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我可以工作!而且我更不会拿自己的工作开玩笑!”她一向都是这样,工作上就是那么不容置疑的认真。
“是吗?够胆你给我走一个试试?”
他深邃的鹰眸紧逼着她的眼,似是在说你敢忤逆我?
当这句话说出来,一生一世的誓言如此重,让她情不自禁的紧张。
他迈着大步追出去,本能的没去洗手间找她,直接往电梯那边,她在他前面不远。吗逆落你。
“难道不是吗?哦,妈你说呢?”
他的步子加快,已经看到她几乎小跑的背影,冷鸷的眸中闪过一抹凶狠,下一瞬间两个大步便追上她。
但是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吧,他心里清楚,她还没能完完全全的把心交给他。
于是她这一个下午都在沙发里看他公司的资料,又偶尔的,常常不经意的抬眸看他。
下午她就在他办公室里看了一下午公司的资料,被逼的,老板发令说要她把他们的事业都记得牢牢地,不给她看任何别的新闻。
感觉到她心跳的厉害,那洞察秋毫的深眸又深深地看着她:“一生啊,你这支小叶子,终于归在我这颗大树下了吗?”
悠长的走廊里开始有同事出现,看到总裁扛着叶秘书进了办公室的时候都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当他的声音软下来,她的心也软了,情迷的看着他忧伤的大脸:“怎么会?我是真心想跟你过完这一生!”
他竟然说跟他没关系,说的仿佛他们是陌生人一样。
“刚刚在办公室怎么答应我的?”冰冷淡薄的声音充斥着她耳边。
她的心紧绷着,如脖子上挂着凉飕飕的大刀,而他,就是那可怕的刽子手。
跟他困在一间办公室里,亚历山大。
他抬起另一只手,下一刻就要打下去。
上个厕所还要申请,她快要疯了,这辈子还没人这么整过她,纵使是冷烨,她倒是挺喜欢跟冷烨一起呆着的,大概是因为总聚少离多。
有个女同事吃惊的捂着嘴巴:“你们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谁是咱们的少女乃女乃啊?那不是叶秘书吗?为什么总裁总跟她那样?”
“只怕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郝总裁!”
他抱着她,深深地沉吟,然后满是留恋的凝视着她绝世的容貌:“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叶落的心里一抹凉意久久的停留,直到他那缠绵的舌吻过后还没热过来。
虽然包包还在他的办公室里。
冷鸷刺眼的深邃又是狡诈的看了她一眼,性感的薄唇倾吐出几个好听的字来:“现在是一点过五分,一点十五分站到我面前!”
被模了的感觉让她羞燥的红了脸不敢再看他,他却一下子好心情起来,下一刻把她当个重物一样的扛在了肩上:“一并记在账上,你最好期待你感冒早点好,否则你还会再犯错误,那等你病好以后我可就不好再放过你了!”
于是最后自己都有些气馁,她老公却突然握住她的手把她搂在怀里:“妈,你别听小兰瞎说,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难道还会搞错?”
如豹般敏捷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手指重重的敲了下沙发扶手,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
“啊!”她疼的尖叫,无意的一声,不经意的就勾起一个男人最原始的**。
女人意乱情迷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亲爱的,我现在是病人!”
怎么才能摆月兑他?
他真的差点就给她一个耳光,若不是她突然像个孩子般屈服于他的威严之下。
若不是她聪明这么一下下,他根本不敢想那一巴掌之后,他是不是还能跟她像是现在这样情意绵绵。
每次都会撞上他的鹰眸,那么锐利敏捷的眸,像是一头猎豹扑向她,结结实实的!
看吧看吧,郝大总裁,她亲爱的枫少,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
叶落不管那么多,先逃出去喘口气才说。
那一笑,杀气十足。
她要找个借口,一个最起码让他下的了台阶的借口,他刚刚那么凶,怎么才会放过她呢?
他扫了扫衣袖看着腕上昂贵的表对她命令道。
他不是没给她机会,在十分钟的时候,他以为他已经等的够久,可是,当她连回来的勇气都没有,他有多生气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你想逃到哪里去啊?不要总想着逃,忘了你答应要跟我做一辈子的夫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郝大总裁饶了我这一次吧?——看在我有病在身的份上?”
