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镜公主怔住了:姐姐?雪融?雪融什么时候死在了西陵?是被叶阳杀死的么?叶阳为什么突然要杀了雪融?不对,纳源说叶阳被络璃……叶阳又怎么有机会杀掉雪融?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可是不断重复不敢承认的那个却是:叶阳或许……死了。
叶阳死了……叶阳死了……叶阳死了……
茜镜公主睁着眼睛,紧紧的盯着纳源公子。她希望,可以从纳源公子的眼中看出些许玩弄的意味。叶阳怎么会死呢?在她心里面,叶阳从来都是战无不胜的。可是……在安贞曾经的一幕一幕涌上来,遇上自己的时候,叶阳有哪次是正常的情况呢?
茜镜公主没有哭泣出声,可是她的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面掉出来。茜镜公主能够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那个可怕的念头,却是怎么样也无法压制下去。
纳源公子看着茜镜公主痛苦绝望的表情,嬉笑着点了点头:“美人就是美人,这样的表情,更加的美艳动人。”只是……长姐,还有络璃,在西陵,是不是也是这般的绝望呢?
长姐是自杀的,为什么自杀?为什么会给西陵皇帝生了一个女儿?为什么长姐的这个女儿不受宠?甚至连公主的身份都没有?还有,络璃,他见过的络璃,究竟是被逼到何种程度,才会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杀掉叶阳?
这一切的一切,原本就是西陵欠他们的。
纳源公子俯子,眼睛盯着茜镜公主的,手指夹住她的下巴:“茜镜公主,你不是拿小雅当做姐妹呢?现在我给你一个让你们做姐妹的机会可好?我就委屈一下,勉强纳了你来做侍妾,这样,岂不是比做一个敌国的寡妇要强的多?”
茜镜公主一个字也没有说,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打在了纳源公子的脸上。纳源公子转过头来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没有想到茜镜公主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敢打他。
“纳源公子,虽然安贞是女子掌权,但是如果你还当自己是个男人,那就去南屏山啊,去试一试,你有没有资格像刚才那样对本宫说话!”茜镜公主的脸上还有泪痕,只是现在的表情,却已经不是先前那般脆弱的模样。
纳源公子皱起眉头:“现在没有弄清楚状况的是公主你吧。茜镜公主,就算是西陵有二十万大军驻扎南屏山,可是,你是在安贞王都,还是在护法府。二十万的大军我都没有放在眼里,何况你小小一介弱女子?”
茜镜公主面无表情:“如果纳源公子真的想对我做什么,早就做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呢?就算是纳源公子有天大的胆子,那也要能够承受得住这后果才行!”
纳源公子笑了,然后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