏点怕什么啊?为了你,我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苏易深情地望着姚思远趁机向她表白衷心。
姚思远也含情脉脉地望着苏易,情不自禁地说:“苏易哥,谢谢你。”说完拉着他的手到门外,帮他把衣服上的灰尘怕干净。
“谢什么呀?你辅导我学习,我用什么谢?以后你对我别那么客气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刚才你还没问我中的什么状元呢,你想知道吗?”
“那还用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嘛!”姚思远也回敬了他一句。
“我物理这回考了个九十分!其它二门也都考得不错,一个七十,一个八十一。这有你的大半功劳,所以今晚我请你看电影,没问题吧?”
“你进步太快了!功夫真没有白费。紧张了这么久,也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陪你看看电影,当然没问题。”姚思远愉快地回答。
苏易到洗手间洗完手出来对姚思远说:“电影是晚上八点钟的,走,我们先去吃饭。”
姚思远铺好了床,拿了餐具,与苏易亲亲热热地到食堂。
这天,杨大花一吃了晚饭后,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到陆奇家找陆奇,想约他上街买点东西。
陆奇的伯父伯母探亲还没有回来,只有陆奇一个人在家,家中显得很清静。他借的一本武打小说快到期了,所以想快点把它看完。他正看得起劲的时候,杨大花来了,进门后,他只是淡淡地对她说:“来了?你自己先看电视吧,我把这段小说看完再说。”说完,他拿着小说又看起来。
杨大花走到他跟前,强硬地亲了他一下,抢过他的书说道:“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你就放松放松一下吧,还那么用功做什么?走,陪我一起上街玩玩。”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对上街一点兴趣都没有。”陆奇皱着眉头,又把书夺回来。
“到街上我就是买条长裤就行了,回来再陪你下跳棋?”
“我的眼光和你的又不一样,还是你一个人去吧,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陆奇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低着头说完就又想看小说。
杨大花见他这样,心里一阵酸然,想了想就对他说:“听说有部新电影很搞笑的,不如我们去看看电影,去开开心嘛。”
陆奇没有做声,还是低着头看小说。杨大花再次把他的小说抢过来,撒娇地说,“阿奇哥,你就陪我去看场电影嘛,这小说你明天再看行不行?我跟你说呀,明天我来帮你做饭,让你看一天的小说好不好?”
陆奇见她一再央求,心就软了,只好答应:“唉,真把你没办法,就陪你去看场电影吧。”说完,他换上外衣,就想和杨大花一起出门,她拉着他的手却进了洗手间对他说:“你照着镜子看看,你象不象一个犯人?”
陆奇望着镜子里的他,确实感到很寒酸,胡子长长的没刮还不说,长长的刷子式的头发横七竖八的。他自己都觉得好笑,打趣地说:“人家犯人是光头,我只不过是刚要饭回来而已。”说完,他就动手刮胡子。
杨大花为了节约时间,在旁边帮他梳理着他那**的头发,都弄完了后,她笑着对着他说:“你看看现在的你,是不是个亮崽?”
“你说呢?”陆奇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很英俊。
杨大花深情地望了他一眼,温柔地说道:“你当然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呀。”说完,情不自禁地抱着他亲了亲。这时的陆奇,只有随她了。
“你不是想看电影吗?走吧,时间不早了。”说完,他拉着她的手出门。
他们坐汽车来到了中华电影院门口,已是七点半钟了,看看电影院门前的大招牌,果然有《喜盈门》这部片子。
杨大花看了一下放映的日期,就对陆奇说:“《喜盈门》八点钟有一场,看不看?”
“来了不看做什么?买票吧。”
陆奇准备去买票,杨大花抢先走到售票窗口买了二张。他们来得较晚,只买得后排的票。买了点花生米和话梅,在门口稍微站了一下,就开始入场。他们跟着人流,徐徐地进了电影院,坐位是三十一排七号九号。找到地方后,吃着话梅和花生米,闲聊着。
突然,杨大花看见前排有二个熟悉的身影在晃动,她定眼一看,看清楚了是苏易正亲热地拉着姚思远的手在找位置。她感到一阵惊喜,马上把他们二个人指给陆奇看,大惊小怪地说:“哎,你看那不是姚思远吗?你看她和苏易多亲热啊!姚思远这个人就是个花花心,还没有多久,就又有第三个新欢了!好在你果断地离开了她。”
陆奇向杨大花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苏易亲热地拉着姚思远的手,看到此景,他觉得最后一线微弱的希望破灭了。他顿时觉得天昏地转,好像有人又在他的伤口插了一刀似的,他强忍着心酸的眼泪,木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盯盯地望着他曾经深爱着的恋人。
杨大花知道陆奇很伤心,又加油添醋地说,“象姚思远这种人,朝三暮四的,谁要娶了她,也会红杏出墙的,到那时真叫倒霉。”她不知道陆奇听进去了没有,又对他说,“我去一下厕所。”说完她就离开了位置到前面出口处上厕所。
她走到二十四排时,故意喊了一声姚思远:“思思,这么巧?怎么在这里见到你们?”
