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桐,我已经告诉小怡她是圆圆的妈妈了。”
苏与欢俊毅的眉头微蹙了下,深沉眸底蕴染着裴与桐看不懂的东西。
想起小怡问他为什么没有婚纱照时的表情,他的心又微微一疼,当初是他做了太多伤害小怡的事,过往的忘记里,他留给小怡的没有多少甜蜜,有的只是伤害。
“与桐,我是想重新给小怡一个婚礼,只是给她一个人的,去年结婚时我没有和她拍婚纱照,也没有陪她度过真正的蜜月,过去那一年,我欠了她太多太多。”
“苏与欢,我还有话说……”
“郝连熠……”裴与桐见自己兄长自责,又心生不忍。
电话那端寂静了片刻,没有听见沈猫咪说话,他倒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
沈猫咪被的手被他抓着不容逃避的握住了那滚烫的铁棒,顿时身子一颤,小脸火烧一般,出于本能反击。
“哦,好吧。我下午去他们家坐坐,不过我自己不能去,他们肯定会因为你牵怒于我的,虽然我一向单纯善良,一会儿我打电话给梁爸,让他陪我一起去。”
“老婆,我难受,我不伤到宝宝还不行吗?”
刚才他在欧阳家被圆圆再次尿了一身,不仅如此,那小丫头还狠狠地抓了他一把。
苏与欢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弧度,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来那么多单纯善良。
沈猫咪身子一颤,男人含住她小巧柔软的耳垂,湿润的舌轻轻舌忝着她的耳垂,惹来阵阵酥麻和颤粟,她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申银,下一秒,便被男人扳转了身子,吻从耳际移开,直接封住她甜美的唇。
手机铃声突然的响起,打破了寂静,也打破了他的冥想,他掏出手机,看了到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又优雅地吸了口烟,才慢悠悠地接起电话,声音低沉慵懒地溢出薄唇:
郝连熠一只手臂支着身体,虽压着她,却又并没压着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妩媚的小脸上,他眸底的欲/火燃烧更炽,身体阵阵发疼,哑声道:
“与欢,这是我的新号码。”
苏与欢眸色微沉,声音里染上一抹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去工作吧,回头有时间我再慢慢告诉你。”
“沈猫咪,你真是没心没肺的女人,你就一点不担心你父母难过?”
提起沈猫咪的事他也郁闷着呢,那死丫头现在倒是如愿了,可这坏人让他来当,害他成了沈家第一怨恨的人。
“郝连熠,你不会是想对我用强吧?”
他离开时小怡竟然也不送一下,这让他心里很是落寞。
不满苏与欢的冷漠,沈猫咪不满的抗议。
“你现在不和郝连熠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做你们该做的事,打电话来烦我做什么,我为了成全你现在不仅得罪了你父母,连我梁爸也给得罪了,你还诅咒我,沈猫咪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大哥,既然小怡都知道自己身份了,那你怎么还要让找婚纱店,难道你和小怡真的要重新举行婚礼,你们在爱尔兰的婚姻快要过期了,但你们春节后不是又在国内领证了吗?”
“我哪有诅咒你,我是关心你,你火气那么大做什么,难道是欲、求不满?我说苏与欢,你不是魅力无穷吗,既然如此,那就别因为小怡失了忆,你就上火啊,打电话给你是告诉你,我换了本地的新号码。我爸妈那里你别在意,他们原谅我的时候就会原谅你的,至于你梁爸,你更不必在意,他待你比君子还亲,生你气不过也是一两天的事。”
“你每天这样让我只能看不能吃,我早晚会被你折磨得不举的,老婆,你模模,看它多么想你,要不你吃了它。”
耳畔响起男人魅惑的笑,她转过去的头被一只大手固定,男人磁性的声音伴着火热的吻落在她耳畔:
裴与桐探究的看着苏与欢,疑惑地问:
“你就告诉沈家长辈,说猫咪过段时间会回来看望他们,让他们消消气,那么大年纪的人了,还怒气那么重。”
沈猫咪身子发软,他的吻太过狂热,像是一阵风暴席卷着她,身体里熟悉的热潮被他轻易的挑起,她的呼吸在他的掠夺中变得急促,胸前的花蕾已然在他掌下绽放挺立。
他真是难受死了,每天抱着心爱的女人睡觉,却不能吃。
裴与桐刚转过身,便听见苏与欢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裴与桐惊愕地望着自己大哥,他居然告诉小怡了,之前不是说不告诉,等小怡自己想起来的吗?
