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小虾像个失去玩具的孩子一般嚎啕大哭,任谁来劝都没用,身为老大的梅梅同学实在看不下去,打电话给林天,林天没有接,最后林天干脆就关机了,林天也是在逃避。
也许是哭的累了,小虾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没有任何声响,内心的极度悲伤与挣扎让小虾没有一丝一毫气力,想着和林天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想着林天那宽大有力的手掌,小虾用力的嗅着自己的手掌,希望找到林天已留下来的气息。
林天这时亦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刚才梅梅打来电话,林天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他没敢接,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真怕不忍伤害小虾。打开手机,有梅梅发来的信息,上面写道:“林天,你这是逃避,这是不负责任,即使你不能和虾在一起,你也要和她说清楚,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想K你一顿,你是在太可恨了。我知道你也看到小虾那难过的样子了,小虾的痛心难过你也懂,难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难道你忘记了以前你对小虾的追求?我不要求你和小虾恋爱,我只是希望你能给她打个电话,安慰安慰她,把事情讲清楚,对你、对虾都是好的。还有就是你如果还不想失去一个真心的朋友就给虾打电话吧,我言尽于此,你自己琢磨琢磨。”
看到梅梅的信息,林天陷入了沉思,是的,他不想失去小虾这个朋友,一点都不想,但是他也不想和小虾发生任何超友谊的事情,因为林天有了李尘。良久之后,林天终于下定决心给小虾打个电话,就像梅梅说的,事已至此,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虾米,小天来电话了,小天来电话了……”小虾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是小虾自己录制的,也就林天有这待遇,可见林天在小虾心里的地位。
听到是林天打来的电话,小虾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急忙接通,泣不成声地说道:“天,刚才,刚才你为什么不敢见我?呜呜…….为什么?你要是不在乎我又何必偷偷地在一旁看着我?呜呜……”
听着小虾不停地抽泣声,林天也有些不知所措,听到小虾的质问后,林天有些后悔给小虾打这个电话,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小虾,你冷静些好吗?别哭了好吗?你如果再这样我就把电话挂了。”
“不,你不要挂电话,我不哭,不哭。”小虾生怕林天挂掉电话,急忙说道,自己说着不哭,只是眼泪依旧不住的往下流,只是强忍着没有发出声响罢了。
“小虾,我在意你关心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最要好的朋友。其实你自己也知道我们俩没有可能的,你又何必这样折磨你自己呢?好男人到处都是,你看我无才无德有无长相,何必呢?你那不叫爱,只是这两年我们经常一起聊天,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你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个我。只是突然间我恋爱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陪着你,不再像以前那样关心你,你突然觉得身边就像少了一个人,生活不再像以前那么充实,空荡荡的,这不是爱,只是习惯,只是你一时无法接受罢了。去找一个爱你的人吧,让他一起陪你一起看日出日落,赏花赏月赏风景,那时你会就知道现在的你多么傻。追你的人那么多,你也别那么挑,老大不小了,看看哪个合适就先谈着看看吧。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我想你也不想丢掉我们这份友情。”林天慢慢地说道,林天只是希望小虾能明白自己说这些的意思,希望小虾不要那么执着以至于朋友都做不了。林天自己也不知道小虾对自己到底是出于习惯还是爱恋,只是林天更多的希望这都是小虾的习惯。
“不,这不是出于习惯,我爱你,天,我真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将会如何度过,我不知道,一个暑假我都在想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有时我很希望你和李尘过得很好,而有时我又希望你们过得不好甚至分手,呜呜………”小虾不假思索的说道,小虾内心痛苦的挣扎着,她希望林天幸福,同时也不想失去林天。
