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王府,是一处古色古香的名居。宽敞的大院里,青山绿水,走廊前有一座拱桥,前边一个荷花池。里面游来游去的小鱼,很是调皮的吐泡泡。走过拱桥,前面两边柳树成荫。一眼望去景致十分奇特,前厅装潢的富丽堂皇。布局精巧,风格独特。这个时候,一般是贺擎苍的休息时间,很少有人来打扰。
贺王府内殿,贺擎苍坐在,窗前的软榻上看书,一手托腮,下巴微微翘起。一身白衣锦袍,一头墨色长发落在白衣上。光洁白哲的脸庞,透着陵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无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薄薄的嘴唇勾勒出一丝笑容。神情专注的看着书。
外面传来脚步声,只见子安余光轻瞟软榻上的男子,“林木兰是丞相正妻之女,五年前林梦娴死在丞相府外,林木兰带着她消失了,过了很久又回来了,现在住在城郊的宅子里,不过现在被丞相接回府了。”子安拱手道。只见男子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书,“知道了”淡淡的声音里透着威严,挥手示意。子安恭敬的退了出去。男子继续拿起了书观看。
丞相府外,小厮抬着两顶轿子缓缓走来,轿子十分华贵,通体呈唯美的纯白与紫色,轿帘四周垂着柔滑真丝制成的绸布,绸布上绣着红梅,紫红的轿子,在四角各缀着一个大大的流苏,在微风中漂浮。轿子后面还紧跟一辆马车,驾车的是王叔。秦氏站在丞相府外等待,只见两顶轿子落在秦氏面前。
沈天磊面色难看的从轿子里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出来,秦氏连忙走过来关切的问道:“老爷,怎么了”沈天磊面目难看道:“没事”。若丝连忙走到轿子跟前,掀开轿帘道;“小姐到了”。只见木兰漫步走出轿子,盯着秦氏,只见秦氏一身大红锦袍,袖子上绣着紫,黄相间的牡丹,牡丹全是用金钱勾勒出来的,显得十分贵气,头发梳成流云簪,上面叉满朱钗,脖子上挂着耀眼的珠宝项链,一脸的趾高气昂,她视乎觉得自己十分贵气,可木兰硬是在她的贵气当中看出了俗气。
木兰缓缓走到秦氏面前面带微笑,“秦姨娘,今日这身穿着真是配你,很是耀眼,”秦姨娘面色难看道:“别一口一个姨娘,我现在是正妻,”只见木兰清冷的眼里透着冷冷的寒光,“我就住我娘以前住的地方,别忘了,明日叫人来打扫。还有我不喜欢,陌生人来闲逛。”淡淡的扫了秦氏和沈天磊一眼,不在理会,径直走进丞相府内。若丝、玲珑跟着一起向里迈去。
木兰缓缓走进内院,只见一个破旧的园子出现在眼前。常年不打理,青苔蜘蛛网很是严重,墙皮早已月兑落,墙上凹凸不平。屋内门窗紧闭,不见阳光,昏暗潮湿。但是木兰却很亲切,毕竟在这长大,还有些美好的时光。瞬间回想起以前的一切,浮现在脑海中。
“若丝,把住的里屋打扫了,其它的别动,留给明日的打扫丫环。”木兰坏笑的看着玲珑,“你去帮王叔整理东西,完事就让他回去跟王婶照顾宅子吧。”说着便动起手来,若丝打了盆水端了进来。木兰拿了块抹布,擦起桌子来。
次日,屋里被昨日收拾一番后,还算整齐。木兰今日早起,等了好久也不见,沈如云来打扫。这个时候沈天磊应该下朝了。便带着玲珑去秦氏那里找人了。
“娘,爹真把那个贱人接回来了。”沈如云恨恨道。秦氏帮她理了理头发,埋怨道:“这可是皇上发的话,难道你想让你爹受罚。”这时沈天磊刚下早朝,就直奔秦氏这里,昨日气急忘了告诉如云去打扫一事。只见沈天磊急冲冲的进了屋。“你们娘俩,再聊什么。对了,我有一事忘了告诉你们。”沈天磊面露尴尬的,看着秦氏和沈如云,秦氏好奇问道:“什么事啊!老爷。”“我答应那个死丫头,让如云去给她当,一个月的打扫丫环。”
话落,沈如云咄咄逼人吼道:“什么?让我去给那个贱人当打扫丫环,凭什么。爹我是你女儿吗?你怎么能答应这样的要求啊!”面目扭曲声音很是刺耳。木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沈如云那刺耳的声音,里面还带有不甘的味道。
木兰面带笑意,不缓不慢的走进屋内,笑道:“等了很久不见人来,以为你出来什么事,刚才听你说话,精力很充沛。”然后木兰转头瞧着沈天磊,“丞相说话还算数不。”只见秦氏跟沈如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木兰冷淡的走到,沈如云面前,大义凛然的与之对视,目光冷冽逼人,冷声道:“还不去打扫。”沈如云在木兰的注视下,脸色越发的苍白无色。故作冷静道:“我为什么要去。我是正经的嫡出小姐,不是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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