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江
五个俊男靓女共同坐在一艘颇大的轻舟上,一个青衣的女孩站在船尾摇奖。
其中的三位女子坐在船头,光着脚探入水中,随着舟前行,水从白皙的脚踝滑过,十分舒适。其中一位坐在中间的粉衣女子笑道“白薇巫谒,今日你我相聚于此,以后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不若此时尽情玩玩”。
“二位师叔,那日那黄衣女子是当年的仓良神君,为何会在藏家,当真奇怪”
“巫谒,这时间之事奇怪的东西多的是了,那里是人生短短千年便可以看透的,你如今尚年幼,等你如大师兄一般见多了这样的事,便会有疑惑了”
巫谒转头身在中间的粉衣女子奈纳,皱着眉头道:“师父说世间的奇怪万千,终有一个会有疑惑的,纵使得到万千问题的答案,也不一定解了心中的困惑。”。
“好吧,巫谒你这个性子,也只有那南海紫竹林的傻瓜巫溪才能受得了你”
白薇一脸挑弄。巫谒皱皱眉头,偏过头,不在理会白薇,白薇见巫谒恼了,刚想劝她,就听巫谒指着远处一艘船道:“那不是隐门的师叔他们吗”。
船上的众人定眼看去,果真是隐门的仓浑神君姜邵、仓圭神君夏珂、仓没神君格物和西行君维戈。白薇见是那些人,不由大声招呼,那边的姜邵等人见了,划船过来。
青渡看到自己的三位师兄,上前行礼,然后道“各位师兄好,这里湖光甚美,不知几位师兄要来,否则定是雇个大些的船”。
姜邵笑答:“七师弟,好久不见,在酒宴上不知师弟在何处,为何师兄未见到你”。
“师兄,我人小不起眼,自是没被师兄看到”
格物看二人你来我往的话,上前打断道:“你们二人别这般俗套了,大家现在玩的正快,莫不要失了兴致。”。
“那是,仓良神君又在三日前寻得,当真是是件喜事”,皈开笑道。
姜邵和青渡也不接下去,一起哈哈笑了起来。一群青年才俊,一起出游青江的事很快传到王宫。
雪国王宫。颜夜殿。
东皇捏着手中的玉石,一脸冰冷的看向面前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一脸随意的模样,嬉笑着,等待东皇的回答。东皇抬头看向白衣男子道
“息湖,光戒到底是何身份,竟然让你如此对待”
息湖笑道:“陛下应当知道,有些事必须陛下自己去查才好,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
东皇目光灼灼的看向息湖道:“好,循赖和光戒之事作罢,只是在此之前,我想再见循赖一面”。
息湖向东皇行了一礼道:“是,时间由在下安排,不知可否”。
“然”,东皇道。等息湖转身刚想离开,忽听东皇冰冷的声音传来,“听说循赖的身体差得很,昨日的刑罚不知她是否有不适的地方”。
息湖脚步一顿,然后笑道:“谢陛下关心,循赖为了某人也会很好的”。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东皇暗暗了神,许久,才将手中的玉石举起,露出一个微笑。
习染殿内笑语一片。千鹤微笑着看着眼前女孩忘兮。忘兮趴在千鹤的膝盖上笑道:“娘亲,改日我定将那些异志搜来,讲给你听”。
“好”,千鹤露出真心的笑容,一种奇异的感觉由内而外。
殿外一袭紫衣的曦忧和一袭蓝袍的卸熙站在枫树下。卸熙靠在枫树上,认真的看着眼前自己追逐百年的女子。曦忧亦看着眼前的卸熙道:“卸熙,自我走出青丘的那一日期,你便一直和我在一起,你我之间的情谊不必多说,我亦不是无心之人,姐姐如今已经回来,我的心愿已了,若是……”。
卸熙用纤细的手指制止曦忧的话,道:“你的脾性我明白,你不必为我改变什么。我这人虽然有些糊涂,但是对你的心我却看的无比透彻”。
“君不怜意怯意怜,汝知休”
卸熙闻此言,面上带着一丝笑意道:“非无不知休,天未尽,怯意当怜”。
曦忧微微一笑不在说话,卸熙也不说话。二人共同抬头。枫叶的间隙里,金光缕缕,胶结在二人身上。
桃花山庄。
循赖得到羲和的照顾,身体好了很多。循赖坐在院子里,羲和拖着腮坐在羲和对面眯着眼睛看着循赖。循赖被这个目光看的实在无奈,只好道:“忆儿,你到前厅找些茶来”
“茶在厨房,何必去前厅”,羲和歪着脑袋道。
“我看你实在无聊,不得以为你找些事做”
“楼主还是不要了,这样懒懒的晒着太阳着实束缚的很”
羲和笑道。循赖无奈,从躺椅上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羲和面前,挡住了太阳,将羲和圈在怀里,柔声道:“忆儿,你知我”。
“楼主还是莫要提那些烦人的事了,今天就可以见到东皇,等这里的事处理完了,我和楼主一起去南海耍耍”
羲和从循赖怀中挣月兑出来。循赖细想了一下,在羲和的期盼中点点头,羲和激动的抱起循赖,转了两圈,然后将累的喘气的循赖扶住看向循赖笑道:“这次只有我来背你喽”。
“好好,我可是很期待羲和的背,不过事先羲和要吃胖一点,免得背起来不舒服”