姚思远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到杨大花,她顿时心头一酸,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必竟是熟人见面,她只好答了一句:“你也来了?”
“我和阿奇就坐在你们的后面。”说完,她向陆奇坐的方向指了指,然后,就快步出了前门,假装上厕所去。
姚思远本能地向杨大花指的方向望过去,一下子就看见了陆奇,二人的眼睛对视了一下,对视的目光不知道是怨?还是恨?姚思远似呼觉得自己又明白了许多。心头的创伤还没有愈合,现在好像又被一把利刀狠狠地捅了一下似的,阵阵地在作痛。
苏易理解姚思远此时的心情,想分散她的精力,马上对她说:“思思,快开映了,给你吃个橘子吧。”说完,把一个剥完皮的橘子递给她。姚思远转过头来,面向银幕,呆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
“不要胡思乱想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吧。”苏易好言好语地安慰她。
她突然想到自己应在陆奇面前有所表现,她曾经的爱,现在已变成了恨。她要气气他,报复他。本来在众人面前很怕羞的她,突然变得大方起来,不顾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倒在苏易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苏易也好像要向陆奇表明,现在姚思远是属于他的样,更加紧紧地搂着姚思远。
陆奇看见此景,把头赶紧扒在前排的椅子上,他好像遇到烈火在烧身,疼痛难忍。
去你妈的吧!你在我的心头滚远点!陆奇一下子觉得自己老放不下她是多么地可笑!这样也好,从此我可以放下你这个包袱,从此我可以过些轻松的日子了。尽管他竭力仰制住自己的感情,尽量地安慰自己,但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掉。他怎么也弄不明白,一个人的初恋为什么就那么难以忘怀?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看电影,甚至不敢抬头再望一下前方。他真想马上回家蒙头大哭一场,以发泄心头的怨恨。
这时,杨大花回到了她的坐位,电影也开始了。她老远就看见陆奇扒在前排的椅子靠背上痛苦的样子,就知道他爱姚思远有多么深。陆奇内心痛苦,她心里也不轻松。我哪点不如她啊?她哪有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样迷恋她?杨大花心里忿忿地想着,但表面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坐位上。
她把一只手搭在陆奇的肩膀上,轻轻地抚模着他,小声地对他说:“阿奇,电影开始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吧?这种人还值得你伤心吗?”陆奇这才抬起头来,意识到电影已经开始了,感觉到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一束亮光照在银幕上,展现出一些镜头和发出一些声音及一些星星点点隐约可见的看电影的人头。他觉得全身麻木,半天才能回过神来。他对她说:“我们走吧,这电影没有什么好看的,这里的空气又不好,我听到声音就烦。”他说话的声音显得很凄凉。
杨大花想了想,既然陆奇无心情再看电影,那她一个人坐在这里也毫无意思,还不如回家多和他亲近亲近,说不定从此他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转变?
“好吧,那我陪你回家。”杨大花说得很干脆,拉着陆奇模黑就出了电影院。
姚思远和苏易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她一点男欢女爱的感觉都没有。电影一开映,她便离开了苏易的怀抱,一个人呆呆地单独地坐着。银幕上的镜头她似呼一点都看不见,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很麻木。她的思绪还停留在陆奇和杨大花亲密接触的场面,恣肆无忌地遐想着:她想到他们在一起照像,在一起吃饭,在一起买衣服,在一起拥抱,甚至于想到他们在一起**的场面。每个场面,都好像是一个重镑的大铁锤狠狠地打在她的心上,她的心好像在滴血。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泪流满面。她感到陆奇太没有理智,太没有良心。陆奇呀,陆奇,你怎么是这样狠心对待我?她感到太冤屈了。她抛开了那么好的工作,那么多的追求者来到他的身旁,他却移情别恋,离她而去,一想到这件事,怎么能叫她不痛心啊。
坐在她身旁的苏易,见她这个样子,就感觉到,她和陆奇曾经的恋情有多么深。他心里虽说有一股酸溜溜的感觉,但是,他有一种侥幸心理。这对于一直钟情于姚思远的他来说,无疑是件好事。看来,他俩现在是彻低地分手了,我和她成功的概率就增大。此时,苏易也没有什么心情看电影,他觉得他应给她一些温暖。他用一只手拉过姚思远冰冷的手紧紧贴在他的心窝,用另一只手紧紧揽着她那僵直的腰,嘴巴紧挨着她的耳朵柔声地说:“思,我爱你。我这颗心是为你而跳动的。”声音小得只有姚思远一个人才听得见。他想用他那真诚的爱来溶化她那已滴血的冰凉的心。
