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带你这样的,连与桐这么善良的人也要敲诈,我们圆圆又不像你那么爱财,是吧,圆圆,告诉你爹地,叔叔和姑姑都不需要给红包!”
裴与沫抱着圆圆走过来,替她善良的双胞胎弟弟鸣不平,还笑嘻嘻地征求圆圆的意见:
“圆圆,你要是同意姑姑的说法,就让姑姑亲一下,要是同意你爸爸的提议,就哭一个。”
欧阳墨怡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对他的心疼,苏与欢心里溢满了幸福,不让她的脑袋离开,低笑着说:
苏与欢好笑地看着自己妹妹,不以为然地说:
欧阳墨怡清眸掠过一抹难过,微抿了抿唇,才又柔声道:
医院里,苏与欢和欧阳墨怡还没走到许宛欣所住的病房,隔着两三间病房,便看见两名护士被赶出来。
病房的门被推开,欧阳墨怡从外面走进来,视线触及病床上那个不断颤抖地被团时,心里微微一涩。
“别担心这个,洪伟逃不了多久。”
“谁让你们欺负圆圆不会说话,不会表达自己的看法的,等三五年后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吧,到时再补偿给我们圆圆。”
许青扬已经老泪纵横了,程向南堂堂七尺男儿,亦是眼里泪花点点。“欣欣,你一直是坚强的孩子,听与欢的话,别这样闷着自己。”
听见她的问话,苏与欢原来噙着丝丝温柔地深眸里一抹暗沉飞快掠过,瞬间又恢复了温润,温和的说:
“看到没,圆圆同意了,不需要我和与桐给红包的。”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这次回来,不只是为了看他们的女儿,喝一杯满月酒,更不是只是为了回来看她妈妈,她还是为了回来见那个爱入骨髓,怎么也忘不掉的男人。
“我不能去你们家住。”
话落,低头便在圆圆水女敕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又得意地看向她那英俊帅气的大哥,得意地说:
“欣欣姐,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很难过,但是,我也知道,你会很坚强面对的,就像十年前,你为了与欢哥连自己命都可以不要,在轮椅上坐了十年,一样坚强的站了起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在我们大家心中都是那个聪明美丽,坚强乐观的女子,与欢哥说得对,洪伟对你的伤害,我们找他讨回来,别人伤害了你,你不能再继续伤害自己……”
“欣欣姐!”
虽然她答应了程向南的求婚,可她心里对苏与欢爱,却是根深蒂固,难以移除的。
洛青从镜片里看到他们相拥在一起的甜蜜模样,长长的吁了口气,昨晚少女乃女乃打电话给他的事,他一直没有机会告诉大公子,才会引起今天早上大公子和少女乃女乃间的争吵,当时他吓得又不敢说了。
“嗯,住酒店多不方便,还是住家里好些,与欢哥,你没意见吧?让许叔叔,程医院也住家里去,这样热闹一些。”
他的突然出现让许宛欣神色一僵,怔了一秒,随后尖叫一声,抓起被子把自己的头紧紧捂住:
许宛欣确实是坚强的,虽然她一时无法接受自己被糟蹋了身子,但这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子而言,都是难以面对的。
看着在被子发抖的身子,程向南眼底凝满了痛楚,捏紧的拳头可见指节节节发白,开口时,声音里掩饰不住一丝哽咽:
许宛欣泪眼闪过一丝茫然,不明白欧阳墨怡的意思。
欧阳墨怡的话如涓涓泉水缓缓流进她凄凉悲伤的心田,让她满心的悲伤里生出一丝的温暖,哭泣声虽不曾停止,身子却明显地柔软了下来,抓着被子的力度也一点点减轻。
被子里,许宛欣身子不停的颤抖,伴着嘤嘤地哭泣声,悲凄而无助地传出来,程向南和许青扬见苏与欢不开口,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程向南的手刚触及她的被子,她又一阵歇斯底里的叫,惊得他立即缩回了手,许青扬亦是双眼含泪,习惯性的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苏与欢。
一路上,苏与欢宠溺地将小怡揽在怀里,宽厚的大掌轻握着她的手,用自己清冽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
“许宛欣,就算你受了伤害,你也没有权利这样对许叔叔和向南,没有权利拒绝他们对你的好,更没有资格去伤害他们,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他们的痛可比你少一分,你若还是我认识的许宛欣,就别轻易的放弃自己,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自己从被子里出来,我保证帮你找到洪伟,把你受的屈辱如数还给他。”
苏与欢推开病房的门,正值许宛欣的枕头砸过来,他身形微闪,手快地将其接住,与此同时,沉冷的声音溢出薄唇:
“与欢哥,我不累,你昨晚一夜都没睡,你闭目养神一会儿!”
