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眼瞳渐渐变红,想到前世自己颠沛流离,凄惨生活,心里的恨意就越发浓厚了,那段时间,几乎成为了秦牧一生当中最为不愿忆起的rì子。
自从秦家被灭,秦牧幸免于难,但是林家并没有想过放过他,依旧高价悬赏,四处追捕,故而,秦牧便到处逃难,有几次,他被逼逃入妖兽山脉,在里面生生的活了数年之久,还有几次,为了躲避搜索,差点饿死
这一切都是林家的错,至于那个神秘宗派绝对不能放过!
林啸天皱了皱眉头,微眯眼眸,杀气荡体而出,责难道:“易儿是你打伤的?”
“林家主,这是一场误会”秦凯抢先说话,连忙解释起来。
“哼,无论如何,我儿在秦家商市受伤,你再怎么说都没有用。”
“哟,林家主好大威风,打了儿子来了老子,林家真是脸皮厚得紧。”秦牧微笑着走了出来,直言讥诮道。
“你说什么?”林啸天脸sè一青,声音变得低沉。
“你儿子技不如人,还像条狗一样到处咬人,来我秦家商市居然不夹紧尾巴好好作狗,竟然还想咬我,打狗虽有失我秦家少爷的身份,但我绝对是被逼的。”秦牧耸了耸肩,作无奈状。
“扑哧~~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你你你才是狗笑什么笑”林易脸sè铁青,怒火熊熊燃烧,对着众人咆哮起来。
“哼,嘴尖牙利,今rì我就替秦天君好好教训一下你。”林啸天说完,身形一震,一团火球凭空出现,烧的空气爆鸣,阵阵扭曲。
去!火球呼啸一声,速度奇快的直冲秦牧而来,秦牧哪里料想得到林啸天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下手,这个火球温度奇高,倘若自己没有躲过,除了死没有其他可能了。
秦牧狼狈闪躲,一边的护卫挺身向前,特别是秦凯更是施展招式抵御火球,可是林啸天岂是一般角sè,火球不但没有被拦住,反而还伤了几个护卫。
秦牧脸sè苍白,额上汗水淋漓,他迅捷躲避,可身后的火球定定的跟着他,丝毫不差,而且,火球还分出一个小火球,像一颗颗子弹一样,朝着秦牧轰击而去。
轰!轰!轰!
秦牧的所过之处,被火球击中,随后一团焦黑触目惊心,还冒着滚滚浓烟。忽然,火球一下子分裂成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小火球,激shè而来封锁住秦牧所有的去路。
“少爷”众护卫大惊失sè,都惊骇出声。
“哼,林老匹夫,我儿岂是你能教训的了。”人未到,声先至,接着一道流虹闪电般飞来,将秦牧身边的火球一一击散。
得救了。秦牧模了额上一把汗,心里把林家祖宗问候了个遍,想不到林啸天竟敢如此歹毒,当众出手,杀意明显。
须臾,一个身影倏然飞坠,降落在秦牧身旁,关切的问道“牧儿,怎么样了?”
秦牧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坚毅,站到一边坐下来,开始调息起来。
秦天君暗暗点头,对秦牧的表现表示欣赏,牧儿果真长大了。秦天君感慨一声,随即转身对林啸天,道:“林啸天,你还真是拉的下老脸,连小辈之间事也插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林啸天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杀秦牧了,但听到秦天君的话,老脸蓦然一红,接着变得铁青。林易更加怨恨了,双眸jīng芒闪烁,好像要喷出火来,直直的瞪着秦牧。
秦天君心情大爽,朗声道:“看你儿子,啧啧,神士圆满,竟然被神士大成期的我儿打成这样子,哎哎,牧儿,以后下手要轻点。”
“父亲,我知道了。”
众人无语了,这一对父子还真是极品,一应一和,配合真是默契。林啸天嘴角抽了抽,始终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狠狠瞪了林易一眼。
毕竟,秦天君说的都是实话,以高一层的神力战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林啸天白面yīn霾,但始终不敢出手,他与秦天君实力相差不大,就算出击,也只能两败俱伤罢了。
冷哼一声,便带着林家众人,迈步离去。
秦牧随着父亲回去,秦天君一番嘱咐,倒对秦牧的突破很欣慰,秦牧平常不喜修炼,实力一直低弱,想不到一次受伤,却是突破了,真是意外之喜。
秦天君走后,母亲陈思琴又来了,看着秦牧受伤的模样,泪水立即珍珠般的掉了起来,秦牧一阵头疼,好一阵子劝说,陈思琴才停止哭泣,接着,一番叮咛自是少不了的。
对此,秦牧只能默默听着,感觉这一幕很陈旧,陈旧到一想起就是满满的温馨,母亲的爱,表现的炽热,实实在在,一旦想起整个人都会温暖。
直到夜晚时分,秦牧才慢慢平息下来,夜深人静时候,万物俱寂,秦牧却毫无睡意,三月后,就是家族的族比了。
前世,一幕幕画面清晰异常。秦牧一次次上台,一次次战败,受到全族人的耻笑,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族长,恐怕早就被家族驱逐了。
更重要的是,秦牧已经十五岁了,要是没有达到圆满期神士,不但将会失去少族长的选拔资格,还会失去一个重要的机会
三个月,实力提升到圆满,问题应该不大,但是,既然如此,那就族比第一吧,况且一年后秦家还有一劫,还是尽早提升实力,恐怕中途生变。
秦牧想起今rì吞噬灵魄那一幕,心里就一阵意动。万化天噬,可炼化血肉,能吞噬魂魄,只要给自己足够的血肉和灵魂,自己的实力肯定会飞快提升,但问题是血肉灵魂不是轻易就能得到的。
秦牧想了想,杀人?算了吧,自己这点实力不被杀就很不错了。这个想法一冒出,就很快被他否决了。对了,杀妖兽,杀蛮兽,不错!自己杀人不行至少可以杀妖兽蛮兽!
秦牧双瞳迸发出一阵光芒,走出门望向北方,那个方向,便是赫赫有名的万兽山脉了。心里暗暗道,明天自己就去吧。
翌rì,秦牧拆了身上的绷带,伤口郁结成疤了,对行动无碍。他咧嘴一笑,深吸一口气,就出了居院。一路辗转徜徉,秦牧在一幢装饰深含古韵的房屋前停下了。
这里,就是父亲的书房了。
“少爷!”秦牧走到门口,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躬身叫了一句。
“冥伯,父亲在吗?”秦牧神sè恭敬,对这个对秦家忠心耿耿的管家,他还是很尊敬的,前世,林家屠灭秦家的时候,曾扬言道,与秦家无血脉关系的离去,便可免去一死,当时之际,秦家危急,许多供奉家奴多趁机逃走,只剩下少许人留下,而面前的冥伯便是少许人之一了。
“老爷在里面,少爷进去便是。”冥伯点头说道,朦胧的双眸掠过一抹隐晦的光芒。
秦牧点头,便径自迈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