“不会!”脸上的表情舒缓了点,口气依然冷硬。
他那冷鸷的冰眸如锋利的匕首般直射她的眼底,擒着她眼里最惊恐的那一处。
叶落抿了抿唇,收起锋芒的眼神换上刚刚那楚楚动人的样子:“妈,您别乱想,大概是这阵子身体没调养好,过些时候就好了!”
“那我呆在你办公室里不会打扰你工作吗?”
晚上下班自然要回家,一回去就被数落却是她想不到的:“你发烧那么厉害怎么说跑就跑了呢?还好只是去子枫那儿,不然出个什么事,你要吓死我这个当婆婆的?”
有一股狠劲,叶落感觉的到他眼神里一闪即过的严肃跟算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叶落面红耳赤的,手脚并用不停的踢蹬,他抱着她的腿,另一只手就不停的拍打着她的,一下比一下重。
“那好吧,我先去个洗手间……行吗?”
有力的大掌擒住她柔若无骨的细腕,她吃惊的转头,细腕上传来的痛感提醒她被抓到了。
“那又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而休息室的大床上,她被重重的摔下去,还没等喘口气他就整个的压上去,双膝顶开她的双腿固定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死板’,但是她怎么演,也不可能变成叶欣的。zVXC。
他邪恶的不负责任的声音,随后一只大掌掉进了她的上身用力一捏。
想到连着好几天都要打针的可能,想到他那猎豹般疯狂的让她要窒息的眼神,她没再犹豫,吹了口气直接往外走。
在变的更糟糕以前她聪明了点,试探着问。
他依旧坐在那个沙发里,看了不下十次时间,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大掌已经开始不耐烦的轻轻敲打着。
叶落心里这才有了着落。
“谢谢妈!”她感激着接过姜汤,其实心里从来都知道,这是她用叶欣的身份才换来的婆婆的疼爱。
还好他料到她要逃。
他的动作停下,看着她吓坏的样子,突然嘴角出现一个弯弯的弧度,很美很美。
原本柔弱的小人儿突然气势逼人的看向对面坐着的女孩:“是吗?”
“好羞人啊,那个动作!”有的女同事已经羞愧的遮住半边脸,仿佛刚刚被郝大总裁拍的是她。
他有多恨,恨她只想着跟他保持距离。
叶落一怔,随后又笑开,俩人不知道怎么搞的意境这么深了。捏着她的细腕狠狠地一带,她便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吻她一下,那么轻轻地,然后又说:“还是,那只是应付我的借口?”
心里有点酸酸的,不过人家的一片心意,她也只能喝完。
郝子兰搂着妈妈的肩膀故作亲密的询问妈妈的意见。
郝子兰在旁边看着叶落微笑着对妈妈就忍不住挑事:“叶欣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样哦,以前总是很开朗的,近来怎么变的跟你姐姐似地这么冷漠了呢?”
吃了她的豆腐不说,还威胁她早点好,不然就要收拾她了,狠狠地。
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郝子枫压在她身上惩罚了一阵之后才又看她,轻轻地捧着她的脸,把他送给她的口水都擦干净之余,他的眼神也终于温柔了下去。
在这个慵懒的午后!
“这个世界要凌乱了!”也有的悲情女子这么说。
叶落坐在他家的沙发里,婆婆端着一碗热姜汤给她:“早上给你熬的,你没喝被你妹妹喝了,这是刚刚给你熬的,喝了出出汗有好处!”
只是上完厕所盯着腕上只值几百块对他而言很廉价的腕表的时候有事一阵尿急的感觉,然后用力的呼气吸气。
叶落垂着的眸抬起直射郝子兰那嚣张的眼底,瞬间气势逼人!
“是啊欣儿,自从嫁进这个家你就好像总有心事的样子闷闷不乐的。”
怎么办?
叶落的脸上苍白不已,看到他抬手的动作以为他要揍她呢,吓的紧闭着双眼一手捂着头顶低着头在他胸口:“啊,我不敢了!”
叶落紧张地抿着唇,危险地气息让她情不自禁的感叹:糟糕,踩到老虎尾巴了。
他装作不肯原谅她的样子,抬起的手重重的落下,却又突然放轻了动作,在她的上轻轻一拍:“休想!”
郝子兰完全不给郝子枫面子,一副就要拆穿叶落的样子。
她不自觉的就抓紧了郝子枫的手,万一被拆穿,她还真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对公婆。
郝子枫何尝不是被这个妹妹气的够呛,若不是老妈在早就教训她,看着妈妈在的份上,只能用眼神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