“我们一起休息一会儿。”
见欧阳墨怡小脸上浮起担忧,苏与欢又温润一笑,大手安抚的拍拍她白女敕的手背:
“大公子,许小姐在发脾气,把我们赶出来了。”
苏与欢的温柔眼神停落在欧阳墨怡脸上,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转向了欧阳墨怡,云淡风轻的说:
“怎么回事?”
“小怡,你也累了一天,先休息一会儿,到了医院我叫你。”
欧阳墨怡轻柔的声音与苏与欢冷厉的命令全然不同,可也只是方法不同,目的都是一样。
龙佳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欧阳墨怡还没抱上一分钟,便被她抢走了圆圆。
许宛欣突然拒绝,心里说不出的矛盾复杂,面对欧阳墨怡的友善和关心,她心里更是愧疚。
听见她叫‘与欢哥’,许宛欣的身子又是一颤,迟疑的抬眸看去,对上苏与欢含笑的俊美面庞时,她的心又是狠狠一痛。
这样肮脏的自己,已经没有了爱的资格,她觉得自己再爱苏与欢,便是对他的侮辱。
“欣欣姐,你不是说想看圆圆的吗,一会儿跟我们回家,便能看见圆圆了。”
苏与欢俊毅的五官覆着一层冷峻,如潭的眸子深暗冷沉,沉默了几秒,才冷冷地开口:
苏与欢打断她的话,大手一伸,再次将她揽进怀里。
可现在,她是真的死心了!
“小怡,你就让佳艺抱吧,舅妈不是那么好当的。”
“回家?”
欧阳墨怡却是温柔一笑,虽然她之前觉得许宛欣回来会再次缠着与欢哥,甚至害怕他们旧情复燃,但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善良的她又心软的忘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轻快地说:
裴与沫蹙着秀眉,不满的抗议,圆圆被她妈妈一亲,顿时又咧开嘴笑起来。
欧阳墨怡答应得爽快,为了让苏与欢能够休息几分钟,她很快地闭上了眼睛,苏与欢勾了勾唇,也跟着阖上眼眸。
“出去,我不要见到你们,我谁也不见,都出去。”
“与欢哥,你们救回了欣欣姐,那洪伟呢,抓到没有?”
欧阳墨怡一听苏与欢的话,立即拿眼瞪他,下一秒便伸手从裴与沫手里抱过圆圆,怜爱地道:
“欣欣,你这是发什么疯?”
病房里,程向南和许青扬的劝说声从门板里传出来,混着许宛欣砸东西的声音,传进苏与欢和欧阳墨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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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说圆圆同意你的话就哭一声?”zVXC。
听见两名护士的议论声,苏与欢沉声质问,那两名护士脸色一变,急忙解释道:
“洪伟中了一枪,但逃掉了。”都嘻求红。
“你做主好了,我没有意见。”
“小怡,我怎么也成坏人了,坏人不是只有我哥一个的吗?”
他眉头微蹙了蹙,垂眸对欧阳墨怡道:
“佳艺,你别抢我的圆圆……”
老天保佑,幸好他们和好了,不然他肯定会死得很惨!
“圆圆,来妈妈抱,你爹地,姑姑都是坏人,妈妈抱你找外婆去。”
“不要碰我!”
有些事,他不便告诉小怡,她知道得越多,只会越加担心,若非许宛欣回国,洪伟的事今晚便可画上句号,现在看来,还得等一段时间。
她再也没脸见人了,她肮脏得连自己都嫌恶自己,她心里唯一的念想就是杀了洪伟,杀了那个毁了她的混蛋。
“欣欣,你别这样,别闷着了自己。”
“嗯嗯,小怡说得对,你们都是坏人,圆圆,来阿姨抱,阿姨是好人,阿姨给你封个大红包!”
欧阳墨怡轻轻地拉开她头顶上的被子,将她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温柔地用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说:
许青扬的手颤抖着,离她的被子一寸之隔,却迟疑地不敢去触碰,只是哽咽地劝说。
听见她的声音,被子里的许宛欣身子一僵,连带哭泣也暂时停了下来。
“好!”
话音一转,苏与欢揽在她肩膀的手微微一收,让她脑袋靠在自己胸膛,柔软的发丝抵在他坚毅的下巴处,呼吸间,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欧阳墨怡笑着说:
也许这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若非她心中对苏与欢存有念想,又如何会给了洪伟机会。
洪伟糟蹋她时,她没有轻生,现在便也不会有那方面的念头,她只是无法面对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
“小怡,你先在这里,我进去看看。”
与苏与欢相视一眼后,她直接走向病床前,在床沿上轻轻坐下,温柔地开口:
程向南打来电话,说许宛欣醒过来了时,正好酒席结束,苏与欢带着欧阳墨怡一起去医院。
她又怎么能住进他们的家,去脏了他们的家。
程向南似乎看出许宛欣的顾虑和想法,温柔开口说:
“小怡,谢谢你的好意,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