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雪衣回来的时候,便看到摊坐在门边的竹君,整个人呈现一片痴呆状态,仿佛一个木偶。这可吓坏了雪衣,跑上前来把竹君上下看了个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松了一口气,冷冷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坐着?”他不过就是和这里的主人交待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而已,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这女人居然像死人一样摊坐在这里,成心想吓他吗?
“……”
等了老半天都没有人回话,雪衣才觉得不对劲,一把握住竹君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竹君低垂着的脸。脉像正常,脸色也很平静,只是眼神有些不太对劲。“你怎么呢?”不是还在气他骗她来太原吧。
轻轻拂开雪衣的手,竹君慢慢的从地上起身,语气淡然的说道:“我没事。这什么地方?”刚才那面容模糊,也不一定就是他,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再说,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他想怎么样都与她无关。都无关!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没关系。
竹君表面上越是云淡风清,可心底越是痛,只有她自己知道,即便没看清,可又有谁能有他那般从容淡雅的身影呢?从来不知道他居然会与别的女人……即便当时在他身边,也从没有见过他与别的女人如此亲密啊,为什么这次……沉重的闭上眼睛,把那些痛都埋进心底。现在,是她找夜雪衣算帐的时候了。
再睁开双眼。雪衣便看到刚才还不对劲的女人居然一脸凶相的看着自己,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心底竟有些害怕。
当他反应过来时,竹君已经拎住了他的衣襟,冷冷的问道:“怎么不说话?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雪衣猛地扯开竹君,心底满满的烦闷,为什么会突然有些不敢面对这女人了,明明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她刚才的气势似乎又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儿是欢东谷。”匆匆说完这句便进屋了。
被雪衣猛的推开,竹君险些再次摔倒,幸好身后是墙壁。愣了半晌,竹君才反应过来跟着后头,依旧冷声道:“欢东谷?来这里做什么?”听这名,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明天就知道了。”雪衣已平复了心中的那股子烦闷,走到屋内的床榻边,果然有一股寒气袭来。
竹君奇怪的看着雪衣的动作,突然想起自己不就是被冻醒的吗?连忙跑上前去查看那床榻。掀开那被褥,竹制的床榻下面居然不是空的,而一块大大的寒冰。怪不得自己觉得冷,居然把她放在冰上!要是冻死了怎么办?
竹君抬眸,目光与那榻下的冰一般冷:“这是怎么回事?”是真想冻死她吗?
“这是寒冰石,对碧落红尘的毒有压制的疗效。”伸手碰了碰冰面,一股寒气直逼而来,果然很冷!
“什么?”竹君错鄂的看着雪衣,“你是说,这块冰能解我身上的毒?”就这么一块冰,能解碧落红尘的毒?那苏慕白明明说没有解药的,连离夜都说不可能不是吗?
虽说她不信苏慕白,但她相信离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