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回到家刚打开灯就被沙发里一双漆黑的鹰眸吓到。
落落怔怔的站在门口看着沙发里霸道的不容置疑男子,如猎豹般威严的让她心里发慌。
“你怎么……!”
外面手机响起的声音,她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下床。
于是,她只能迅速的逃到卧室里,门被用力的合上。
冰冷的墙面,他那样把她撞过去,甚至还未能月兑掉她的外套,只是掀开她的上衣就粗鲁的对她。
他吵架的方式又太特殊,如今,她大概是不能再那么任由他虐了。
她几乎是使尽了蛮力,脚上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他的脚上,在他还来不及防备的时候抬腿用膝盖顶在他的软肋。
双手用力一推,把他推倒在保护栏边。
他在挣扎。
“给我滚出去!”
她说累了,他也不管,只管自己快活。
他突然就低头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那么凶狠的,像是恨极了。
“你去跟他说你后悔了?呵!可真有你的,把后路都留足了,他是不是说会一直等你?”
他在这里呆了一夜?
他眼里的愤怒,她看得见。
漆黑的鹰眸闪过失望的神情,他的气息突然沉下去。
但是她来不及管他是不是愤怒的想要杀了她,顾不得再去管他是不是受伤,她只想逃离他的魔掌。
“我累了!”她低了头,连声音也低的快要让人听不清了。
落落抬头看向从楼梯上蹦下来的小女人,只见郝子兰得意的冲她挤眼:“
经过沙发的时候周遭都冷冰冰的让她浑身紧绷,忍不住再回头看他,他什么都不说。
可是他却想的那么龌龊。
“你真的后悔了?”
他一步步的逼着她,希望她会越来越靠近他。
她试图求他,先稳住他,过了今天再说。
孤独的像是一颗野草。
郝子兰的话更是句句都扎进她的心里,扎的他快不能呼吸。
落落说着就要上楼,她筋疲力尽,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郝子兰,你给我滚出去!”
她不是不想说,她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与不说他心里早就一清二楚。
“呦,我大嫂回来了呀,我还以为你要缠着冷大哥私奔呢,呵呵,今天玩的开心吗?”
谁知道郝子枫竟然指着他妹妹让他妹妹滚出去。
落落一点力气也没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说那是一时的气话?
话说到一半停下,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合适再说什么,他的性子她了解,说多了怕是又要吵。
说不说他都已经动怒。
“是,我今天是跟他在一起了,我是后悔了,行了吧?”
“够了郝子枫!”
“我哥让你滚出去呢,聋了啊!”郝子兰怎么想都觉得这话不该是对她说。
落落已经猜测到郝子兰今天见到她跟冷烨了,却依然不钻她的套:
他粗鲁的扯着她的裤子,呼吸也跟着粗狂起来。
她背后一僵,随即垂下眸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愤怒那么清晰可见,那狰狞的眼神,叶落终于心有不忍,然后平静地一个字:“是!”
看着那熟悉的号码她回过去没几秒就有人接起。
“小兰说的是不是真的?”
最后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痛,有种小月复下坠的感觉。
但是现在她才知道,他们并不信任彼此。
她对他的心,早就已经是她自己不能控制。
郝子兰冲着郝子枫大吼,她最讨厌哥哥为了这个女人跟她为敌。
‘砰’
郝子兰拦住落落不让她上楼,跟她置气起来。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今天你跟冷大哥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你敢发誓你没说你后悔嫁给我哥?”
他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不顾一切的奋力折腾,发泄够了才会稍微好些。
她怕,万一那是真的,伤到了怎么办?
她知道现在她已经百口莫辩了。
像是在等待着一场审判。
天知道冷烨对她到底多么的容忍,才会这么多年还让她任性下去。
昨晚的折磨又缓缓地被记起,她站在门口看着一地的烟头,甚至忘记手机催命似地响着。
落落这些真的大吃一惊,她是一时冲动的气话,竟然被这丫头说成这样,搞的她好像真的要出gui一样。
房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心一紧,哽咽了。
眼泪早已经控制不住。
他抵着她的胸口,膝盖抵在她的膝盖中间,她无法挣扎开他,却还在奋力抵抗。
可是现在,他们好像越走越远。
他怎么能那么想她?
他却又突然沉静下来,声音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也吓了一跳,看着他差点跌下楼去。
“你不舒服?我还不舒服呢,你是不是想留着你的身子给那个男人用?你早就后悔嫁给我,所以跟旧情人暗渡陈仓了是不是?”
