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让自己的脸不被认出,她整张脸差点贴上墙壁,直到那行人进了电梯,她才感觉自己还是活着的!
赶到宾馆房间的江影澈在推开房门的瞬间,被里面的情形给愣住了,回过神低咒道,“该死的!那个女人呢?”
他上前揪着那个快要晕厥的男人吼道。
“她跑了!”男人说完这句,直接晕了过去,而他的手还捂在出血的下半身。
江影澈的目光落在他流血的地方,鹰般凌厉的眼神射出一道寒意,“该死的女人,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把了把额前的刘海,他转身对着自己的下属叫道,“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
乔嫒冉好不容易从宾馆逃了出来,现在正混进地铁下道处,伸手模了模兜里,发现一分钱也没有,真是烦,叫她如何坐地铁离开,不行!她不能再让那个男人抓回去,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还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她。
而另一边正被保镖护送上地铁扶梯的江鹰南,英俊不见一丝苍老的脸上戴着黑色墨镜,一身黑色男士品牌西装将他挺拔的身材撑起,而他不时抬手看手腕上的名表,紧跟他身后的几个保镖手里提着重重的铁箱,脸上挂着陌生人请勿靠近的冷意。
一行人下了扶梯,来到地铁进门的等候处。
地面的箭头闪烁着黄色的提示符号,列车缓缓进站,而乔嫒冉一路奔下台阶,大声叫道,“等一下!”
眼看列车门要阖上,乔嫒冉一个激灵钻了进去,却不小心将站在列车门口的江鹰南撞了下。
“对不起!”她忙往后退了一步。
江鹰南回头看了眼她,不经意地一瞥,让他顿时失了神色,那张让他梦回牵绕的脸,是他的女儿吗?
而站在他旁边的几名保镖瞪着她,一副要将她吞掉的模样,她吞了吞口水,视线则是望着戴墨镜的男人,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
如果他能将墨镜取掉,也许她会想起他是谁,毕竟他和江影澈有几分神似。
江鹰南半天才回过神,哑着声音问道,“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乔嫒冉蹙紧了细眉,她只是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问她母亲的名字做什么?真是奇怪的男人。
“抱歉先生,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你应该不会想向我母亲告状吧?这种小儿科的举动,难道大叔不觉得幼稚,而且我母亲早已不在……”她一脸警备地看着他。
一闻她父母已不再,他的心口猛地一砸,再次开口道,“你母亲叫染七月对吗?”
这次换乔嫒冉吃惊了,一个陌生男人居然能叫出她母亲的名字,他是谁?
瞧见她眼里的惊愕,他十分确定眼前的女孩子就是染七月的女儿,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激动不已地说道,“我是你父亲江鹰南!”
“什么?”乔嫒冉受惊吓不少,“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没有父亲,我父亲早就死了!”
“月儿是这样对你说的?”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
“我母亲根本就不曾提过你,所以在我十八年的成长里,字典里没有父亲这两个字!”她甩开他的手,故意说出一些很绝的话,她无法接受自己还有父亲的事实,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爱母亲,就不会丢下她们母女这么多年而不管不问。
“女儿,我有一直寻找你们母女,我一直都想补偿你们!”他一把摘掉墨镜,激动地解释道。
“呃……你!”再看清他的脸后,她再一次愣住,然后摆了摆手,“不要叫地那么亲热,我叫乔嫒冉,请叫我的名字!”
“小嫒,我知道你一时间无法适应自己还有一个父亲,但是我愿意等,现在和我回江家吧!”
“什么?”乔嫒冉有些生气了,他凭什么命令她回江家,她才不要看到那个渣男江影澈。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如果你想上学,我可以让你去贵族学校,好不好?”他一副商量的口吻说道。
乔嫒冉看着他,心里某个角落开始慢慢被软化,她是渴望亲情的,毕竟母亲走后,就她一个人生活,她一直很渴望温暖的亲情。
乔嫒冉坐进他的黑色轿车,偏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感觉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才不久她要为了生活费而四处奔波,而现在她不用再出没在夜店当啤酒推销妹,现在的她就好比童话里的灰姑娘,一下子变成了江家的大小姐,但是她却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