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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失忆

土屋有一个后门,这是罗小三他们一开始就发现的。

当即把人给放下来,扛上肩就走。

呃......

罗小三一拍脑门儿,不过......

雪凝霜点头,低不可闻的叹了一声,转身时目光复杂的最后望了穆云洲一眼。

“堂堂凤凰神殿一教尊祖要是不认识岂不太孤陋寡闻了。”这冷嘲热讽的话自然是花无心说的,对于雪凝霜似乎有着特别严重的敌意。

“呃,还好,确实有些饿了。”罗小三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毕竟躺了十来天,不饿才是奇迹。

于是罗小三煮豆浆的同时也永远制作出豆腐,铺前摊位一搁,豆腐生意也就出炉了。

夫妻俩顿时惊的乱了手脚,直觉应该去找洛承恩帮忙,当下也顾不上凤女死活,抱了人就冲出洞去。

躺着难受,罗小三起身靠坐在床头,头头有些痛,刚抬手想揉,芸儿已经端着豆浆进来了,小胳膊小腿儿,动作倒是一流麻利,显然是长期锻炼来的。

身后的两人一惊,当即上前查看,罗小三更是恨恨的踢了凤女一脚。

“姑娘不知怎么称呼?怎么会一个人摔在山脚呢?”罗小三埋头苦干,女人坐在一边好奇的问。

“噗——”陡然一口鲜血喷薄而出,罗小三来不及骂一声,就两眼一翻人事不知。

“放心吧,就那些人于他,也就热身的料。”罗小三一心赶路,不以为然。

“不好意思,咱们家孟雪有事不在,改日预约,对了,记得叫上预约金......”

原本就紧握的五指愈发收的紧了,就算背着光,罗小三都能看清她脸色不正常的白,脖子仰着僵硬的弧度,但绝对不是怕。

迷迷糊糊中,罗小三感觉师父师娘似乎找到了洛承恩,然后被放到了一张木床上。

师娘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恶心的一拍衣服,想吐。

夫妻俩点头赞同。

男人指节一声脆响,伴随着男人杀猪般的嚎啕,罗小三不耐烦的就势一个过肩摔,将人甩出老远。

“罗小三,这刀上抹了忘尘,要不了你的命也无所谓,反正,你睡一觉就什么也不会记得!”凤女依旧虚弱的喘息着,说话却不再断断续续,“本来,是在放火灭你的时候给凰弟准备的,不过一直没派上用场,这一次用在你身上,总算也没有白费。”

夫妻俩见被认出,当即也就不再装聋作哑,挑眉打招呼道。

声音很模糊,罗小三听得并不大清楚,大脑间歇的空白次数越来越多,心里急得大喊:不要忘记!不要忘记!不要忘记!

“他们不够,那加上我呢。”

醒来的时候,天还未大亮,罗小三发现自己竟是在一个不大的山洞里。一边蜷缩坐卧着一男一女,仔细看了并不认识,隐隐嗅到的血腥气让她胃部很不舒服。

就说嘛,医者父母心,他总是象征希望的存在,一定是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发现是一间简陋的厢房,房间布置很简单,就一张床一个破朽的小方柜,也没落锁,连盖子都是月兑落的歪歪扭扭的。床铺就更不用说了,粗帐蓝被,身下的硬板咯的人浑身酸痛。

对方既然坚持,罗小三也就不再执拗,端着碗便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自街道的另一头轱辘辘驶来一辆气派奢华的马车。丝绸缎裹,水蓝纱幔随着马车颠簸而轻轻摇晃漫卷,水晶流苏迎风而动,带出清脆的伶仃撞击声。

“大姐姐受了伤晕倒在山下,我和我娘去拣柴的时候把你救回来的啊?”小女孩儿可爱的偏着头,“而且小姐姐背上也有伤哦,流了好多血,不过大夫给你缝了针开了药,已经结痂了啦!”

听到身后人的声音,雪凝霜浑然一僵,雷打不动的慵懒笑脸隐隐出现龟裂的迹象,表情很怪异,肉眼的分辨难以形容。

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招呼罗小三道,“姑娘,吃饭了。”

罗小三见到洛承恩那叫一个兴奋啊,就差拍手叫好助威了。

面上不动声色的与雪凝霜对峙着,心里却祷告的快抓狂了,就差双手合十做出虔诚礼拜的样子了。

有了双重收入,日子过得总算稍稍松了些。

莫名其妙和陌生人共处山洞,还有可疑的血腥气,罗小三是越想越不安,当下在不惊动两人的状况下悄悄溜了。

“大姐姐,你醒啦?”