“小虾,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我爱着李尘,甚至比爱我自己更深?你明白吗?我也希望你幸福,忘掉我,我们以后还是朋友,还是最好的朋友,咱们都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你早点休息吧,也别再哭泣,不值得,哭了这么长时间毒素已经排光了,再哭你接下来几天可真不要出宿舍了,真要被当成国宝保护着了。”林天本想逗逗小虾,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只是林天不知道,这个笑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并不好笑。
“天,再让我这样叫你一次好吗,你说的我都懂,我都懂,你让我再想想好吗?给我一段时间,我们还是朋友,最好的朋友。”小虾也明白,这样逼着林天不但不会有任何作用,反而可能会失去林天这个朋友,其实能够经常见到林天小虾已经很满足了,以她对林天的了解,今天林天没有发飙已经着实不容易了。
听到小虾的话语,知道小虾已经好转了些,林天岔开话题又闲聊了一会,道了声晚安就急匆匆的挂掉了电话,生怕小虾再闹一样。本想和李尘打个电话聊聊天,只是已经凌晨一点多钟,林天就没有去打扰李尘,把手机扔到一边睡觉去了,林天充分发挥猪着的本性,两分钟后就已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晨林天将近十点钟才起床,准确的说已经不能说是早晨了,洗漱完毕和猛男他们一起去办理开学手续,说的好听是开学手续,不过说白了就是去交钱。由于是第一天报到,学校还没多少人来,倒是方便了很多,很快林天他们就办理完毕,已近中午,于是一群人一头扎进食堂吃饭去了。
吃饭过早就稍显下午时光比较漫长,不过对于林天他们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回到宿舍架起画板打牌去了,只是林天有些心不在焉,依旧在想着昨晚的事情,他没有勇气联系小虾,本想通过打打牌让自己心情舒服些,现在看来有点画蛇添足了。
到了晚上各自有各自的安排,只有春哥闲着没事,林天先是给李尘打了个电话说是晚上去喝酒,就一把拽住春哥出去喝酒去了。
熟门熟路的来到云刚排挡,随便点了些菜,又叫了一箱啤酒,不过紧接着就在春哥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林天又大声喊道:“老板,一箱不够,来两箱。”
“靠,吊哥,霸气侧漏啊。不过,我喜欢,哈哈……”春哥一边说着一边竖起拇指,大声的笑了起来。
“必须的,哥们是谁啊,请你喝酒还能不让你喝个痛快啊!哈哈……”林天大声的笑道,笑声中带着一丝牵强。
没多久酒搬了上来,老板还热情的附赠了俩凉菜让这哥俩先喝着,没办法,谁让林天和这老板熟呢。春哥特别了解林天,可以说是林天大学时期最好的哥们之一了,看出了林天的苦闷,春哥没有多说什么,开了两瓶酒,一人一瓶喝了起来,这哥俩还真不含糊,上来就是一人吹了一瓶,酒量可见一斑。
一瓶酒下肚,林天开始讲起自己和小虾的事情,春哥没有多说甚么,着实做了一把忠实的听众,两个人就这样慢慢地喝着聊着,最终在旁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下一人解决了一箱啤酒,林天本还想再喝点,只是看着有些支撑不住的春哥,摇摇头把帐结了,和老板打了个招呼,这哥俩就相互搀扶着向宿舍走去。
“靠,吊哥,你猛啊,春哥都被你干倒了,今天喝了多少啊?”猛男大声地叫道,他可是知道春哥的酒量的,不过他更知道林天的酒量。
“靠,春哥不行啊,才一人一箱就扛不住了,哥们我还没和过瘾呢,猛男去楼下搬两箱酒去。”林天很想喝醉,像这种半醉状态最是难受,忍不住的想着小虾。
“一人一箱?考了,得,我就是个苦力的命,哥们去搬酒去,舍命陪君子。”猛男知道林天心里不舒服,隐隐约约也能猜到和小虾有关,当下也没多说什么,走下楼搬酒去了,他们哥们就是这样,不需要多说什么就会理解对方的意思,这就是兄弟。
林天宿舍就他和猛男回来了,猛男把酒搬了上来就在林天的授意下把宿舍门反锁上了,两个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就那样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着酒,最终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至少林天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床的,要知道林天宿舍可是没有下铺,清一色上铺,床铺下则是书桌和衣柜。
是的,酩酊大醉的林天确实不再想着小虾,只是第二天醒来呢?真可谓酒入愁肠愁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