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的人都再不上叫了,大家亮牌。谁也想不到的是,燕十五手中竟然是清一色一条龙。无人能敌,燕十五轻松拿下了一局。这一局可是不小,曹荣心中得意洋洋。
发牌再战,燕十五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不急不慌。轻易不叫,慢慢地跟牌。而且,再轮到他坐庄,他也再没有那样的一条龙,基本上是输赢持平。玩到半夜,几个人伸了一下懒腰,燕十五一个眼色,二人告辞。
出得买店,时间已经是下半夜。大道上人不多,风卷起白天人们扔下的垃圾,难免有点凄凉。可是,这哥们两个兴高采烈,小试牛耳就是万元进帐,曹荣拍着燕十五的肩,燕十五将所有的钱塞给曹荣。曹荣稍一思索,他在燕十五的面前,抽出本钱,将赢来的钱,一分为二,两个人钻进了桑塔纳。
“小五,哥哥请客,你想上哪儿?”曹荣手握方向盘,兴奋地说。
“小五跟随大哥,一切听大哥的。”
既然是这样,曹荣也不客气,方向盘一摇,他们找了一处尚在营业中的大排档。大排档张着白色的布蓬,下面的锅子泛着白气,两个人找了块地。
“大哥,喝点。”
下半夜,有点冷,曹荣深有同感。他喊一嗓子,自然有人将酒菜齐备。
“小五,大哥得问你个问题,你今天是不是没出力啊?”曹荣问。
“大哥的眼睛是什么眼睛?一眼就看透。小弟不是没出力,这是放长线钓大鱼。你想啊,我们今天要是把场上的钱全拿光了,你我,还想来吗?”
曹荣一笑,表示理解,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大哥,我想给你换辆车。你这台车太破,开出去影响我大哥的形象。”喝上几杯酒,燕十五两眼放光。
曹荣在心里掂量了一下,燕十五说话不虚。这一出马就是万元进账,有个十次、二十次的,买辆车可也不算什么。突然之间,曹荣感觉到一种悲哀。想它曹荣,一身武艺,也就是抢劫为生。看看燕十五,貌不惊人,体不压重,无非是动动脑筋,玩玩手艺,钞票就自然而然的飞进。
于是,他改口说:“这样吧,小五,你教我几手,关键时刻我也上。”
小五一笑轻松地说道:“大哥,这不是教是练,知道吗?你得练手,练到手比眼快,你就成了。比喻今天,我就是在他们的扑克上做了一把全,我就成了。这做全的活,很多玩这个的都懂。但你要是做的快,做的巧妙,他还是发懵。这里的奥妙全在一个快字上,你比他快,你就比他玩的好。”
小五说得兴高采烈,曹荣也听得心悦诚服,他明白这个道理。就如技击搏斗,关键也就是一个快字,你的拳比他快,你就能在他的拳还有运行中就已经打倒他。当龙出海用刀刺向他的时候,就因为他出枪快,让龙出海躺倒尘埃。
在小五的高论面前,曹荣频频点头,又倒了一杯酒。
“但这也得看,不能乱来。你没看,我刚上场什么也没动。这场上如果有高人,我们的办法就可能不好使。因为,他的手把比你快,自然地眼睛也快,他会拆穿你玩的把戏。按照规矩,玩漏了,这赌场上可是要砍手的。我看了半天,发现这群人里都是混子,因此,我也不怕他们。但我没有继续玩他们,就是因为还想圈住他们,改天我们再来。”
小五说得头头是道,这让曹荣暗暗称道。
“你师傅是谁?”曹荣突然问道。
曹荣行走江湖,虽然隔行如隔山,但他普通的江湖规矩还是懂的。干这行的,到了小五这样的地步,肯定是有师傅的,否则,他到不了这个火候。
小五不经意间一怔,但他迅速恢复了正常。举起杯向曹荣方向一抬,一只手用中指和拇指在杯中沾了一下酒,向天空处一弹。
“大哥,不瞒你说,我师傅花皮和尚已经不在了。如果他老人家还在,我也不能沦落如此。”小五很悲痛。
看到是话说到小五的伤心处,曹荣默然,再也没提这个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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