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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拍卖会(7)
后来莫狂澜直接将白骨的衣衫扯上,整个人伏在白骨的胸前,那口水碰到身体的冰凉,让白骨整个人一个激灵,连毛孔也僵硬起来。
再后来,莫狂澜的大手伸进白骨的裤子,模到一片干/涩时,一切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正式开始,就被莫狂澜立刻终止。
他站起来,用力的踢着前面的红木茶几,在狠狠的发/泄心里的气闷。
外面立刻有侍应礼貌的敲门,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滚!”莫狂澜冷硬而带点暴躁的声音响起。
“先生,如有需要帮助,可以按铃或者直接开声,我们会为您服务的。”外面的侍应也只得恭敬的回着,便退了下去。
莫狂澜又愤懑的踢了几脚茶几,看到白骨扔躺在软皮沙发上,捏了捏拳,强逼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一会儿,莫狂澜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便俯身将白骨搂了起来,替她扣上被自己解开的内衣衣扣,再将被他卷起的衣衫放了下来。
然后莫狂澜将白骨搂在怀里,那力道,像是要将白骨揉进身体里的用力,白骨被莫狂澜的力劲嘞得胸口发疼,有点呼吸不过来。
“白骨,我莫狂澜对上你,所有的忍让和底线,都化为虚谈。”莫狂澜带着冷硬而又有点惨淡的嗓音,在白骨耳边响起。
白骨忍着被莫狂澜嘞得的疼痛,让他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莫狂澜将白骨的头发理好,拿纸巾沾了些许温水,擦了擦她的嘴角和颈项。
擦到颈项时,看到白骨颈项,因为他刚刚的用力允吸而留下的红色印迹,莫狂澜的唇边扯起个嘲弄的苦笑。
莫狂澜,什么时候,你也需要这些幼稚的把戏,来证明这是你的所有物呢……
莫狂澜将被他扯下的纱帘重新别在一旁的挂钩上,看到外面的主持人在解说的是一只十七世纪的花瓶,起拍价为100w。
莫狂澜撇开视线,拿过放在桌面的那个这场拍卖的册子,翻开第一页的目录,下一个就是tiffyne的真迹了。
莫狂澜将坐在旁边的白骨搂了过来,放在他的腿上,莫狂澜靠在软皮沙发的后座,右手臂膀依着旁边的木栏,左手搂着白骨。
莫狂澜的视线是向拍卖场主持人的方向看去,眸子却看不到焦距的陷入了沉思,而白骨仍旧是一动不动的,安静地倚在莫狂澜的怀里,视线平静的看着外面的那些人在激烈的竞价。
最后那个十七世纪的花瓶,以650w的价格,在主持人的一锤定音下,成交了。
接下来的,便是tiffyne的那幅《燃尽的初色》的真迹,也是最后的一幅绝笔之画。
画完这幅画后,一直在画坛负有盛名的tiffyne大师便封笔了,没多久便自杀了,再后来这幅画也被禁了,是最近才解禁,重新流入拍卖场进行拍卖。
这幅画,只简单的用一个普通的相框表了起来,里面是一个额头皱褶深壑的老人,穿着破烂的棉袄,她颤巍巍的手拿着一根火柴,那火柴将灭不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