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上班以至于刚到公司门口的时候竟发觉面前宏伟的建筑陌生了,这是父母毕生的心血,原本是要由自己花费一生的时间和自由来守护的,到最后真的做了一回不负责任的人。无论你给自己找了多少理由或者算是借口可有一点实事是如何也不能狡辩的,那就是在没有尝试努力地情况下就轻易地放弃了,这是不可饶恕的。
接下来的时光无论发生什么艰难的困顿,林初发誓这辈子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好它、、、、、、
公司一大早开了早会,林初没有接到通知,等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散会,都是公司高层,三三两两的从会议室出来,更是交头接耳互相讨论争论着什么,见到林副总来公司却没参加回忆众人又是摇摇头,甚至还有一些人对她叹了口气,林初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加莫名其妙。
见林总终于回到公司小刘拉起她的手回到办公室神秘兮兮的:“林总,你这几天怎么都不在,不知道你发生什么事了,公司里也没有人知道你去哪里了,打你电话还关机,弄得我、、、我、、、”说着说着竟带了委屈那样子好像下一秒眼泪就掉下来一样:“你,你怎么了?”“我会想死你!”小丫头神情一下子恢复过来,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林初摇摇头径自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哎对了,今天开会怎么那么早,大家的神情不太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收拾好刚才玩笑的态度很快恢复自己认为最好的工作状态:“林总,最近公司没什么重大的事情啊,除了穆总和李总的魅力‘大战’仍进行的如火如荼满足了我们的想象,打发了很多无聊的时间外没什么值得讨论的啊。”见她一副花痴相林初自知问她也问不出什么,干脆让她出去泡杯咖啡来。
“咚咚、、、”“进来”,正在查看不在这的一星期小刘接过来的资料,手边出现一杯咖啡:“放着,先出去忙吧。”头也不抬的林初直接说到。却不见头上的人影离去,抬头看到来人不好意思了:“小刘这丫头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泡杯咖啡还会偷懒,什么人都敢指使。”说完起身让他坐,李新扬并不介意,摇摇头表示不用客气:“是我看到她在冲咖啡,想也是给你的就私自接过来带过来了。”
舒了口气,几天没上班人都变懒了,还没上班就已经先感到疲惫了,真是不应该。看到她的疲态李新扬有些心疼:“是不是没休息好,不用这么急着上班的,休息好再来啊。”“那怎么可以,无故旷工这么久已经很不对了、、、、”男人还是笑笑,笑的温暖让人无端产生亲近感,李新扬的魅力大概就在于此,谁会愿意抵御温暖的气息?母亲说的不错,这样的年轻人不比穆临君差多少。想到穆临君突然有了愧疚感,她是结过婚的人啊,怎么可以随便和一个男人这样亲近,一但有了这种念头,林初越发感到不安,连带着说话都不自然了。李新扬不明所以依旧笑得温和:“对了,有件事比较紧急,过来是要和你商量的。”“嗯,你说。”“就是早上开会时的内容,穆总他提出了一个方案,大概就是中汇国际集团的国内市场重心转移的策划,具体内容会有人给你送来详细的策划书,想跟你说的是我觉得这份计划值得推敲、、、、、、、”
“小初!”陆佑进来的时候李新扬正想要分析他对那份企划的想法给林初听,看到两个人靠的很近,李新扬敏感的发现不善的眼神,本不介意陆佑对他有什么样的看法,可是非常清楚他与穆临君的关系,不同阵营的人虽说是否看法相同还未知,不想在这样的状况下说出一些不太容易得到肯定的东西,自然不会冲动冒失。对穆临君是一种态度,可是听闻这位陆部长一直对林初不错,对他也就没什么不良的印象,人都是这样,爱屋及乌这个说法可不是单单从他李新扬一个人身上表现出来的:“陆部长早上好。”“李总好”两个人握了握手,林初感到气氛奇怪,两个人又不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还用客气礼貌到需要握手吗?看似和谐的表面当中有些汹涌不是女人能够看的出来和看的明白的,感觉到陆佑不断加重的力道忽然想起一个星期前的欢迎酒会上冲过来气势汹汹的拉开他与林初的时候,明明身为名正言顺丈夫的人都没有过来,他却表现的如此冲动,呵呵,又是一个、、、对手。
