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
第273章:吃醋的滋味(7)
白骨揉了揉额边,耸动着肩,欲将袍子往上拢去。
莫狂澜整个人覆在白骨上面,长腿打开着白骨的左右腿,将手伸到白骨前面,伸进衣衫,对她胸前的柔软重重的捏了一把。
白骨痛得差点惊呼出声,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莫狂澜的力道依旧没有减缓,细碎的吻落到白骨的背部,那怪异的感觉,让白骨整个人一个激灵。
这次,莫狂澜没有多为白骨做前戏,空出一手,打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一管东/西,将它打开,挤了些软膏状的东西到手掌,便将那管东/西直接扔到一边。
白骨的力气,明显是比不上莫狂澜的,莫狂澜有点薄茧的指月复,将冰凉的膏体挤进了白骨的体.内时,白骨放弃了挣扎。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最原始的运动,时而深,时而浅的。
白骨穿着的宽松袍子被莫狂澜推到了腰间,身下的内.裤莫狂澜也没有月兑,便直接的做了起来。
这不是一场欢/爱,是一种近乎屈辱的折磨,他是主,她是奴的,毫无悬念的,无法反抗,无法说不。
由始至终,白骨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闭着眼,不让泪水滑落。
到莫狂澜的热.浊终于出来后,他将自己的事物从白骨体/内抽/了出来,莫狂澜附在白骨的耳边低沉的喃着,“记住,刚刚上/你的男人,叫莫狂澜。”
随手让白骨软在床/上,莫狂澜一个人走到洗浴室清洗了一番,虽然这里恒温,一年四季的温度如春,白骨还是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莫狂澜出来时,见到的就是白骨盖着被子,侧着身,头发散乱的睡在床/上,本想直接走到隔壁的房间睡的,可是手才刚放上门把,便又折了回来。
有点自嘲的抱起床/上的白骨,将她那件松垮的睡袍月兑了,再将沾有他和白骨体/液的那条湿掉的内.裤也月兑了,扔到一边的垃圾桶,搂着有点僵硬的白骨到浴室。
莫狂澜调好了水温,将白骨放到浴缸,让她泡着,替她挤了沐浴露,清洗一番。
之后,将水放掉,又重新放了一缸干净的水,莫狂澜拿过架子上的精油,滴了几滴进浴缸,带精油晕散开来后,又将白骨放了进去,那是有助于舒缓和放松身体的精油。
待莫狂澜将白骨擦干身体,重新穿上松松垮垮的睡衣,抱回床/上时,一直安静的白骨抬眸看了眼莫狂澜,又垂下眼睑。
莫狂澜将白骨搂在怀里,开着微弱的床头灯,两人隐约可见着对方的脸庞。
莫狂澜将头埋在白骨颈项,嗅着她身体发出的,让他感到宁静的馨香好一会儿后,才开声问白骨,“小骨,为什么要骗我。”莫狂澜的声音沉得听不出是何种情感。
白骨被莫狂澜搂在怀里,她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缓慢的应着,“我没有。”
莫狂澜心底猛的窜起怒火,要是可以看到他的眸子,一定会被其严重发出的阴寒所不寒而栗,他搂着白骨的手力度不自觉的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