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太太这边的思维却迅速的活跃了起来。她几乎立即想到了,早前确实接到了宋氏建材送来的喜帖,而她和丈夫没有出席,可是宋家的小女儿一定会出现在婚礼上,所以她的儿子一定会去!联想到最近的京南流传的消息,儿子一定是赴宴时跟她约会了。
儿子对那个出身不好的女人热衷得有些过头,用这种香水的能有什么好女人?
想到这里她简直怒不可遏了:“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管,我不同意,我永远不会同意她进门!我不会让你娶那个戏子的女儿!你想都别想!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妈妈你在说什么?”
黎太太看儿子无动于衷的杵在哪里,上前扒开他的领口使劲闻了一口,然后更加疯狂了:“用这种香水……我就知道!戏子能生出什么清白人!小狐狸精也不是个好东西,身份低贱的贱胚子也敢来勾-引我儿子!想得倒美!”
黎婴听懂了一半,但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望了望父亲,像是在询问妈妈这是发什么疯,而黎长治只是给了他一个‘别理她咱们走’的手势,黎婴就充满同情地望了自己妈妈一眼,然后礼貌告辞跟着爸爸上书房去了。
看着跟着父亲扬长而去的小儿子,黎太太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了,她感觉她被丈夫和心爱的小儿子双重背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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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婴跟父亲谈完公事出来时,已经是晚上11点了,客厅的大灯已经关掉了,只留了一盏长明灯给他,老管家过来询问他今晚是否要在主宅就寝,他摇摇头,出了大门,寒风吹在他被父亲书房的暖气和檀香熏得有些混沌的脑门上,他觉得有些寒冷,也清醒了不少。
坐上车给自己的生活顾问打了个电话。
“你不是说自己是时尚ICON,你不是说自己在巴黎拿过大奖?可是你今天给我准备的香水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女人用的!你被炒了。”
挂了电话,他打开车里的储物阁,从里面找出今天用的香水扔出窗外。看也没看一眼外面的碎渣,启动了跑车,引擎轰鸣地在专用跑道上打了个旋。
楼上有卧室窗帘拉开来,光线射出。他认出是妈妈的卧室,于是打开车窗往上挥了挥手,窗帘又立刻合上了,简直像一个赌气的小女孩。
黎婴啼笑皆非。
然后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他另一个小女孩。
哎,女人真是难伺候……
他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类似于温情的笑容,坐在驾驶座上等待黎宅大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