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亦飞在跟随高慕之前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急救措施,快速的用剪刀剪开高慕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身材。
好在除了手臂以外其他地方都没有受伤,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止血、包扎每一个动作都没有一个多余的举动。
取出准备好的血,尖锐的针头插入血管中,看着鲜红的液体缓缓流入高慕的体中。袁亦飞提着的心才真正的放下。
洗去手上的血液,袁亦飞走出卧室。
林昕娅迫不及待的扑上去询问:“他怎么样了?”
袁亦飞给了她一个安心的浅笑:“嫂子放心,除了手臂的伤,总裁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但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短暂休克,现在正在给他输血,很快就会没事的。”
听他这么说,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松开了,一下轻松了下来,林昕娅只觉得俩脚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还好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反应快扶着了她。
“谢谢你。”林昕娅冲着男人笑了笑
也许是因为刚才心里一直担心的高慕,林昕娅现在才注意到屋里多出了许多人,里面除了袁亦飞以外,其余的她统统不认识。
看出了林昕娅的心思,袁亦飞主动介绍说:“嫂子,他们都跟我一样是跟随总裁多年的兄弟,所以嫂子大可放心。”
林昕娅点了点头,她不是害怕他们,只是一时不适应房里多了这么多陌生人。
屋内有陷入了一片寂静,直到一个男人拿着一台笔记本到袁亦飞的面前。
“飞哥,偷袭慕哥的就是这个家伙。”男人指着屏幕上的男人咬牙切齿的说。
林昕娅也想知道是谁偷袭了高慕,便凑过闹到一看究竟,照片上的男人让她差点失声尖叫出来。
这个男人她竟然认识。
洛祺,卫影的得力随从之一。
突然林昕娅的脑中冒出结婚前一晚卫影对她所说的
“林昕娅,你会后悔的!”
是他指使洛祺来袭击高慕的吗?就因为那晚她没有跟他走,所以他就要杀掉高慕。
放着侧身的手拽成了拳,指尖深深插入手心中。
卫影,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
心里就想被一团棉花堵着,让林昕娅喘不过气,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是她害了高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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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阴暗的小仓库,梁若伊躺在角落里,手脚都被人用绳子捆住。双眼被黑布蒙住,她不知道自己在哪。
她只记得那天她站在林昕娅和高慕结婚的酒店外,后来她被打晕,醒来时就已经在这里了,已经整整四天了,除了定时有人来给喂些吃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是谁把她绑到这里,又有何目的,起初她会大喊,可是没有任何人回应她,渐渐她放弃了,她知道就算她喊破喉咙都只是徒劳。
“嘎吱…”
生锈的铁门被打开,随着是一阵脚步声,梁若伊知道有人来了。
“谁?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到这里?”这个问题梁若伊几乎每天都在问,可是来的人总是不回答她。
蒙着双眼的黑布突然被解开,再次见到光亮,梁若伊有些不适应,眯着眼睛,半天才适应过来。
“是你!!”梁若伊惊恐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这张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可是她不明白为何他要绑她。
当初他们合作的不是很愉快吗,之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过着各自的生活,现在他为什么要绑架她。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卫影蹲子,冷冽的笑容让梁若伊不寒而栗。
她怎么会忘记这个被自己称为“冥王哈迪斯”的男人。
卫影本应该早点来看望这位“老朋友”只是突然被钱一龙那个老家伙叫到日本去,才拖到了现在来看望她。
“影为什么你要绑我到这里?”梁若伊不解的问
“为什么?呵”卫影嗤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认识这个吗?”
看到瓶子的那一瞬间,梁若伊脸色大变,她怎么会不认得这个瓶子呢,这正是当初她拿着去酒店的瓶子。
卫影一坐在了地上,手臂撑在大腿上,手掌托着下巴,眼底闪过一抹讥讽的笑意。
将瓶子放在了梁若伊的面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银眸一转,眼里的笑意瞬间变成了怒气,大手扯过梁若伊的短发,俩张脸拉近了距离,他的身上带着浓浓的杀意,好像随时就会拧下她的脑袋。
“说!你带着这种东西去酒店干什么!”
梁若伊的身体在颤抖,她在害怕,她太了解眼前的男人,那短短的几个月的相处让她彻底的了解这个男人。
说错一句话或做错一件事让他不开心,他就随时会一枪嘣了你,他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儿轻饶。
绝美的俊容总会让人产生温柔的错觉,他的血液是冰冷的,和他相处的时候,梁若伊总是小心翼翼深怕得罪了他。
节骨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只要一用力随时就会把她的下颚捏碎。
“嗯?我在问你话.”听似温柔的语气夹杂着阴寒。
“我…我”话全部都卡在喉咙里,她该怎么说,说自己准备了一瓶硫酸,准备溜进婚礼现场,当着全部人的面前泼向林昕娅的脸吗?
不,她不能,虽然她不知道林昕娅和卫影是什么关系,但是她不傻,她能看出他们之前的关系不同寻常。
不然当初卫影也不会主动找她合作拆散高慕和林昕娅。
如果她把这些话告诉他,她的下场只有死!
就在梁若伊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的时候,凯恩走了进来。
他在卫影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卫影的表情立马大变。甩手撇开梁若伊。大步的走了出去。
梁若伊不知道凯恩跟他说了什么,但她知道因为凯恩的那几句话,她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