“小初,你这一星期都去哪里了,人事部说你请假了,可是没说你去哪里干什么了,临君那家伙爱理不理人的也问不出什么,担心死我了。”放开手,陆佑转过身摆明的不愿意把李新扬放在眼里,“我没什么事,只是这几天突然想出去旅游了就出去玩了一圈,手机很早就没电了也忘记充电了,实在不好意思。”心虚的低头不敢看陆佑,李新扬却在一旁笑了,那笑容倒是不令人讨厌只是在陆佑耳里无疑加剧了他对他的厌恶程度,看到陆佑冷漠下来的目光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跟林初说:“有时间再讨论吧,你先自己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问我,我可是杨董娉过来的专职教师,不要跟我客气。”不意外的瞥见原本身上蓄满怒气的人快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更加得意的出了办公室。
“小初,你跟他很熟吗?”“嗯,算很熟吧!”实话实说,“那你跟他怎么认识的,我记得你的朋友里原来没有这么一号人啊,还有董事长怎么感觉也对他很熟,今天开会的时候还特意的叫他起来发言。”林初笑了,笑的形象都没了:“学长,你这么风度翩翩的有为青年几天不见怎么幼稚了那么多,还起来发言呢,你当这里是学校啊?”陆佑面子有点挂不住了,林初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忙说:“我就是前几天他来任职的时候认识的啊,至于我妈,据她本人说她对李总很熟悉的,这次空降到中汇就是她安排的,嗯,就这样喽。”
“那他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吗?”“知道啊,他不仅知道我结婚了,还知道我和谁结的婚呢。”陆佑更加不放心:“你告诉他的?”“不是,他知道的可多了,可他没有在公司里说出来过哦。”知道那么多,对穆总也谈不上多尊重,小初未免太单纯,这样的男人不比任何人逊色,在明知道她与临君是夫妻的情况下还如此关心亲近,其中必然有目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安全,可是他是杨董安排过来的,就算是临君也是没有什么办法让他走或是调职的。
林初见很少不专心的陆佑站在自己面前就开始“发呆了”,十分奇怪,招招手才唤醒了一直皱着眉头的人。见他这样忽然想到了穆临君,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或是思考一件事的时候他也习惯性的蹙起眉头,每当那个时候林初都会自责,她不愿意见到他不快乐忧心忡忡的样子,可是说来奇怪似乎只有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他才会露出那种表情。
“小初,听学长一句劝,跟他不要走得太近,这种人不是你那么单纯的人可以相处好的。”觉得陆学长小题大做了,李新扬怎么看也不像什么特务间谍,笑容那么亲切纯澈的人如果真的不是什么好人那她真的佩服这个人和这个世界了。可是到底不愿意当着他的面拂了人家的好意,对李新扬的了解其实还太少但是陆学长的为人她是百分之百给予肯定的,这么多年除了卫程她有的也就是这么一个朋友了,卫程长时间不在洛城,很多事情也都是学长帮忙的,这样想着对自己刚才的莽撞的话更添了几分愧疚急忙点头答应。
陆佑走后林初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机想给程打个电话,前几天看到电话上她的未接来电,心里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即使关系那么要好,她们除了在很多节日里发一条简讯彼此祝福外也只有在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会打电话聊聊天互相谈谈心,安慰安慰对方。可是前几天发生的事情的确复杂,自己的事情都一团浆糊,又怕打了过去忍不住倾诉起自己的麻烦事,叹了口气,还是等解决好她的事情再去联系程吧。
又想起了穆临君,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李新扬说早上会议是他召开的,现在该在办公室研究那份计划书,或者去巡视下面公司了。一时间感觉实在无聊,推开面前的一堆资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正明媚,射进来打在身上很惬意。
今天早上是自己悲观了,倘若她都不能抱有一颗他们能够过得很好的心态,就真的没有人看好他们了,“穆临君是个有责任的男人”,父亲的话回荡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