雪凝霜看了一眼地上惨无人样的凤女,嘴角挑起意味不明的笑,很美,也很冻人。

其实,雪凝霜和这两人,也有种牵扯不清的三角关系呢?可是怎么又和洛承恩......这女人私生活还真是不检点!看洛承恩对她态度那么冷,该不会是被吃干抹净遭遗弃吧?然后,由爱生恨?

罗小三,失踪了!

罗小三一睁开眼就对上一张放大的女圭女圭脸,粉纷女敕女敕,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梳着羊角辫,与衣裙相衬的黄色发带简单缠绕两圈,竟生出一股飘飘然的灵气来。

“倒不是我们不肯卖尊祖一个薄面,实在是你这圣女欠我们这徒儿的债还没还清呢。”抢话的又是花无心,一个薄面毫不掩饰其不屑与敌视。

其实这里也有卖豆腐的,但不知是该说这些人脑子单线条呢还是老实,买豆腐就豆子只做豆腐,买豆浆的豆子只煮豆浆,真的是很浪费啊!

对啊!就觉得这两人是这种关系!

罗小三听到她的话一愣,然后点点头同意了。

“承,承恩?”许久,雪凝霜才皱眉,发出的声音僵硬得简直破坏了原本嗓子的美感。

一把利剑自身后架上雪凝霜的脖子,却是迟到的洛承恩。虽是迟到,却是正是时候。

“老婆(师娘)你没事吧?”

嗖——

罗小三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双手抱胸,“这就叫惨?尊祖见识比你年龄还短呢!”

在几人看不到的背光阴影下,雪凝霜脸色一白,嘴角的笑意却丝毫不减,“本尊此番来,是来接我凤凰神殿圣女的,两位不会不卖这个面子吧?”

“哼,不愧是雪凝霜,老牛吃女敕草也亏她咽的下。”还是花无心抢过丈夫的话头,一语拨开罗小三满脑子迷雾。

有洛承恩与那些人纠缠,他们跑的很顺利。

原来没丈夫,难怪这日子看起来有些拮据。

雪凝霜却仅是看了花无心第一眼后目光就动也不动的盯着穆云洲看,“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

“忘尘不是致命的毒药,可它药性却很强,不消一刻便能彻底腐蚀人的记忆......”

“丫头!”

罗小三话没说完就被那人打断,“啧啧,咱们的豆浆西施什么时候改行开始卖了?”抬手摩挲着下巴,笑容恶心猥琐。

罗小三心里想着,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罗小三本来要下床吃的,却被她硬是按在床上吃。

“听芸儿说姑娘醒了所以赶过来看看,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要不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女人一进门就是一连串的问题,一口气问完,都不带打顿的。

“是你?”没想到这个高贵被称为尊祖的女人会亲自找来,罗小三一时反应有点发懵,而且实力悬殊,就算他们三人加起来也未必是这女人的对手。

芸儿更是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撒腿儿就跑。

“嗯,十来天了呢。”小女孩嘟嘴点头,“大姐姐先躺着,我这就去找我娘!”说完甩开罗小三的手撒丫子跑出房门。

绕过最崎岖的山道,就是一处山坳,三人合力将凤女拖到了山坳里,寻了个不大的山洞暂时栖身。师崎山算。

不一会就听到脚步声跑了回来,却是一大一小母女俩。

“咳咳,那个师娘,反正这丫昏迷着,要不要多劈几下灭灭火?”不自然的咳了两声,罗小三谄媚提议。

那笑直看得罗小三心底发憷,不管怎么说,这人堵在出口,而他们缩在山洞,简直就是标准的困兽嘛!脑子飞快的转动想着应对之策,却惊惶的脑子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出来。

可是这一代密林茂盛,山坡陡峭,他们在山脚找了整整一天连衣角都没找到一点,更别提是人了。

罗小三犹自YY的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原本昏厥的凤女已然睁开了眼,怨毒瞪着她的目光比食人狼还要凶狠嗜血。

“雪凝霜,好久不见。”

“丫头,那小子顶得住么?”一路上,她师父都不停的回头,眉宇间明显写着对洛承恩的担忧。

“敢动我凤凰神殿的人,你们胆子倒是不小。”良久,雪凝霜慵懒而冰冷的声音才响起,却在看到里面的夫妻俩目光一滞,“快手名剑穆云洲,飞狐神偷花无心?”

啪——

“我睡了很久?”能够伤口结痂,显然不是一两天吧?zVXC。

“这两人......”