姚思远冰凉的手已经感受到了苏易他那颗红心在朴通、朴通地有力地跳动着,她从那里获得了热量,热量一直传到了她的内心,她感到她那痛苦、冰冻的心开始溶化了。她眨了眨满框泪水的眼睛,似呼是从恶梦中开始苏醒。她受真情的驱动,再次紧紧地搂着苏易的腰,慢慢地,来自苏易的温暖,渐渐地暖遍了她的全身。她不想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更加紧紧地搂着苏易,他们都听不见电影里的声音,只是相互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心跳的频率是那么的一样,苏易顺势把姚思远抱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的**溶入到对方的身枢。他们连大气都没有出一声,默默地拥抱着,此时无声胜有声。
陆奇和杨大花回到陆奇家后,若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个人,显得十分清静。陆奇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姚思远和苏易拥抱的镜头,他那还未俞合的伤口,好像又被撕开流血了样,痛苦极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样来安抚自己那颗受伤的心。他心神恍惚,含着眼泪,一进他的卧室,就和衣倒在床上,只想蒙头大睡。
杨大花跟着他走进了卧室,见他倒在床上,就帮他月兑了鞋。自己也月兑了鞋,挨着他坐在床边,把背斜斜地靠在床头的墙上,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温柔地对陆奇说:“阿奇哥,我跟你说呀,你别难过,也别想那么多。你现在应该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就是我。我才是你最忠实的爱人。我这一辈子就不打算离开你了,你就是我的唯一。你应该看得清楚,这是上天要把我们俩安排在一起,我们是有缘的。你是董永,我就是七仙女。你是罗密欧,我就是朱丽叶。我是属于你的。”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干脆把身子完全躺在床上,脸紧紧地贴着陆奇的胸部,用手揽着陆奇的腰。陆奇似睡非睡,似听非听地躺在那里,眼睛微微地迷着,精神似呼好了许多。接着,她又轻声地对他说,“阿奇哥呀,从今以后,我们二个好好的过日子不好?不是属于你的,你何必要为她伤心?我们二个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多好?”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揽腰的手抽回,着陆奇的胸部。
陆奇经她这一抚模,心里好像舒服了许多。或许是杨大花的一番话也有一定的作用,使他不由自主地抱紧着她,杨大花顿时感觉到压仰了很久的**难忍,她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胸部挺得高高的,紧紧地贴在陆奇的胸脯上。她好像热血沸腾了,急忙把自己的上衣扣解开,露出她那白白女敕女敕的丰满的**,一下子翻身压在陆奇的身上,又把手撑在床上,让她那白女敕的**贴紧陆奇的嘴唇,极具诱惑力的女人的**,使陆奇好像触电了样,全身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大脑变得麻木了,想**的**,油然而生。
杨大花也有一种冲动,她把自己的**塞进陆奇的嘴巴,嘴里喃喃细语,“哥呀,以后我还要为你生孩子,我就用我的乳汁把他喂大。你就替我们的孩子先尝尝我的**吧?”
陆奇用他的舌头添了一下她的女乃头,这好像拨动了杨大花性感的制扭,她赶紧坐在床边,迫不及待地月兑掉自己全身的衣服,正想动手帮陆奇月兑衣服时,只见陆奇迅速地跳下床来,光脚走到房间里的窗前,用窗帘把窗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又快步跳到床上,主动快速地月兑完自己的衣服,紧紧地抱着杨大花就亲吻了起来。他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树得直直的,挺得硬硬的,似呼是在那里随时都要准备战斗。这时的陆奇,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只有性的冲动和激情。
而此时的杨大花,她对陆奇长期以来的情和爱,好像已化做一股不可阻挡的**的洪流,再也控制不住,触机便发。
他俩躺在床上如胶似漆地搂抱着,亲吻着,着。当杨大花触模到陆奇的那个**的东西时,她再也按奈不住了,闪电般地把它塞进了自已的。
陆奇顺势在杨大花的上面,本能、奋发地上下抽动着。当他们俩人的**都来临时,那只有凡人才能领略到的飘飘欲仙的感觉,使杨大花情不自禁地痛快地吟叫了起了。
陆奇也第一次尝到了**的甜头,在他的脑海里,还不时地闪出姚思远和苏易拥抱的镜头,他就更加起劲地与杨大花**。在他的潜意识里,似呼这就是在报复姚思远。
那晚,他们停停打打做了三次爱,直到快天亮时,才筋疲力尽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