她以为他们一直是互通的,即使互相折磨。
她烦躁的要喘不动气:“子枫,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等过几天好不好?”
她竟然已经没有退路,看着他那冷漠的样子,她唯有转身上楼去。
“怎么?现在没话说了吧?哼,你这种女人就是不要脸,朝三暮四,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你……”
是郝子兰,这丫头竟然又冒出来,而且还提到冷烨。
他的愤怒越加明显,那阴冷的气势让她整个人都崩溃掉,无法在容忍他。
吓的郝子兰住了口,两个女人同时往那个方向看去。
这下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一进门就看到那么冰冷的眼神,也知道,倘若郝子兰走了,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样冷漠的,像是千万支冷箭齐刷刷的射向她毫无防备的心脏。
“我为什么要管你累不累?”他的眼睛里寒气逼人。
她真的去跟冷烨睡了?
本来就憔悴的小脸现在更是苍白了许多,一双柔荑用力的摁着自己的小肚子爬到床上,她快要疼死了。
落落的心却也是一阵失落。因为他,她要把自己折磨疯了。
“我说够了!”zVXC。
“我没有!”她快哭了,他为什么总这么逼她?
“疯子,你老婆都要跟别的男人养孩子了你还在帮她说话,疯子!”
她反锁了门,在他追上去的时候,她先一步把门反锁了。
眼睛突然干涩的发疼,她才忆起自己出来是为了接电话。
‘啪’
她不再说话,只是身子突然的软下去,贴着门板滑落在地上。
只顾自己发泄。
“别再碰我!”
上午她不知道是几点起床的,只是觉得虚弱无力,好在小月复不再那么难受,看一眼外面的天空,那么晴朗的,仿佛已经九点多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怎么抵挡的住男人的力气。
他都不愿在这么任由她无视,大步上前追着她:“叶落,回答我!”
他突然长臂一伸勾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抬起,捏着她柔若无骨的下巴,那声音,那么讽刺。
这夜落落几乎是昏死过去的,他身体强壮的睡不着,就那么在卧室门口靠着,坐在地上把口袋里的烟拿出来,一根根的,直到下半夜,地上烟头已经数不尽,盒子里也空了,他才沉闷的昂首沉了口气。
他少有那样的沉默,连她把话说到一半都没挑衅。
“没有?那好,证明给我看,让我相信你今天没有跟他苟合!”
“老大,你还不来上班?都九点半了!”
你看你把冷大哥折磨的,你已经有我哥了,你就不能放过冷大哥吗?”
“你真的生气?那你以前是开玩笑的?”疑自已如。
那场女巫要被处死的审判,一个女人无辜的吊在树干上,残暴的男人要判她死罪,并且要用圣火一点点的烧的她灰飞烟灭。
接着是一个男人发狂的怒吼。
落落的眼眸微微动容,随后却又迈开步子。
凶狠的一巴掌落在郝子兰脸上,那小脸立即五个手指印子映出来,郝子兰长着嘴巴说不出话,瞪着哥哥半天,最终哭着就跑了。
“子枫你别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她推搪着他,心脏都要被闷死了。
虽然没去医院,但是姨妈一直没来,她心里已经起疑,只是缄口不谈的低着头走进去。
可是今天不行。
可是他还说那种不负责任的话。
落落愣在那里,她真的没想到子枫会打妹妹,她又让他们兄妹闹翻了。
从地上捡起被他悄悄放在一旁的包包,她疲惫的在台阶上坐着。
一只杯子被摔在地上的破碎声。
“子枫,我真的累了!”她想挣开他,她想一个人,呼吸足够的空气。
她想要推开,可是他那大掌的力量那么大,把她牢牢地禁锢着。
他忍着疼用力的猛敲门:“叶落,你给我把门打开!”
只是才刚走到一半,身后剧烈的声音,像是狂狮的怒吼:“站住!”
“一个随时准备离开我的女人,一个给自己留足了后路的女人,我为什么要管你活的好不好?”
郝子兰又是一惊,这个哥哥简直就是病态了嘛。
落落真的也那么以为,以为他知道了实情后会让她滚出去。
卧室里已经没动静,他想起几个小时前两个人的争执,她竟然那么狠心对他。
年纪越大,反而承受能力好像越差了。
何琳声音不是很大,似乎周围有什么人。
“替我请假吧,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你多替我盯着点!”
她今天必须去趟医院了,不管是神经科还是妇产科,但是她必须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