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真的!”云若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即使捂着嘴,音调也忍不住从指缝流出。
月…零翼…?
不会错的!那个背影绝对是他!他怎么会变成那样?为什么他会变成那样?那只剑一定没有刺穿他的的肩胛骨对不对?他一定是学会了现代人的视觉错位对不对?又或许,是自己还没有醒对不对?月零翼那家伙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受伤的!
她隔月零翼站的地方不远,只是隔着一个深深的峡谷,无法越过去。有种感觉,月零翼会永远消失了…
鲜红的血液还在流,月零翼却像是不知痛一般,嘴角的笑意加深,突然向前一步,随着剑进入他的身体一寸,就向前逼近一寸,直到与拿剑的人面对面才罢休,那剑已经彻底贯穿了他的肩膀。
咬着略带苍白的唇,眼神依旧坚定的看着那个人,像是在挑衅似地扬扬自己手中的绳子:“月千夜,你输了…”
“是啊!输了…”月千夜叹气,快速的抽回自己的剑,看着月零翼死死握在手中的绳子,“可是…翼儿,你这样做,旧伤会复发的。”
月零翼没有说话,只是向一旁有些呆了的云若叶使了个眼色,云若叶了然的颔首,快速的出剑,直逼向月千夜,剑气带起了那冬日落下却还未腐烂的枯叶。
似乎早已想到他还有那一招,月千夜侧身躲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无奈了。翼儿,没有用的,即使你再挣扎,最后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云若叶赶紧转头,一个飞旋落地,拉起月零翼的手,再次脚尖点地跃起,将他带到离月千夜有一定距离的地方,担忧的问道:“喂,你没事吧?”
将手中的绳子递到他的面前:“绳子给你,你去救零嫣。”
嘴上那样说着,却暗自用只有云若叶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刚刚我看过了,这绳子只能让零嫣不被那木板威胁到,如果你擅自去救她,那块突出的地方就会整个的掉下去,到时候,她们母女都会没命。”
云若叶有些怔住了:“那要怎么办?”
“云若叶,愿意赌一把么?”即使再痛,他也忍着,总觉得那个丫头就在身边一样,总不能做出什么让她看不起自己的事吧!
“反正我不喜欢被人控制的感觉,你说我会选哪样呢?”
“你现在有两种选择,第一:只保自己的命,现在就扔掉手里的绳子,离开这里。第二:我刚才说过,抱着零嫣,从这崖上跳下去,用你的身体保护她们母子两,你自己看着办吧。”
“月零翼,我发现你越来越疯了,不过,我想我应该和你一样,已经疯了…”
月零翼笑着看着他:“我想,我明白你的选择了。我会困住月千夜替你争取时间。”
云若叶朝他递了个感激的眼神:“如果过了今天你我都还活着,我会好好感激你的。”
“能活着再说吧。”转身,自嘲的笑了,活着么?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奢求过。但求云若修可以好好照顾那个丫头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