二人如此打趣起来。前厅,一个穿着火红长袍的妖娆男子和一个面目清丽的白衣女子,走了进来。
小二连忙上去招呼。九尾笑着点点头,道:“刚才那是谁的笑声,我们可以去后院看看么”。
“可以可以”,小二笑道。将两个人引到后院。就见院中唯一剩下的两个客人在树下嬉闹。小二见此退了下去。九尾和女阿看向那个穿着黄衣的女孩,一时间竟然糊涂起来。
循赖和羲和也感受到两道目光,停下嬉闹,看向来人。
循赖心神一震,不由偏过头。羲和见此连忙上前道:“二位是院中新来的客人”。
九尾笑道:“正是,刚才是否打扰了两位”。
循赖连忙作揖道:“不曾”九尾笑道“刚才听闻二人的笑声,很像我们的一位故人,故而便藏下好奇心来此一看”。
羲和见九尾已有所指,循赖甚为尴尬便道:“刚才我二人吵闹,惊扰了二位”。
女阿恬然道:“我见二位甚是有缘,不如到厅内一聚”。
“也好”,循赖连忙答道。羲和不解的眼神,让循赖身心一颤,胸口涌上一口闷气。按理说九尾夫妇已经知道千鹤的事,为何在乾卿城逗留,难道仅仅因为听到了故人的笑声。羲和看向循赖,知道循赖心中想借此机会证明些什么。但是循赖我又岂会让你如此呢。
九尾女阿循赖和羲和上了三楼的包厢。四个人坐在桌上,饭菜已经上起了。九尾和女阿旁敲细谈,循赖见招拆招,本来很和谐的场面,却被羲和一句话捣乱。
“听闻蛮奂山旁边的浠水的鱼很是肥美,循赖是爱鱼之人,应当吃过吧”
九尾和女阿顿住筷子,看向循赖。循赖不理会羲和,笑道:“曾有幸的故人的邀请吃过浠水的鱼”。
“不知哪位故人是”
九尾问道。循赖笑道:“二位前辈,我的哪位故人早已在五百年去世,早已见不到了”。
“抱歉,在下失礼了”
“前辈不必如此”
四人经此又面和神离的在一起讨论。一场饭吃完,九尾夫妇邀请二人到王宫一去。二人不得推辞,只得去了。
走在王宫的路上,羲和不由在循赖耳边道:“二位前辈当着可怕,像你我也是混了如此之久的人,却还是被拉来了”。
循赖微微一笑并不理会。
前面的几个使人在前引路,不远处就见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和一个穿着橙衣的男子。那女子男子见四人走来,连忙迎上。青衣女子向九尾和女阿行了一礼道:“伯父伯母”
九尾笑道:“原是饮源”。男子上前道:“黍离息家的西泽明见过二位殿下”。
九尾女阿等人行了礼,饮源看向九尾身后的二人道:“伯父伯母,这两位是”。
“他们是我们的好友”
“我是循赖,这位是羲和,粗乡野人,若有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在下迷域饮源”
循赖饮源等人相互认识后,便齐向习染殿。
习染殿内,千鹤看着眼前红衣女子,不知何故这和自己有七分相像女子对自己似乎有着奇怪的兴趣。
“我是枫溪岛奚家的夕照,王姬殿下,小女子对你在大殿上的舞蹈十分感兴趣,是否可以告诉在下,它的名字”
千鹤微微一笑不知此人到底为何来寻自己,若是想知晓那舞蹈的名字,何必来问自己,看当初在上台上,她的身份必是不低,而那藏家自会告诉她。
夕照见千鹤久久未答,便走至千鹤面前玩下腰,看着千鹤。千鹤眉头一皱,那人妖娆的红颜已经进到面前,从这人身上发出的清香扑面而来,一时竟不知所措,又见那丹唇轻启,邪魅的声音传入耳中
“素闻青丘王姬之名,今日得见,不胜荣幸,若是唐突佳人实在是夕照的错,然夕照只有一个疑问,殿下赐教,夕照感激不尽”
千鹤伸出手将身边的人推过,脸上不由染上了寒霜,冷冷道:“姑娘,你我不过两面之缘,何故如此”。
夕照站直身子向千鹤行了一礼,笑道:“也罢,既然王姬殿下心情不佳,夕照改日再来赐教”。说完,向千鹤莞尔一笑,转身离开。
“那首舞又名寻来”
夕照听此,微微一笑,道:“谢谢王姬”。
千鹤见那人离开,眼中闪过一道金光。自己虽然前尘尽忘,但是不代表自己是傻子,可以任人操纵,若是想巡回自己以前的事,必须找到循赖道人才可,而循赖道人似乎在那场宴会后消失,这如何查起。
“藏家”,千鹤轻轻吐出两个字,听闻欲语乃是自己曾经的侍女,那么为何她除了第一次见到自己很激动外以后竟然在无欣喜之情,反而更加愁眉紧锁。
千鹤伸出手揉揉额头,陷入沉思。
殿外。
夕照和卸熙靠在树上。忘兮见夕照出来又想走进去,曦忧道“忘兮,你先将念兮召来,今日你的祖父祖母就会来了”
“祖父祖母会来,真是太好了,我先去找念兮,回来给娘亲一个大惊喜”。忘兮兴奋的离开了。
曦忧见那背影消失在门外,转头看向看了夕照道:“你已经知道那舞蹈的名字为何还在这里不走”。
夕照笑道:“我若是走了,那么也要带走一人才好”.说完看向系卸熙。卸熙笑道:“我自不会让你一个人走,免得给我找什么麻烦”.
曦忧见二人如此,道:“若是有事便去吧,改日定到枫溪岛做客,希望可以见到晚枫君”.
夕照从曦忧面前走过,道:“也好,我会在枫溪静候殿下的”.
卸熙站直身子,起身跟随夕照离开。曦忧见二人的背影消失许久才转身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