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墨的脸黑了下来,抿着唇看着风袭夜,她的左手八年前受过一次伤,那次也是筋骨错位,因为治疗不及时,耽误了最佳时间,而她又咬着牙一声不啃,发现时已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间,在后来又有几次月兑臼,不同的医生说了相同的话,也好生养了几年,没想到前几天又伤了肩膀,伤没好又偷溜出去弄断了手,她就不能安份点吗?
“妈咪,难不成你真的要当维纳斯?”风小洛嘟着嘴,不满地看着风袭夜。
他一说完,就被三个男人瞪的把话咽进肚里去了。
风小洛捂脸,没地位啊!他是关心心疼妈咪嘛,竟然那么凶恶地瞪他,他在这个家连说话的地位都没有了,他……他要离家出走啦!
可惜,没人理他!
“下次这种事让我们去做就好了!”苏风澈递来一块毛巾,儒雅的声音温和地道,眼神专注地看着风袭夜,带着一丝责备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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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哗啦哗啦的水声不绝于耳。
洛慕歌看看时间,他都在门外站了一个多小时了,眉头狠狠皱成一团,问题不是他嫌自家老板洗澡时间长,而是他听着那声音揪心哪,就好像把心慌拉起了一条线,不断地在他心里划来划去。
终于,门打开了,玉隐裹了条浴巾出来,头发上的水没有擦干,水珠不断滴在冷硬阴厉的脸上,漆黑的瞳眸让人看不出半丝心思,微抿的唇表示他此刻心情很不爽,不爽的想杀人!
洛慕歌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他不想当那个被迁怒的恙羊。
看着玉隐走到更衣室,他立马上前两步站到门口。
就见玉隐在里面拨拉了两下,立刻停下动作不动了,因为背对着他,洛慕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一股寒气在脸上扫过,不由好奇地伸头看了一下,眼睛忽地瞪大,嘴角直抽。
天哪,整个更衣室的衣服全被人剪成细条柳丝,吊在那里,无数黑带飘扬,手法极好,宽窄均匀,大小一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今年的新款型呢!
洛慕歌立马拿出手机,拨了几个号,道:“立刻送衣服进来!”
玉隐换了个位置,拉开放内衣的柜子,看了一眼,表情一顿,直接起身走了出来。
洛慕歌瞄了一眼,脸色古怪,其实他很想笑来着,只不过地点不对,每一条内裤都被翻了出来,某个位置还被剪了一个大洞,很醒目,很惊悚,很……凉快!
只不过奇怪的是,他怎么觉得老板看到那些内内后脸上的冰寒缓了一些些呢?是他的错觉吗?
不过,这位姑女乃女乃的爱好还真非一般人!
立刻对着电话又道:“所有的衣服都要!”
接电话的人愣了一下,老板都在家呢,还送衣服?还所有?那就是内衣也包括了!抓了抓头,虽然搞不明白,但还是立刻去办了!
玉隐站在床前不动了。
洛慕歌立刻找来佣人珍姨进来,指了指床上,示意换掉,虽然他并没有看到床上有什么问题,不过老板洁癖,要换就换呗。
珍姨拿了新的床单被套进来,她一掀开上面的一层被子,洛慕歌立马探眼去看,实在忍不住“噗哧”笑出声。
果然老板有先见之明,那位姑女乃女乃连床上也没放过!
珍姨在玉家很多年了,玉隐和洛慕歌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对两人自有一翻亲近,看了一眼划成条的床单,脸上有着奇怪,按说玉隐的性子很稳,不像做这种事的人哪,不由唠叨道:“唉呀,你说你们这两孩子,什么时候养成这种怪癖了?”
洛慕歌看了一眼玉隐轻轻飘来的眼神,脸上的笑呱啦落下,苦着脸对珍姨道:“是我弄的,你知道的,在他手底下干活压力大不是,我又不敢动手,只好找方法减压了!”
黑锅!就因为他笑了一声,就得出来背黑祸!
“我就说少爷不可能干这事,你这孩子就是不着调!”珍姨嘟囔了他一句,洛慕歌的脸更苦了。
洛慕歌庆幸进来的是珍姨,如果换了别人肯定会说,你两个大男人穿着睡衣在床上打架,你搞基呢!
不过换了别人,也没人敢说!
好不容易等珍姨走了,洛慕歌就听某人道:“明天把那张椅子换了!”
洛慕歌顺着视线望过去,压着想上前查看的动作,机械地点点头,又道:“老板,我觉得……”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一前一后两声“哗啦”声,前面是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后面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然后他就看见自家老板的一只脚正抬在半空,室内那张醒目昂贵的檀木大床呈倾斜状态。
头顶上那盏吊灯随着床塌的那一瞬间掉了下来。
厉害!这床这么结实,那位是怎么弄的?洛慕歌不由地想上前查看。
如果不是老板提前踹了那么一脚,随着床塌,人有一瞬间的迟疑,而就那么一瞬间的时间,头顶的吊灯掉下,就算你没被砸到,受惊是难免的!
而且,他是看明白了,这就是**果的宣战!
玉隐的眼神阴阴地看了一会,抬脚出了房门。
今晚貌似他只能睡书房了!
“怎么这么吵?你们两个在干嘛?”玉夫人走过来,淡淡地皱着眉看着两人。
没有人告诉她今晚玉隐失踪了一会,玉家的人谁也不清楚。
“吵到阿姨了,没事,我们俩练练拳头,不小心把床弄塌了!”洛慕歌擦了把汗,得,这个黑祸他又得背!
“练拳也不能在房间里练,时间不早了,你们都早点休息吧!”玉夫人转身,淡淡看了玉隐一眼,神情淡漠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