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君从睡梦中醒来,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一圈四周,发现小草屋内就她一个人,其它人都不在,连夜雪衣也不在。
叹了一口气,他走了也好,免得自己老是会想起那个人来。
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慢慢爬起来,昨天雪衣输给她的内力使她没有像以往一样吐了血便全身无力,把要收拾的东西收拾好,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只要藏好手中的那些银票就行,自嘲的笑了笑,便朝屋外走去。
她要过乞丐的生活,自然是要去乞讨。说是乞讨,倒不如说是去逛街,怀揣着一身的银两去乞讨,这世间怕也只有她了。
才走出小草屋,便看到屋外的一袭黑衫人影,竹君吓了一跳。稳住身形,小心的走到雪衣身边,偏头看了看雪衣冷若寒霜的面容:这男人真的是太好看了,叫人怎么看都看不厌,若是不冷着这一张,这人真的会招来数不尽的麻烦。虽说她不是外貌协会的,可欣赏美丽的事物是谁也拒绝不了的。
“看够了吗?”雪衣皱了皱眉,冷声喝斥道。
竹君吓得全身打了一个激凛,尴尬的笑了笑,没话找话的说道:“你怎么还没走啊?”这话一说完,竹君便被一道更加冰冷的目光射住,退了两步,撇撇嘴。这雪衣怎么老是这样看她,看得她全身发抖。
“在等你,我们要去太原。”收回视线,雪衣下达着指令。
竹君吃惊不已,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立马质问道:“我们?凭什么啊?”这家伙,以为自己是皇帝吗?不对,就算是皇帝又怎么样?关她云竹君什么事呀,就算是胡/锦/涛也没有权限命令自己,更何况是这个冷得跟冰块的无心人。说什么也不能答应,还太原?若是没记错,那里是李渊起义的地方,他还真会挑地方啊。
“凭什么?你说我凭什么呢?”雪衣前进两步,目光如冰的逼向竹君,周遭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十度,冷得竹君心里直打颤。
竹君咽了咽口水,这家伙威协她是吗?很好,她云竹君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威协,这个男居犯了她的禁忌。只是……
竹君哀怨的哭丧着脸,她好像没有反坑的余地耶。打?她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骂?估计就算她骂到哑了,这冰棍只会当没听到。跑?只怕她没移动一步便会被他拧回来。
可恶啊,她到底是上辈子得罪谁了,无论是谁都要和她对着干,就不能让她安安稳稳的过完以后的日子吗?
“你要我跟你去太原,原因呢?”如果是杀人。那么打死她都不会走一步。
雪衣没料到竹君会如此轻易妥协,本以为以她的性子,至少要理论一番,雪衣愣了一下才回道:“没有原因。”
“那我为什么要去太原?我要去临安。”对了,临安在哪里来着?好像是江南那里吧,不管了,就不顺他夜雪衣的意。竹君心中打着小算盘,看你说不说原因。
“那就去临安。”雪衣倒也干脆,没有反驳。只是那冰冷的眸子里却有一抹一闪即逝的笑意。
竹君以为自己眼花,待再次仔细看时,雪衣又恢复那冷淡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以至于后来被雪衣骗了哭天喊地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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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顾:竹君,就算你不走雪衣也会抱你走的,哇哈哈哈……
竹君:╰_╯赵东篱,灭了她!
东篱:=_=,好
雪衣:o(# ̄▽ ̄)==O﹀﹀ ̄▽ ̄"﹀o(某作者被雪衣拍飞——)
某顾:我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