沈猫咪的话没说完,回答她的只是一阵嘟嘟的声音,该死的,那个男人火气真是大,这样就挂了电话。
沈猫咪有些意乱情迷,理智却提醒着她,不能让这男人伤到自己的宝贝,只是,每天被他这样撩拨,身体燥热而难受。
“与桐,我以前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所以对小怡造成了那么多伤害,我不知道你和方宁现在什么情况,但大哥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别做出让自己以后后悔的事,方宁是个不错的女子,你可以试着去对她好,就算一时无法爱上,也别伤害。”
“我担心有什么用,他们是我的父母,生我养我,我比你了解多了,就算他们现在生气,那也只是一时的,过不了两三年就原谅我了。”
裴与桐不情愿去面对沈猫妹,这事是他大哥惹出来的,他自己不去。
“大哥,我的意思是很感谢你总结自己失败的经验来提醒我,我也觉得方宁是个不错的女子,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原本以为圆圆这些日子已经接受了他,哪知圆圆刚才和小怡相处一天就叛变了。
想起那天沈父沈母的怒气,他现在倒是很同情沈猫咪,她这一辈子怕是都不会得到她父母的原谅了。
苏与欢眉峰微凝,淡漠地说:
“大哥,那你得告诉我,沈猫咪真的和郝连熠在一起吗,难道那一郝连熠真的没死,他们现在哪里?”
“大哥?你别自责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你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对小怡好呢。”
苏与欢眉头一皱,裴与桐立即又改口:
电话那端,沈猫咪的声音穿透夜空愉快地传来,他淡淡地‘哦’了一声,没有说其他的。
转过头,她恨恨地瞪着吃自己豆腐的男人,伸手去掰他的手,可那只探进她睡衣的魔爪却像是铁块烙在胸前,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苏与欢坐正了身子,墨玉的眸深不见底,声音低沉中透着坚定和自责:
“你下午买点东西去沈家坐坐吧。”
苏与欢唇角微勾了下,笑意却未到达眼底,眸色温和的看着裴与桐,温言提醒:
“与桐,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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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吗?”
“不行!”
有时他倒真是希望小怡永远不要想起过去,只是好好享受现在,用灿烂的笑来迎接未来,如果她想起的过去正好是受伤害的情景,那她就会再痛一次,一想到她可能再因过去的伤害而痛,他的心便跟着疼痛起来。
裴与桐笑了笑,趁他哥发作之前离开了办公室。
“喂!”
他是刚从欧阳家回来,洗完澡,只穿着一条短裤,光果的上身在柔和幽暗的灯光下性感魅惑。
“我们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zVXC。
“哥,我去不好吧,沈猫妹一看到我总是纠缠不清的,你怎么不去?”
没有妻子女儿的家格外寂静,夜里,苏与欢一个人坐在阳台的椅子里,颀长的身躯慵懒的靠着椅背,丝丝袅袅地烟雾自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的烟头里冒出来。
“既然你都不担心,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不和你父母联系,你也给猫妹打个电话啊。”
“郝连熠,以后不要在我打电话时骚扰我。”
沈猫咪摇头,气息和他一样不稳,可看见他隐忍难受的模样,她又有些不忍,郝连熠的吻落在她额头,眉间,眼上,沙哑地说:
裴与桐扬眉一笑,愉快地说:
苏与欢掐灭了手中的烟,扔进一旁的垃圾篓里。
“与桐,你要是怕猫妹纠缠你,就带上方宁和你一起去,我自己去要是他们会让我进家门,我还让你去做什么。”
“沈猫咪,下次和你男人亲热的时候别给我打电话。”
男人拦腰将她抱起,几步至柔软的大床,将她轻轻地放在素色的床单上,高大性感的身体跟着压了上去。
“老婆,以后你不要打电话,我就不在你打电话时骚、扰你了。”
“大哥,你放心,我会吸取你的教训,不让自己步你后尘的。”
东初太起。郝连熠手快的抓住她,顺势将她两只手举到头顶,双眸炙热的锁住她视线,另一只大手直接探向她双腿间……
“单纯善良只能说你还没长大。”
苏与欢瞥他一眼,言语中明显的敷衍,重复刚才的话说:
“不行,会伤到宝宝。”
“苏与欢,你怎么这种态度,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或者说两句祝贺的话,不会是欧阳墨怡爱上别人了吧?”
沈猫咪在他既其技巧的爱/抚下双腿不受自己控制地缓缓分开,他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染满浓欲的鹰眸里满是邪魅,轻轻咬住她耳垂道:
“老婆,你已经湿了,别再坚持,让我进去,我保证不会伤到孩子。”
闻言,沈猫咪身子一颤,小脸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还未拒绝,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