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死人!”保安经理紧拉着洛慕歌的袖子,而且人还是被他家总裁大人给丢下来的,这下麻烦大了!
“应该不会!”不会死人,肯定不能死人,不然,下一个该死的是他了,没看到门外停了几辆车,车边倚着几个男人,正来势凶猛地盯着他吗?
咦,没听物体附地的声音?保安经理看着空中坠下的女人,手里抄着一个木盒,头下脚上的停在离他不到一尺的地方,吓得赶紧后退好几步,憋着的一口气长长呼出,老天,这准确度,差几公分就脑浆崩裂在他眼前了。
只见眼前的女人利落的一个翻身,长发飞扬,姿态优美,安安稳稳地站到他面前,眼光瞧都没瞧他一眼。
保安经理颠了,这是偶像啊,绝对的偶像啊!这一招他几时能学会?女神,教教他吧!
他膜拜了!
“你!我们见过?”风袭夜站在洛慕歌面前,斜挑着他道。
“嗯!嗯……”洛慕歌点头,接着又摇头。他是见过她,可她应该没见过他!
“玉隐身边的?”
“对对,我们的总裁助理。”保安经理挤过来,两眼崇拜地望着风袭夜,热切地插话,快得洛慕歌想拦都拦不住,只是很有不好预感地往后退了退。
“不错!”风袭夜上前,忽地一拳击在洛慕歌左脸上,道:“这一拳你告诉他,是他欠我的!”
洛慕歌心中大呼冤枉,这关他什么事呀!牵怒,完全的牵怒,他这做人手下的伤不起啊!
保安经理看得脸一抽,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因为风袭夜在他心里就是一女神,女神做什么都是美的,都是正确的,他阻止了,他就是犯罪了!
洛慕歌的头歪向右边,眼前金星缭乱,迷煞人眼,“砰”一声,右脸紧跟着又挨了一拳,完美对称。
恍恍惚惚地他听到某人说:“这一拳是揍你的!”
姑女乃女乃哎,我招你惹你啥了?洛慕歌抬头问天,泪流满面。
欠你债的在上面,他真的只是个无辜的旁观着,连坐,连坐之冤啊!
“洛助理?”保安经理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身后数名保安都拔出警棍,准备朝那嚣张的女人招呼,在他们的地盘明目张胆地打人,这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别,别!你们打不过他们!”洛慕歌赶紧伸手拦住,捂着脸万分悲痛。
他们?保安们不解,突然觉得后背冷森森的,回头一看,只见四名样貌出众的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那眼光很高挑,似乎在说,我们一点也不危险,我们很闲,我们手很痒,想打架吗?
保安们齐齐一怔,目光唰唰地投向他们头儿,无声询问:头儿,还打不?
保安经理看看洛慕歌,又看看那四个俊美丰朗的男人,吞了一下口水,目光呆滞地摇了摇头,不打,看样子,打也打不过人家!在自家门前,挨打事小,丢人事大!
“洛助理,既然你们认识,那我们就不防碍你们聊天了,接着聊,接着聊!”保安经理一挥手,众人立刻闪人,走的比风走快。
洛慕歌猛翻白眼,接着聊?是接着挨打吧?这个狡猾的家伙,强势底下见怂样,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手下?他要扣他工资!
玉溪抱着肚子滚进了玉隐办公室,将身体丢进沙发里,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意,那女人下手太狠了!
“哥,人呢?”玉溪扫了一眼屋内,没看到风袭夜,不由开口问道,那个死女人,下次被爷看到,一定玩得你哭爹找娘。
“出去!”玉隐冷冷道。
“哥,那是你的女人?”玉溪不理玉隐冰冷的态度,眼光一挑,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带着嘲讽,脸上保持不变的风流之色。
玉隐没有理他,却也回答了玉溪的问题。
“OK,如果不是你的女人,那我出手了!”玉溪站起身,看着他尊贵如帝王般坐在那里,执掌一片江山,脸上冷意一晃而过,眼里划过一丝嫉恨,慢慢往外走去。
玉隐一直没抬头,就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
阮汐烟没想到会再次碰到风袭夜,而且还是在玉氏大楼。
完美优雅的脸有一瞬间的呆滞,动作优美地迈着用标尺量出来一般的步子慢慢走来,看到捂着脸的洛慕歌,先是表示了一声关切,接着对风袭夜笑笑,连嗓音都是那么优雅迷人,声线优扬,像凑的一曲温雅音调,听着就让人全身舒服。
“真巧,没想到会再次相见,小姐与洛特助是朋友吗?”笑如春风抚面,态度疏离,好像上次并不是不愉快,而是一般的相见,而她,大度的不与她一般见识。
洛慕歌捂着脸,眼神哀怨,他可要不起这么暴力的朋友,可是他不能说,只是含糊不清地呜呜两声。
阮汐烟以为他承认了,眼光沉了沉,轻柔的嗓音又道:“如果是洛特助的朋友也罢了,我还以为玉氏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这些保安也太不尽职了。”眼角余光微微抬起,端有一种高贵优雅,并不掩饰唇角的那丝厌恶,风袭夜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没教养,没素质,自大又暴力,认不清自我的女人罢了。
“别,阮小姐,我们只是有点小误会,你是来找总裁的吗?”看风袭夜面色不善,洛慕歌心道不妙,连忙站到阮汐烟身边,生怕下一秒,某暴力女出会出手伤人。
“今天是Auntie生日,我特地过来接他的!”阮汐烟轻轻笑了下,眼光一直盯在风袭夜身上,种种打量。
“对哦,玉妈妈生日,我差点忘了去拿生日礼物!”洛慕歌一拍脑门,准备脚底开溜。
风袭夜冷冷环胸,在阮汐烟进来时,她眼里似乎有一丝了然,唇角挑了挑,果然是绝配,一个看似冰冷,实则闷骚,一个外表完美,内心高贵,都是面具高手。
她并不生气阮汐烟的挑衅,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没必要放在心上。
“喂,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这才叫女人味,这才叫女人!”扎木赫跑过来挤到风袭夜身边,两眼滴溜滴溜地扫着阮汐烟,对风袭夜讲,她就该跟人家学学,全身上下没一点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