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半夜芸蕾醒来,小月复疼痛难忍,这是多年来每次来例假总会肚子疼,算算日子,她一惊,这两天正是生理期,自己不会搞到陈家树的应上吧,如果是那样真是丢人丢大了,她忙轻轻的爬起身想去厕所,见陈家树睡得很沉,她想越过陈家树的身体下床,谁知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胸膛,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自己已经跌进了温暖的怀抱“小妖精,你是不是想考验我的定力,你明知我对你没有免疫力的。”陈家树紧紧的抱着她不想松开。
“快放开我,我想去厕所。”芸蕾既羞又恼。
“我陪你去。”说着放开她,拿起她的羽绒服温柔地为她穿上。
“我自己去就行了,天气冷,你别起来了。”芸蕾有些不好意思。
“你确定,你是在农村长大的,你应该知道这里可不像城里,到处都是路灯,外面这么黑,你不怕黑吗?”
芸蕾看看外面黑呼呼的不觉一阵毛骨悚然。
陈家树见目的达到,也快速地穿上自己的外套,然后找出抽屉里的手电筒,拉着芸蕾的手准备往屋外走。
“等等,我在包里拿点东西”陈家树站在门边等着她。
出到屋外陈家树小心的护着芸蕾,生怕她不小心摔跤,到厕所外面,他将手电筒递给她“小心点,我在外面等你,你拿好手电筒。”
回来两人将外面的寒气带进屋子里,冻得直打哆嗦,两快速地月兑下外套钻进被窝,芸蕾不忘将冰冷的外套塞在两人中间。
两人再次躺下,陈家树因为感冒刚好身体有些虚弱,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着了。
冬天山里的晚上天气寒冷,芸蕾起身后回来怎么也睡不暖和,痛经就更严重了,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额上冒着冷汗,她紧了紧被子,觉得全身有些冰凉,小月复实在是太疼,她根本无法睡觉,嘴里发出痛苦的申吟。
陈家树被芸蕾吵醒,见身边的她冷得蜷缩着身子,他顾不得睡前芸蕾横在两人中间的三八线,忙拿开她的羽绒服,挪过身子抱着发颤的她,心疼地问道“小蕾,你怎么了,怎么全身冰凉,是不是刚上厕所时冷到了?”
她双手捂着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抱着身子有些冰凉的芸蕾“小蕾,是不是晚上吃坏肚子了。”说着将娇小的身子抱得更紧,让她的两只冰凉的小手放进自己的怀里。
“不是吃坏东西,你不要担心,可能是这些年习惯了南方温暖的气候,回来老家受不得这种寒冷。”芸蕾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来例假了。
陈家树见她痛苦的收回双手按在小月复上,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小蕾,你是不是来例假了。”说着将自己温暖的大手按在她的小月复上。
芸蕾小脸儿羞得通红没答陈家树的话,但也没有拿开他温暖的双手,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月复上,感觉舒服很多。
陈家树见她的反应知道自己猜对了“你等等,我去找热水袋。”说完起身准备去找热水袋。
“你别起身了,天气这么冷,一会儿着凉就不好了,再说你家里也不一定有热水袋。”
“你乖乖躺好,我起来找找看,我记得家里有热水袋,就是你以前用过的那个,只是不知道还在不在,毕竟这么多年了。”说着穿上外套走出房门。
陈家树来到父母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妈,家里的热水袋还在吗?”
“你这孩子,大晚上找热水袋做什么?”
“小蕾肚子疼。”
“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去看医生啊?”
“妈,没事,您别担心,我拿热水袋给她敷一下就行了?”
“哦,热水袋在你房间的柜子里,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陈家树忙折回房间从柜子里拿出历史悠久的热水袋,又将开水瓶里的开水倒进热水袋,还好能用,他用毛巾包好装满开水的热水袋回到床边小心意意地塞进被窝里将它放到芸蕾的小月复上,自己跟着钻进被窝,因为身上有寒气,他不敢靠芸蕾的太近,等自己全身暖和后才小心意意地拥着她。
“宝贝,好些没有?”他轻声的问身体开始暖和的芸蕾,听着这句有些肉麻地话,芸蕾的小脸儿一阵火热。
“好些了,谢谢你!”她将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以后不准对我说谢谢!这些年你是怎么生活的,都不会照顾好自己吗?你自己做护士都不好好的调理自己的身体,这些年你这痛经的毛病怎么一直没有好转?”
“你怎么知道我有痛经的毛病?”
“六年级下学期开学时,有一次下晚自习,同学们都离开了教室,你却迟迟不肯走,见你脸色不好,我担心你不舒服,就在教室外等你,谁知看到你出来时用手按着小月复,脸色苍白,那时我哪知道这些生理知识。第二天上午放学后,见你迟迟不离开教室,我一直坐在你后面也没离开,直到李虹送了件长衣服来给你穿上你才离开座位,你走后我发现你的坐位上有红色的东西,当时我吓坏了,以为你得了什么怪病,心里急得不行,于是我跑去校外的卫生院问了医生,当时医生还取笑我大惊小怪,说这是女孩儿长大的表现,让我自己回去查生理卫生的书本就会找到答案。”
听了陈家树的话,芸蕾真想有个地洞让自己钻下去,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让他知道了,芸蕾怎么也无法忘记那天的事,那是她的初潮,前一天晚上她的小月复痛得不行,以为自己吃错了东西,也没在意,谁知第二天上课时她总觉得下面有东西往外涌,以为自己快死了,起身时发现坐位上全是血,吓得自己差点没晕过去,自己身下全是血,怎么也不敢离开教室,李虹比她早来例假有经验,见她这样忙回宿舍找了件长衣服给自己穿上才急忙离开教室,后来在李虹的指导下自己才走出慌乱,同时明白那是自己长大的表现。
“我走之前明明已经仔细擦过凳子了啊。”芸蕾记得自己有擦过凳子上的血迹。
“你也许是太紧张,并没的擦干净,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紧张,听了医生的话我可是回去认真阅读了一遍被自己丢在家里墙角的生理卫生书,看了生理卫生书后我才知道你那天的情况每个女孩子都会来的例假,后来我发现你每个月的那几天都会很难受,会肚子疼,查了书上知道减轻疼痛的方法可以用热水袋敷小月复部,所以我省吃俭用买了这个热水袋。”
芸蕾记得那时每个月的那几天,陈家树总找借口把热水袋放自己那里,当时她也没多想,想着自己正需要也就拿回宿舍正大光明的借用着,后来天热,陈家树更是找借口说让她帮着保管将热水袋放在她那里,直到毕业前她才给回他。
回忆起这些往事,虽然有些害羞,但他为自己做的每一件细小地事都让自己心里无比温暖,无比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