走了一段距离,背部一阵撕裂的痛,甚至感觉有湿润在逐渐氤染开,罗小三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是受伤了。当下更是害怕,跌跌撞撞加快脚步,可是脚跛又受伤,越是想快点,就越是笨手笨脚。

房里没有桌子,女人准备得也简单,饭菜全和在一个大碗里。

倒是端着饭菜进门的女人瞪眼斥责了女儿两句,“芸儿再胡说这个月的鱼肉取消!”

“是啊,我花无心向来如此,嘴巴永远比脑子动得快,可是我家老头就是喜好。”眉一挑,几分挑衅,几分得意。

“师父师娘,你们认识?”罗小三惊讶了,问完又瞪大眼转头看着雪凝霜。

“都流血了你们说有事没事?”她师娘的语气很没好气,痛得直呼呼,竟管嘴撅得再高也吹不到丁点。

“哟,这谁啊?可不是咱们的麻辣天椒么?”

一道破空异响,罗小三直觉背脊一凉,反应过来却闪避不及,被凤女一刀正中背心,本欲再催力推深一招毙命,却给率先反应过来的穆云洲一脚踢倒在地。“你身体还没完全好,就在床上吃吧。”将筷子往罗小三手里一塞,女人笑的亲切温和。

然而,喊着喊着,竟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要忘记什么,似乎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实在是饿了,罗小三也不客气,端着碗就大口喝了起来。暖呼呼的一下肚,浑身汗毛打开也似,通畅的舒服,头疼似乎都减轻了不少,她还从来不知道,豆浆还有治头疼的功效。

“这里是我家啊!”见罗小三醒来,小女孩儿显然很兴奋,“我这就去告诉娘去,大姐姐醒了!”说罢就要跑,却被罗小三及时出手抓住。

“也好。”

日子是过得松了些,可孟雪模样出众,一直都有豆浆西施的称号,免不了一些心怀不轨的地痞流氓纨绔子弟上门骚扰。以前的她没有办法也就咬牙忍了,可自从有了罗小三却不一样,她虽然失去记忆功夫却没落下,虽说是些三脚猫功夫吧,但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三两下把上门挑事儿的撂倒一片,直接拳头说话。

................

本来她师父打算扛的,不过她师娘更彪悍,直接扛了人就走,没办法,师徒俩只好押后。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罗小三不光能下地,连跛脚都好的差不多了。

“嗯哼!”本来昏迷的凤女忽然醒来,一张嘴就咬住了身下人的耳朵,引得她师娘一阵痛恨,当即二话不说,抬手一劈将人劈晕就地一扔,“妈的,这女人属狗的!”捂着被咬的流血的耳朵,脸色都痛白了。

芸儿纷女敕的笑脸瞬间奄了,“娘,芸儿知道错了。”赶紧反省,懂得及时反省的孩子有鱼肉吃!

“罗小三!”

“我,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过在摔下山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有人喊三儿,你们就叫我三儿吧。”罗小三百忙中抬头,含糊不清的说道。她的记忆也就停留在掉下崖那么点,其他的是一片空白。她想,既然在她落崖的时候他们大喊什么三儿,那可能是认识自己的吧,反正想不起名字就随便抓来用算了。

“那你先等会儿,我这就去给你做去。”女人一听忙招呼着就要跑出门,刚到门口却突然对床边望着罗小三发愣的女儿道,“芸儿,你去给大姐姐盛碗豆浆来,喝着先垫垫。”说完,这才跑了。

“无心,数十年了,你还是这么喜好趁着口舌之快。”尾音喊着笑意,眼神却比刀锋还冷利。

罗小三听得一怔,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脸上还带了块毁容的疤?不过她向来不注重那些,倒也不怎么在意。

目送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罗小三挠了挠头,眨巴眨巴眼,浆糊脑子似乎抓住点什么,却似乎什么也没抓住。

穆云洲夫妻是被觅食回洞的洛承恩喊醒的,当他们发现罗小三带伤不见时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当即焦急找了起来,可刚找到人,还没来得及喊她,就见她身形一歪滚下了崖,吓得是心脏瞬间提上了嗓子眼儿。

雪凝霜也不恼,依旧笑得人畜无害,“可是,你们有选择的余地么?死,还是放人?”目光转向穆云洲,“你这师父师娘虽然都是江湖上顶尖的高手人物,可余毒未清,他们功劳顶多半成,你觉得你们的胜算多少?”

“这女人浑身都是蛆还真是恶心!”

