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树决定过几天要到市里去找芸蕾,陪着她一起照顾芸父。
第二天一早芸母就在侄子芸恒的陪同下出发去了市人民医院,到医院见到坐在病床边的芸蕾和躺在病床上的丈夫,才知道芸蕾这段时间承受的是什么,丈夫的情况实在是太差,到目前为止还昏迷不醒,而芸蕾却独自难过担心着。
“妈,您来了,芸大哥,你也来啦!”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如果说实话我应该早点过来的。”母亲心疼着女儿,同时又怨自己没用,不能为两个女儿撑起一片天,让两个女儿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么多的责任。
“是啊,小蕾,你怎么不说实话。”芸恒也心疼这个堂妹。
“我想着小静要考试了,妈身体又不好,家里也要有人照看着,所以就没说,不过医院催了好多次医药费了,您们不来,我也准备打电话给你们了。”芸蕾对母亲和堂哥说。
芸母拿出自己带来的五千元递给芸蕾“小蕾,一会儿去把钱交了,放在身上不安全。”
芸蕾看了看母亲递过来的五千元,不知该怎么对母样说这五千元只是杯水车薪?
“小蕾,期末考试你没考,对你以后有影响吗?”没有文化的芸母不懂没参加期末考试预示着什么。
“妈,我想和你商量件事。”芸蕾用商量的语气和母亲说。
“什么事啊?”
“妈,我打了电话给周老师,我决定退学,现在爸爸这样,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院,我问过医生,医生说就算爸爸出院后,康复也是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这次住院要花很多钱,刚好小静放假了,您过来照顾爸爸吧,我打了电话给芸励哥,我想过去找他,出去打工赚钱给爸治疗。”芸蕾说完看着母亲。
母亲叹了一口气“你爸现在这样子,我也没办法,这样也好,只是苦了你,小蕾,爸妈对不起你。”
芸蕾见母亲同意了,心里一块石头也落地了“妈,您别这们说,这是做为女儿的责任,你同意了就好,这两天我就准备出发。”
“这么快啊?”母亲有些担心。
“我已经和芸励哥说好了,他说他现在打工的饭店刚好要招人,我一去应该就可以上班。”
“这样也好,婶,小蕾去芸励那里,我们就放心了,芸励一直很疼小蕾,他不会舍得这个妹妹受苦的。”
母亲和堂哥当天就赶回老家了,母亲要回去安排一下家里的事情,再过来接芸蕾的班照顾芸父。
过了两天,芸蕾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中考的复习资料,拿着母亲给她的路费踏上了南下的长途车。
陈家树回家后,急着想见芸蕾,放假后的第五天,实在忍不住的他终于对父亲说了芸蕾家的事,并说想去市人民医院帮着芸蕾照顾一下她的父亲,陈父是个耿直的人对他说“你想去看就去看看吧。”
然后到柜子里拿了两百块钱给陈家树“这些你拿去做路费,剩下的记得给她父亲买点营养品。”
第二天天没亮,陈家树就到镇上搭车去市里找芸蕾,到医院找到芸父的病房,见芸母坐在病床边,芸父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虽然月兑离了生命危险,但是人还没有醒过来。
陈家树走到芸母身边“阿姨,您好!我是芸蕾的同学陈家树,听说了伯父的事情过来看看,伯父好些没有?”
“你是小蕾的同学啊?我好像听小蕾和小静提起过你,谢谢你!”
“伯父的情况怎么样?”
“现在还没清醒,医生也说不准她何时能清醒,也有可能以后就醒不过来了。”说着抹着眼泪。
“您别难过,伯父一定会好起来的。”陈家树安慰着芸母。
“谢谢你!希望如你所言好起来。”
陈家树见迟迟没见到芸蕾“阿姨,怎么没见芸蕾?”
芸母一听陈家树问起芸蕾,眼泪又止不住的往外流,哽咽着说“小蕾她为了给她爸爸治病,昨天去了广东打工去了,她爸爸这一病,家里没有了经济来源,小静还小,我又没文化,家里的担子全在她一个人的身上。”说着又抹起眼泪来。
陈家树听着芸母的话心一阵一阵的揪着疼,自己为什么不快点长大,心爱的女孩需要自己为她撑起一片天的时候,自己却是无能为力,听着芸母的话,陈家树心里呐喊着“芸蕾,你在那里,你可知道,我好想你。”
芸母接着说“都是我们做父母的不好,连累了她,我知道芸蕾一直想上大学,可是现在她却只能退学去打工。”
陈家树走近芸母拍着芸母的背“阿姨,您别难过,芸蕾不会就这样放弃她的梦想,等渡过了这个难关,我想她一定会振作起来,圆自己的大学梦。”
芸母虽然听不明白陈家树说什么,但是看到陈家树坚定的眼神和沉稳的语气,自己的心跟着安定下来。
“伯母,芸蕾去了什么地方打工,您清楚吗?”
“具体的地址我不清楚,只知道她去了广东,她有个堂哥在那边打工,她去找她堂哥去了。”
“她堂哥是叫芸励吗?”
“是,你怎么知道?”
“芸励也和我们同过班读书。”陈家树的心放下了一些,芸蕾去找芸励他就放心了,芸励一直都很疼这个堂妹。
陈家树和芸母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留下回程的车费把其余的钱全给了芸母“阿姨,我过来没买水果,这点儿钱你拿着,等伯父好点的时候买点营养品给他。”
“那怎么好意思,我不能收。”芸母推迟着。
“阿姨,您就拿着吧,只是我现在还在读书,不能自己赚钱,帮不上您们什么忙。”说着这些话他的心里却想着,“芸蕾,你一定要等着我,等着我长大,等着我给你一个温暖的家,让你再也不要承受生命中的不幸。”
芸母推迟不过,只好收下,陈家树见天色不早就告别回家了,他想芸父这里自己是帮不上忙,自己要想办法快点知道芸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