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萝?”
听到这个称呼,森恭慌忙转头望向眼前的女人。
她头发又黑又直,整齐地搭在左肩上,一身粉色的修身长裙,肉色的丝袜,脚上一双同色系的鱼嘴高跟鞋。
她五官很漂亮,从鼻梁到嘴唇,都和夏兰原本的相貌如出一辙,只有那双温文而婉的双眸,流露出和夏兰截然相反的温和气息。
真是美女啊……
森恭眼神一沉。
难怪有了未婚夫简微涵都会放不下,原来这位夏萝是标准的白富美千金大小姐啊……
“明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看着夏兰还死死地拉着森恭的手,夏萝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我是行为能力和思维能力正常的成年人,我在做什么我要做什么、还有你打搅了我做什么我都很清楚,不需要你来反问。”
夏兰说着,将森恭猛地拉入怀中。
“你……你放开啦……”森恭顿时尴尬地推搡着夏兰。
“明……明安?”
听到眼前陆明安嘴里吐出来的这些话,夏萝有些不能接受。
在她眼里,陆明安是个温柔和蔼安守本分,甚至连脾气都没有的男人,怎么会……怎么会对自己未来的准妻子说出些这么不可思议的话?
她只是走了三年,没有走三十年!世界不至于变化这么快吧?
“怎么?觉得我不应该对你大喊大叫?”夏兰露出一抹讥笑“你不是正和简微涵在一起吗?怎么,没有开.房上床反倒是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
“明安,我只是和简微涵见个面你知道他曾经对我念念不忘,这次回来我就是为了解决掉所有的事情和你结婚……”夏萝咬着唇,此刻脸色苍白,像是弱不经风马上要摔倒似得。
“那么,你可以借着解决旧情去和别的男人偷腥,为什么我又不能打着同样的理由,去和别的女人约会呢?”夏兰毫不示弱地反击道。
“别说了……”森恭使劲掐了掐夏兰。
虽然她觉得夏萝在有未婚夫的条件下和别的男人见面不对,可是,夏兰现在好歹是个男人,大街上当着这么多人面去丢夏萝的脸,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明安……我走了这三年你究竟怎么了……”望着眼前面不改色对自己冷嘲热讽的陆明安,夏兰此刻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
明明是个老实巴交、按部就班、听从家里一切吩咐的平凡男人,何时开始,居然有了如此大的脾气?
“我怎么了?你不清楚吗?”夏兰冷笑“夏萝,既然知道自己身为别人的未婚妻,就不要在自己有未婚夫在中国的时候,跟着未婚夫的哥哥在国外玩的太过火。”
“哈?”森恭吃惊地看向夏兰,又转头看向夏萝。
夏兰在说些什么?一会儿又是简微涵一会儿又是陆明安的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安……明安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听到夏兰的话,夏萝的眼泪刹那间涌出眼眶“我是担心你才联系了你哥哥,你到底现在想让我做什么?你何必用这种话来讽刺我?”
“别说了啊,她都哭了……”森恭使劲戳夏兰。
好歹也是自己姐姐啊,就算她真的有错,自己也不能胳膊肘子一个劲向外拐啊……
然,夏兰面对森恭的劝阻依旧是无动于衷,她冷笑道“我为了什么你还不明白?夏萝,我要和你取消婚约。”
“什么?!”
森恭和夏萝同时惊出声。
“明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听到夏兰的话,夏萝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如果和我取消婚约,你的老父亲会有多生气你知不知道,你不是会做出让家里人伤心的孩子……”
“伤不伤心是我自己的事情,夏萝,你不是想勾搭简微涵吗?现在我给你自由了,去吧~。”夏兰说着,笑盈盈地环过森恭的腰,还刻意低下头,将脸颊在森恭的脸上蹭了蹭,以表达亲切。
“你……陆明安你……”眼见着眼前本属于自己绝对温柔的未婚夫陆明安毫无歉意,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夏萝再也承受不住,捂住脸跑开……
“你真是疯子啊!”见夏萝走开,森恭使劲戳了戳夏兰的胳膊“虽然你现在是陆明安了,可是那好歹是你姐姐啊!你对你姐姐说话简直比对陌生人还过分啊。”
“那你难道打算让我和她结婚?还得负责和她传宗接代?我这不是乱.伦吗!”
“额……这倒也不是……”
“总之,她现在回来了,我们几个又该不能安宁了。”夏兰望着夏萝离开的方向冷哼一声,她很爷们地伸了个懒腰“回去吧,夏萝要是离开的话,简微涵应该也会去了,你们刚吵架,还是不要做出再让他生气的事情。”
“嗯,谢谢你。”森恭抬头看着夏兰。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或许哔陆明安作为男人更合适的多……
回到默示会大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夏兰将森恭送到楼下,便开着车离开,似乎是继续去泡妞了。
坐了电梯上楼,森恭一路蹑手蹑脚地往自己房子里面钻,然,她刚一打开房间大门,只见屋内灯火通明,而简微涵本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发觉到有人,简微涵睁眼,深邃的黑眸冷冷地盯着森恭。
“干……干嘛啊……”见简微涵的表情要吃人,森恭故作镇定地朝着卧室走去。
“你干什么去了?”简微涵瞟了眼墙上的挂钟,低沉着声音道“我说过的吧,八点以后不许出门。”
“你见现在人谁八点就不出门了啊!”森恭不悦地转头瞪着简微涵“我又不是小学生,你又不是我爸!再说了,你晚上都可以去和夏萝约会,我晚上出门吃顿夜宵怎么了!”
“你和夏兰出去了?”简微涵闻言,神色中闪过一抹犀利,很明显,他这下真的生气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出去怎么了!”可是,此刻的森恭也很火大,想起他白天对自己的态度就让她很不爽,于是,她不依不饶道“你的贞.操早就不在了,为什么要我替你死守着自己?夏兰对于我们的秘密都知道,为什么我不能和她在一起?麻烦你以后不要多管闲事!我也不会去参合你的那些闲事!”
“好,很好。”
听着森恭滔滔不绝的怒吼,简微涵猛地从沙发上起来,他掉头离开,“砰”一声狠狠甩上了屋门。
“关门不会轻点啊。”森恭对着简微涵离去的方向翻了翻白眼,然后走上前去重新关好屋门。
低头的时候,她无意中发现,放在门口的垃圾篓里面,像是多了什么东西。
“这什么啊,缺德不缺德丢在我垃圾箱里。”
森恭踹了脚垃圾桶,里面的东西受到震动翻了个身,露出一排鲜明的英文字母,还有乳白色的液体从盒子里面流了出来。
“Balalallala”。
是这座城市最有名的一家冰点店的牌子,据说晚上要去这里买冰点,是要排几乎半个小时队伍的。
那么,这是……化掉了的冰点?简微涵买的?
他……和夏萝去约会,还惦记着给自己买了零食回来?
想到这里,森恭感觉心口有那么一瞬间堵得慌的感觉。
“切,谁稀罕。”森恭掉头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