“大姐姐,喝豆浆。”芸儿把碗递给罗小三,就趴在床边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哼!”罗小三一声冷哼,“债还没还清,那么容易就解月兑岂不是便宜她了?”想到郭家人的憨厚耿直,尤其是小安子,罗小三就一阵心揪揪的疼。

“外面谈谈。”最后,还是洛承恩打破了有些沉默的静默。

“承蒙尊祖还记得承恩。”洛承恩的语调漫不经心,声音却很冷,堪比万年寒冰还彻骨。

三人大惊前扑,却只来得及抓住一只鞋子,人就那么骨碌碌滚了。

后门是一条崎岖的山道,路虽不好走,但所幸月亮大,光线还是足的。

当师娘的瞥了眼地上惨不忍睹的人,恶心的直皱眉,“这么整还不死,还真是耐收拾。”

在人看不到的宽袖里,雪凝霜僵硬的收紧五指,依旧是不露声色的慵懒微笑,美得不可方物,“就算凤女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她也被你们折磨的这么惨怎么也够了吧?”虽是商量的语气,态度却是绝对的强硬。

今天孟雪和女儿一大早上山去拣柴了,摆摊什么的就落在罗小三一个人手上,刚弄好耳边就响起一阵类似苍蝇的嗡嗡声。

“老了。”精简的两个字,老头懒得一脸冷冽的玩起了惜字如金的傲气大佬。

“我看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还是找个隐蔽地方先落脚藏起来吧?”罗小三打量了下周围的地势,提议道。

于是,三人带着一只鞋子,开始下山找人。

孟雪母女俩靠豆浆铺微薄的收入维生,罗小三无处可去,自然也就留下来帮忙,先是打打下手,慢慢也就开始学着磨磨,煮豆浆。

一阵诡异的安静,罗小三砸吧砸吧嘴,这才发现师父师娘傻子也似的盯着洞口不转眼,顺着视线一看,自己也傻眼。

罗小三白那尖嘴猴腮的臭男人一眼,“就你这怂样,你买的起吗?”无视那男人喷火的眼,径自低下都将豆腐切成四方小块儿,“不买豆腐就滚一边儿去,别挡住老娘买豆腐!”

被抢了‘功劳’的师徒俩相视一眼,庆幸偷笑,嘴巴咧到一半就被强悍的白眼瞪愣住。

一开始都是那么按部就班规规矩矩的来,后来不知怎的脑子灵光一闪,觉着豆子磨了不光是可以煮豆浆,还能点豆腐。

罗小三对着她眨了眨眼,然后环顾四周。

“我怎么会在你家?”她看着小女孩儿问。

罗小三躺回床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片浑浊的脑子让人抓狂的难受。

心急之下一个控制不好,撕裂背上的伤口裂的更厉害,痛得她脚下一个跟跄,可就是这一个跟跄,让她重心不稳,脚下打滑,当即就滚下崖去。

“大爷我不买豆腐。”忽然瞥见罗小三姣好的侧脸,连人脸上贼光一闪,猥琐的笑着伸手去挑她下巴,“我吃豆腐行吧!”

将空碗递给芸儿,见她把碗放到一边凳子上,又趴上床沿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罗小三不觉好笑打趣,“芸儿怎么这么看姐姐啊?难道是姐姐脸上开出花儿来了?”

罗小三看的有些傻眼。这母女俩,都是这么风风火火!

“都知道喊麻辣天椒还这么色胆包天,老娘还真有点佩服你这勇气可嘉!”冷冷瞪了抱着手痛得哼哼唧唧的男人一眼,罗小三拍拍手,转身走回摊前,扯开嗓子就喊了开来,虽然孟雪不止一次笑着摇头说没必要,但她就是觉着好玩儿,乐此不疲,“买豆腐呢!买豆腐呢!又香又滑又甜又爽口的豆腐呢!”

“三儿!”

“姐姐长得就跟花儿似得好看。”芸儿天真借口,伸手小胖手扒开罗小三额前遮挡的发,“不过没有这块疤的话就更好看了。”有些遗憾的口气。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女人有些惊诧,但随即想到她可能是失忆便点了点头,“那好吧,以后我就叫你三儿,看来你暂时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不如就留下来吧,正好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个伴儿,我叫孟雪,你要不嫌弃以后就叫我雪姨好了。”

该死!洛承恩怎么还没赶来?就那些人按理说应该早摆平了才是啊?!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洛承恩你赶快来吧,赶快来吧!

狐疑转头瞄一眼身边的夫妇。

罗小三狐疑了,一会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不看不打紧,一看才发现连自己师父师娘的神色也有些怪异,竟管他们挑眉的样子也透着狐疑,但绝对跟自己不在一个档次。

“三儿!”花无心忙伸手接住身子前扑的罗小三。

“呃,这里是哪里?”打量完,罗小三茫然的再次对上小女孩的视线。

风不经意吹起车窗帘幕,车内人不经意向外一瞥。

罗小三抬头。

惊鸿一瞥,两人皆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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