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珂和维戈住入了随意楼。在天字号房间内,维戈回想刚才的的事情,终于将目光放在那个身穿黄色道袍的道人身上,那个道人总给自己几分熟悉的感觉,当着奇怪。
“咚咚”
门外的声音将维戈从思考中来出来,“何人”维戈回头道。
“是我”
夏珂,维戈不满的撇撇嘴走到门前将门打开。夏珂一脸歉意的站在门外,女圭女圭脸上带着几分讨好和委屈。维戈见此心不由软了下来,道“进来吧”
夏珂得到特许,随在维戈身后走进房子。待二人坐定。夏珂笑道“维戈,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和你开个玩笑,你知道我这人花样虽多但八。九不离十,只因我误信了旭俞的话才到那荷塘中,不想就遇到你在”“夏珂,你的嘴巴越来越讨厌了”
维戈打断夏珂的话。夏珂暗暗神,然后抬眸笑道“维戈,你我最终都将,没法抉择,你的父王对旭俞的意见很深,而我是旭俞最亲近的朋友,再说当年劫走你母亲的事我也曾经参与,虽然知后事导致你母亲长眠与祁山,而旭俞又三闯请陵园,所以我”
“母亲的事与你无关,至于旭俞三闯请陵园,不过是为了得到布梗草救治昭和王姬,昔日昕冉与我交好,她的女儿我自然要救治,所以你不应自责了”
维戈看向夏珂,眼中闪过异色,但是转眼见不见。五百年,都不负少年时了,夏珂你要骗我到几时。
再说楼下,格物和自己的小徒弟玄君到此处与离家出走的维戈相约会和,结果自己带着玄君在包厢里坐了很久都不见维戈,只见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人和灰衣男孩走出去接着就见到维戈一脸奇怪的走进来,刚想去大声招呼就见随后而来的夏珂,自己的四师兄仓圭神君。想起这个师兄这五百年来的改变,心中不由一叹,当真是情字伤人,恨字误人,不知道维戈与四师兄的结局如何。
心想着变不着急去打扰二人,只放飞一只青鸟,给他们一点空间。
旁边穿着淡紫色衣袍的俊俏的少年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师父。格物感受到一样的眼光,便道“今日就我们连个人到青江去吧,为师带你看看随来客栈”
“随来客栈,那就是当年娘亲和姐姐娘亲相遇的地方”
“算是吧,不过这次回去可不能告诉你娘亲是我带你取得,否则你娘亲那张千年寒冰脸我可受不了”
“娘亲很温和的”“那是对你”
格物一句话让玄君无话可说。
“忘兮,你当真希望那奚家的夕照做你的母后”
“她很像姐姐的娘亲不是么,而且爹爹似乎每一次都会对他很特别,我不想爹爹难过,但是夕照姨姨似乎不太喜欢爹爹,这才是我烦恼的,师父,你告诉我一个方法,让姨姨喜欢上爹爹好不好”
格物很决绝的否决,至于原因,恐怕自己还是不相信那个月复黑的家伙就这样死去了,虽然有域狡作证明,更有念兮身上的印记作证明证明当年的昕冉确实已经死了,但是,哎恐怕每个人心中都存在一丝侥幸,那个人没死,突然在某一天就蹦跶到众人面前道,我回来了。
忘兮看向自家师父,哎,师父真不适合想纠结的事,看他的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那边天字号房间,青鸟将信送到,沉默许久的房间有了一丝生气。维戈取了信,就见信上写道“西行君,吾无意间看到不归林里百花盛开,本想邀君同去观赏,但是却无意间发现了林中的麋鹿受伤,为了救治麋鹿,不得以延误行程,君且与群颜游玩,吾盼与君见于豪宴。友仓蓝衣。”
维戈将信放在怀中,不理会旁边的夏珂,回了一封信,道“仓没君,吾心守一,愿兄好玩。友西行。”
将信交给青鸟,见青鸟远去,关了窗户,继续趴在桌上和夏珂沉默着。
格物收到信后,带着忘兮,出了随意楼,乘着开明兽,像青江行去。
青江边缘,无数的船只来往,格物和忘兮买到一只小舟,撑篙上去。格物看着热闹非凡的江面不由想起当年水面开阔的畅快,现在江面上人声鼎沸,太过于热闹,反而失去了当年的真趣味。格物将蓝色的长袍揽起,开始撑舟,忘兮坐在船头,兴奋的玩水。
远处人尚少,格物将船划过去,却见一个穿着灰色衣袍的少年撑着船划在自己的前面当了自己的道路。
格物为避免二船相撞,便缓了下来,那少年似是察觉,回头想自己和善一笑,让自己对这少年到产生不少好感。船头坐着一个黄袍的道人,静坐在船头,嘴中正吹着一首曲子,正是当年的那首忘情曲--问世间情为何物。
待一曲结束,才看到那黄袍道人竟然是用一片绿叶吹出此曲,心中不由大惊,刚想跟上去悄悄,就见几艘船挡住了那艘船。茫茫的船海那里还找得到他们。
“师父,师父”
忘兮,见自己的师父这般呆愣不由唤道,毕竟师父已经很久没动过地方,挡了后面人的路。
格物回过神来,摇摇头,撑着木舟向前行去。不曾想当年自己和某人怎么也学不会的树叶吹曲却有人会,真想将那人留下拜他为师。
忘兮玩着水忽然有人将水泼到自己的身上,抬头就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想自己眨眼睛扮鬼脸。
“撷子婴是你”
对面的少女向忘兮猛点头道“当然是我,小玄君,三年未见你又添彪了,以后那里还能背得动你。”
“你你”忘兮你了几句后只好罢休。当年自己生病多躺在床上,那时格物师父就带着撷子婴来陪自己玩。因为撷子婴玩的花样颇多,加之自己的身体有些好了,便和撷子婴偷偷出去玩,不想在回来的时候竟然没了力气,让当时还是小布丁的撷子婴背着自己回殿。事后自己被娘亲禁足,撷子婴也回了东海,但是二人之间倒还是通信,撷子婴每每便拿那件事说,让忘兮羞了几百年。
撷子婴威胁着旁边的撑船的东门子鱼,将船与格物的船靠近。格物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一看,不由寒毛直立。
东门子鱼将船撑到格物的旁边,撷子婴冲上去,将忘兮扑到在船上,格物想去制止却见撷子婴想自己扑来,格物只好转个身,躲了过去。撷子婴见自己的姑姑躲着自己不由几分沮丧。回头哀怨看着藏子鱼,东门子鱼立即道
“姑姑,我和伦海追了姑姑级万里才来到这里,伦海此时定是激动坏了”
“恩恩”
格物懒得理她们,走到东门子鱼的船上,将东门子鱼扔到原来的船上将忘兮抓到手中撑着船离开。走时向撷子婴和东门子鱼道。
“姐姐大人明天就到松溪城,我想你们现在的任务不是在这里泛舟吧”
撷子婴和东门子鱼当时就懵了,二人一脸沮丧,晃悠悠撑船回去,撷子婴一路三回头,让格物都有些不忍心了。忘兮倒是一脸解月兑的模样。忘兮看着撷子婴终于消失在往来的船只中,终于松了一口气。格物看了不由好笑。撑着小舟,向远处划去,也许还能见到那撑篙的灰衣少年,最主要的是那会用树叶吹曲的黄衣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