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美丽绝色饱经丰满的身躯、给人一种骨肉匀婷的柔软美感,二十岁出头的女人,正处于一生中最漂亮,最性感,最辉煌的时期。
嘉傲情不自禁的,准备动手给燕雪月兑衣服……
燕雪忽然坐了起来,瞪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嘉傲:“嘉傲,我可告诉你说,咱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可骚死我了,咱俩这样做伤人心太多了,我简直的是昏了头,拿着贞洁当儿戏,不给和我真情相爱心灵纯洁的春生,而在这里让你糟蹋。我鬼使神差的走到这一步,浑身瘫软欲罢不能悔之晚也!哎呀!可真丢死人了”
嘉傲:“燕雪,你说话怎莫这样低调难听伤人心,我是下了十二万分的决心,才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我觉得和你这国色天香的女人,哪怕就是只有一夜,都不算是虚度此生,死而无憾。
燕雪:“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哎呀!哎呀!哎吆——你可慢着点,我可真受不了啦!”最后剩下贴身的小三角内内,燕雪两手抓住裤腰死活得不叫月兑,最后还是等她笑的没劲了给她褪了下来。
嘉傲:“哎呀!燕雪,你的玉∕体可真是美急了,……”他得意忘形的忙活起来……
燕雪“哎吆!哎吆!哎吆——啊——疼死我了,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什么事都会做得出来……这下可把我给彻底的给毁了真可惜呀!……”
燕雪感觉虽然没有书上描写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但是身上男人的猛力摆动还是让她很不她痴呆的张着嘴却无法喊叫了……
而燕雪感觉疼痛很快消失了,传来翻云覆雨的快感,阵阵**的激乐……
待一切平静下来,两人对望无语,他(她)们俩此时的脸上显露着心满意足的表情。
燕雪:“你现在终于是把我给弄到手了,我的全身让你折腾了个遍,你笑咪咪的还在想什麽坏点?”
嘉傲:“哎呀!燕雪,你怎么会这么低眼看人,我是在想:性∕爱是灵与肉的和谐统一,是一种权利,也是一种享受,是一种身心的参与,也是一种情调的营造。这个美好的“运动”要想做得好,那就要有完美的投入,才会更为多姿多彩。”
燕雪“哎吆!你说的可真好,我俩是心灵和**的完美结合,而不是厮混。嘉傲,你说的哪怕是天花乱坠,我们也就只此一回,万万不可继续下去!”
燕雪对嘉傲在自己身上,疯狂的发泄性∕欲,她也只是本能的招架故作玄虚的叫喊:“哎吆!哎吆!哎吆——也不会让我消停一会,你那手反正是不闲着……”
说来也怪她不像他的姐姐平时好说爱讲,可是,在床上往往沉默而缺少一些感性的,俏皮的富有生命力的言语。嘉傲他讨厌那种仅仅为尽义务而“献身”的女人,她冷冰冰,干巴巴的,似乎没有知觉,这可能是因为传统观念作怪吧。
燕雪身上特有的,正是燕萍身上所缺少的。
嘉傲在燕雪身上做完了爱,迟迟的不愿下来。
燕雪:“哎吆!我看你也应该知趣点,好了吧!叫我也该歇歇啦!你也该停停了!再强壮的男人时间长了也会没劲的,你真该歇歇啦!就此罢手吧!再继续做无谓的纠缠恐怕就没什么意义了吧?”嘉傲是彻底的筋疲力尽了,累的躺倒一边还是搂着燕雪不肯放手。
嘉傲:“哎呀!机会难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想我俩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这已经是够我回味一生的了,得到你实在是不容易的事,这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我是绝不会轻易放手的。累的躺倒一边还是搂着燕雪不肯放手的嘉傲,停了片刻又爬了燕雪身上。
这时的燕雪如梦方醒两手用力把嘉傲推了下去:“哎呀!我都是做了些什么?我是个有神经病精神不正常的人,我是个荒唐的女人,由于一时的思想冲动,竟然能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我已如梦方醒受到了良心的谴责,我怎么又摊了你这样的禽兽不如的姐夫,不加一拒绝还说什么,这是你一生最大的荣幸,我们俩纯粹是世界上最大的混人无耻之徒……”
说完后正气急败坏的穿衣服“啊”门开了,天哪进来的竟然是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