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姐”喜儿还想弄清楚,却被兰心拉着离开了。她担心的忘了一眼看不透的御书房,满面忧心。
龙蓝焰这半天才开始有所动作般,慢慢的直起身来,低头俯视着仰头望着自己的女子。她面无惧色,清澈的眸子带着墨黑的幽光,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映着自己高大的影子。他唇角含着嗜血的冷笑,一字一顿的问,“不怕死吗?”
凤琉瑄无所谓的笑笑,“已经死过一次了,自然是害怕死的。”
“那还敢玩这些把戏,不觉的幼稚吗?”龙蓝焰唇角的笑意生冷,盯着凤琉瑄,就好似老鹰盯着小鸡一般。
“幼稚?”凤琉瑄皱了皱眉,实在搞不懂这皇帝在搞什么鬼。难道他不该把自己抓起来,五马分尸,或者出于十八般极刑?再或者他可以直接把她就地正法?
龙溪漠紧抿的唇角微微松了下来,只是眼神越发复杂的停留在她与龙蓝焰之间,淡淡的问,“皇兄准备如何处置?”
龙蓝焰瞄了瞄门上的思月,再看向龙溪漠,“那把匕首可是思月?”
龙溪漠上前一把拔了下来,顺手在桌上轻轻一划,已经平平整整的划掉一个角落,抬头朝龙蓝焰点头,“是思月。”
龙蓝焰不语冷笑,一个手指挑起凤琉瑄的下颚,细细的摩擦着她的下颚肌肤,柔女敕平滑,眼中渐渐陇上一层寒霜。
“拿开你的爪子!”凤琉瑄蹙眉看他在她下颚捣鼓了半天,飞快的一手擒了他的手腕,愤然的丢开。傲然的抬头,“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刮痛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呵,没想到江湖排名第七的思月会在你的手里,是他指使你的?”龙蓝焰没有察觉到她的易容,眼中有着明显的诧异。凤家是为皇族龙家而生的,几百年来,都是赤胆忠心,日月可表。而这凤琉瑄,还真是另类,不但和水静潇闹暧昧,还会刺杀他,还真是
“什么指使?这思月是我的,还我!”凤琉瑄板着脸朝龙溪漠伸出手去。其实她心里也直打鼓,他?那个他,是指自己的师父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但是她是绝对不会透露师父的半个字。哪怕他是个不良的师父,哪怕他还老爱占自己的便宜,哪怕他总爱捏她的左脸
龙溪漠手指摩擦着思月的刀刃,那洁净修长的手指却没有一点划破的痕迹。看了眼她伸出的小手,却还是放在了她的手里,不咸不淡的说,“既然是你的,就收好了。”
凤琉瑄看着龙溪漠淡漠的眼神,心中却微微一暖,握紧手中思月,对他甜甜一笑,“你是个君子。”
龙溪漠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本王对匕首没兴趣。”说完继续拿起桌上的折子旁若无人的看了起来。
“我们龙凤的战神王爷,一张神武镇天弓,足矣威震四国。”龙蓝焰嘲讽的低头睨了一眼凤琉瑄,对龙溪漠倒很是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