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这两个人,对于大了家的好奇心,枼清如是没有那个精力去满足了,只留了林一言在这为大家解惑,由着天良扶着回房。
回屋后,刚关上门,沈天良从后面紧紧的抱着她,多日的相思转化为冲动,急不可耐的亲吻着她的后颈。
“我好怕,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我好怕,还好,爷还是把你完好的带回来了。”
枼清如回握着他的大手,昂首闭眼,感受着他的,“我回来了。”
“妻主,这真是太好了。”
在正夫没回来之前,和自己的男人温存一小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枼清如想着回身将自己的红唇送上。
接下来的日子便过的快多了,枼清如每日里都带着灵儿玩闹,小孩子本就可爱,又身世可怜,瞬间便俘获了府里所有人的心,在如意别院,第一宝贝的是枼清如,第二宝贝的就是灵儿了。
这些日子,林一言为了她的事情,荒废了生意上的事情好久,又逢边关异动,朝堂之上也是蠢蠢欲动,粮草的生意更是日进斗金。
这也忙坏了她们家,林夫人整日里都带着林一言到处跑,周围各城的府衙像是他们林家母子家的大门一般,都要踩塌了。
对于枼清如,林一言自是不能关怀备至了,虽然每日枼清如都模着冰凉的被褥醒来,但是自己的夫君是在为家里赚钱,她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有时总感寂寞,还好有小灵儿整日里陪伴着自己。
今天,枼清如在沈天良的怀中醒来,虽然有人拥着的触感很好,但是这炎热的天气,枼清如热的满身是汗,她一动,沈天良就醒了。
“是不是太热了,我去备水,先沐浴一下,再用早膳吧。”说着便起身下床。
枼清如侧着身子,看着男人赤·果着上身从门外提进来一桶有一桶的水,林一言昨日没有回来,这些日子,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有了一两次后,林一言怕枼清如晚上会有什么需求脚抽筋什么的,身边没人,便让他不在家时,天良侍寝。
这个林一言可算的精明,现在枼清如的月份大了,什么事情也不能干,让沈天良伺候着他放心的很。
刚洗完澡尤水尚就抱着粉团似的灵儿过来了,枼清如笑着拉过孩子,带着孩子一起在外面的凉亭里吃早膳,当然还有每一顿都跟在枼清如身边的徐大夫。
“姐姐,我要吃那个饺饺。”灵儿女乃声女乃气的开口要求,两眼盯着那粉红色的虾饺发光。
枼清如给他夹了一块放在他的小碟子里,“来,吃吧。”
“恩”灵儿粉女敕的小嘴咬破晶莹剔透的皮,小嘴烫的直呼呼,看的枼清如喜欢的不得了。
徐浩然看她一脸的慈母像,心里想道,这女人还不错,起码对孩子还算是好的。
“看你笑的一脸谗样,你要吃了他啊,自己肚子里不是有一个吗?有什么好看的。”
枼清如瞪了他一眼,这个人就是的,说个话能把人噎死,灵儿不懂这些,听到徐浩然的话,以为他也要吃,便举着筷子艰难的够到徐浩然的嘴边。
“然哥哥,你要吃吗?灵儿给你吃。”枼清如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一大一小,看到徐浩然的脸上闪过精彩的颜色,憋着笑。
徐浩然盯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半个虾饺,上面有有小家伙的口水在阳光下闪耀,灵儿看他还不动作,嘟着嘴说:“然哥哥,你快些,灵儿的手抖酸了。”
灵儿的胳膊长时间的举着,是有些吃不消,颤巍巍的,枼清如眼神示意徐浩然。
徐浩然闭着眼,张嘴终是吃了,只是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这位大夫除了嘴臭之外还有一个毛病就是极度的洁癖,现在让他吃别人吃过的东西,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枼清如真想有个录像机,把这一幕录下来,给总是饱受他摧残的她那可怜的夫君看看,好好的出一口气。
哎!我的一言啊。什么时候才回来啊,心底暗叹一声。
饭后,带着小家伙和父亲们说了会话,有了徐浩然精心的照料,枼清如现在可以行动自如了,没有像之前那么样说的那样要长期躺在床上,对于这位照顾自己女儿的大夫,肖氏是相当的礼遇的。
下午,睡完午觉,枼清如带着灵儿在溢香园中消磨时光,现在她有的是时间,枼清如便带着尤水尚等人在院子里做胭脂。
溢香园百花齐放,原料甚多,枼清如就直接让人把自己小库房的家当搬来了这里,尤水尚和小厮正在研磨着花粉。
枼清如在凉亭下扶着灵儿的小手写字,“这里用点力,转弯的地方用手腕的力量,看,就这样。”
这是枼清如最近的爱好,每日的午后她都会亲自教导灵儿写字或者是作画,在凉亭下张一个大桌子,每日里泼墨挥毫,也是一番雅致。
徐浩然在边上看着亭子下的人忙碌,其中有他要的药材,他得看着点,免得这些下人弄坏了。
“你每日里都呆在这院子里,这院子有那么好吗?”
