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地上散落的是女人和男人的衣物,床上的床单皱巴巴的几乎团在一起,空气中还弥漫着暧mei的气息,可见刚才在这里有过一场激烈的欢爱。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围着浴巾坐在床边,正在用吹风机吹头发,一个男人从浴室里出来,棱角分明的脸,薄唇微抿,眸子清冷,修长的身材,壮硕完美的身躯只在下面围了一块白色的浴巾,头发微湿,整个人看上去冷峻中带着些桀骜。
那女人毫不避讳的欣赏着男人的身体,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棒的一个,也是条件最好的一个,不过,她也知道这样的男人只能玩玩罢了。
谁不知道,凌氏的总裁凌慕白对女人冷酷无情是出了名的,从不贪恋任何一个女人,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只会被宠幸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机会爬上他的床。女人于他来说是什么?是一时兴起的玩物还是解决生理需要的工具?
她不觉地想,对于这样一个冷酷怪异的男人,有哪个女人能有本事拴得住呢?
凌慕白冷冷扫了那女人一眼,走到桌旁,开了一张支票,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的道:“拿了支票,十分钟内离开我的房间。”
他说完拿起了烟,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出来,烟雾缭绕,化作寂寞的伤痛。
那女人起身走到桌旁,拿起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露出了满足的笑,凌慕白果然出手大方。
十分钟足够她离开了。
女人穿戴整齐,一甩波浪长发,抛给凌慕白一个飞吻后,扭着腰离去,还算是一个识时务的女人。
“嗙”的一声关门声,凌慕白不知道掐灭了手里第几根烟。
一时间屋子里寂静的连呼吸都能听得清晰,他身子向后,整个嵌入了靠背里,闭上眼,神态有些疲惫,然而这种疲惫,只有在一个人时他才会显露出来。
一个人的房间很大,大得有点空寂,一个人的天空很蓝,蓝得有点忧郁。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沉寂,他睁开双眼,微微皱眉,探了探身子,伸手拿起了电话,低低沉沉略微冷清的声音问:“哪位?”
“慕白啊,姥姥给你安排了跟陈家千金见面,那陈家的千金啊,人品好,家世也好,人长得更是水灵,保管是个一等一的好姑娘。你明晚可得早点回来啊,别让人家陈小姐等了。”
电话里传来姥姥喜滋滋的激动的声音,他听着,又是相亲,不由滴了一滴冷汗,恭敬地说,“姥姥,那陈家的小姐,我是不会去见的。我的婚事,您老不用这么操心。”
又是这句话,高老太太听得耳朵就要长老茧了,心里头窝火,絮絮叨叨地说,“不用操心,不用操心,怎么不用操心,年纪也不小了,连个像样的女朋友都没,叫我老太婆这心里怎么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