枼清如的手微顿,停了一会后继续沾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听说这个院子是他之前住过的?”看枼清如不理他,徐浩然一脸兴奋的凑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枼清如的手一抖,沾满墨的笔端落下一滴墨汁,刚写好的三字经便这么毁了。
“灵儿,你去帮尚哥哥去晒花瓣好不好?”
灵儿乖巧的点头,松开握笔的手跑下凉亭。
“原来你还记得他?”徐浩然看着小人跑下阶梯,淡淡的问道。
枼清如将写坏的宣纸扯掉,扔在一边,又铺上一张新的,轻柔的把褶皱抹平,对于他的话选择沉默。
徐浩然在她的耳边说道:“你这个女人对别人都那么好,就连一个没有关系的孩子,你都这样用心,为什么对他就这么淡漠呢?”
枼清如僵在远处,徐浩然回头继续看着下人们做事。
“是他离开我的。”
徐浩然回头,枼清如重新沾墨,提笔在纸上滑动,嘴里平淡的吐出几个字,“是他自己离开我的。”
“我从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我不告而别,是后悔亦或者是,,,别的什么,我从来没有像想着他这样的想着一个人,每日每夜我模着这个镯子都在想,为什么?”
枼清如右手抬起扶上腕间的翠啼,闭了闭眼睛,低头继续挥笔。
“你说是我淡漠还是他淡漠,我不知道,你作为他的人,可以给我解答吗?他让你呆在我的身边,却从不让我知道他的一星半点,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在这里说我冷漠。”
徐浩然只是和平时一样的打打岔,却没有想到惹得她如此的一番话语,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
枼清如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他和他是同一国的,自己何必和他说这些。
放下笔,端起边上的茶盏,冰凉的酸梅汁平定了些她的火气。
“天太热了,我还是去看看他们做的怎么样了。”说着便扶着腰慢慢的步下台阶,向尤水尚等人而去。
徐浩然看着她艰难的移动,抬头看看天,太阳刺眼的挂在正中间,在凉亭里会比站在大太阳下面热吗?
刚刚的那番话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徐浩然觉得她每天都会让自己改观不已。
如果让他知道她刚刚说了那些话,那万年不变的脸会不会变呢?恩,是个好主意,回屋写信去。
说干就干,一扫刚刚的慵懒之气,徐浩然跳跃而下,疾步出了溢香园。
枼清如回头看他,知道他肯定又是给那个人报信了,她知道这些日子徐浩然给那个人报了很多讯息,不是没有想过去拦截那该死的鸽子,可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
晚上枼清如辗转难眠,今天天良去了如意斋帮忙,没有办法回来了,这也是有的。
可是热烫烫的风吹在她的身上,难受的不得了,枼清如拿着蒲扇扇着风,可是这一点风怎么能驱赶灼人的炎热?怀孕后她就变的更加谓热了。
窗外的知了也受不了的‘吱吱吱吱’的叫个不停,枼清如烦躁的将蒲扇往床下一摔,低咒道:“死林一言,说回来,到现在还不回来,老娘不生了,让那些银子给你生孩子。”
慢慢的撑起身子,枼清如移动着肥硕的腰肢,穿上鞋,在院子里慢慢的走动着,最近她的腿水肿的厉害,走走还能好些。
摇着扇子,突然一阵幽香飘来,霎时香浓,枼清如闭眼,感受着这香气灌进自己
的身体里。
抬脚便往外走去,小如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院子里待了这么一会也没见人,想来是看她睡了,去给她准备明日要喝的酸梅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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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寂寞难耐的女人是洪水猛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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