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淑华坐上北京南下的列车,身穿轻甜小翻领、木耳边松紧腰蕾丝拼接、桔色雪纺连衣裙靠窗而坐,她娴静婉约、气质大方。少女的梦境是那样的缤纷多彩充满梦幻,而她却是心事重重的眺望着窗外。
她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祖国北疆长大的姑娘,现在要到四季如春的江南去,敷衍虚度两天那迷茫自己又惧怕,而又无奈的生活。
正逢暑假车上人多拥挤,田淑华在无聊和茫然中,她豁然发现眼前站着,一位斯文帅气的男孩,他身穿一件红白相间的T恤,两人相视一笑发现非常投缘,她客气的向坐在旁边的小男孩说:“小弟弟咱俩挤一挤,叫这位大哥哥坐下好吗?”
田淑华她竟然毫无顾忌大胆的,向这位男青年发出了约请,薛刚这两天加班加的确实累了,也就毫不客气不加思索的坐了下来。
薛刚对这位性情温和外表靓丽女子的,浓情蜜意不言而喻:“请问,您这位女士到哪里去?”
田淑华:“好说,我到长沙下车。”
薛刚:“我在武汉下车正好送您一路。”为了融洽关系薛刚买了矿泉水,送与她和旁边的小弟弟。
田淑华:“你在北京是上学还是工作?”
薛刚:“我在北京是打工。”
田淑华:“从你斯文帅气的外表看,我认为你是个中途辍学的寒门学子。”
薛刚:“您这位美女真是好眼力呀!,真令鄙人钦佩。”
田淑华:“你我今日相见我认为是有缘分的,我不愿听你喊我美女和女士那样的称呼,听起来挺不舒服的,我叫田淑华你以后就喊我淑华好吗!我俩有的是时间,希您像讲故事一样的说说你辍学的原因好吗?您要觉得无聊可以不讲。”
薛刚:“您既然有兴趣听我就讲给您听:我和龙凤胎的姐姐同时考上了大学,家中还有个上高中的妹妹,父亲是个普通的钢筋工,母亲有慢性病。我只好晚上二年,等姐姐师专毕业后,家中有了经济力量我再上。”
田淑华:“好感人的故事,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其实我和你同病相怜,你有个普通钢筋工的父亲,我父亲病故,我的条件比你还要差。”
田淑华:“我现在心里正郁闷,也愿与你以言实告说说我的处境:我是北京某大学的在读博士生只因有些才华,貌相美点的缘故,得到了恩师高层知识子的宠爱,我可能是过贫穷的日子过的怕了,所以有点贪财,得到他的经济帮助是难以还清的。”
薛刚:“他要是诚心扶贫帮你,那还真该是令人钦佩的!”
田淑华:“我母亲治病弟弟妹妹上学,就是咱两家的负担加起来,我现在持有他给我的钱也能够用的。他现在要叫我到他家乡去住两天,恐怕是要在我的身体上打主意了。我认为这恩与爱是两码事。”
薛刚:“他要是别有用心,那你可就危险了!你心中必须有数才行!”
田淑华:“我已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决不能向和他厮混上发展,但我又想断然的拒绝他,怕对我今后的学位和工作不利,我先到他家显得有诚意,就说母亲病危拨马而回,婉言拒绝,如若好言婉拒不成再翻脸也不迟。”
薛刚:“你的智谋还真高,不过你到他家这一步,你必须得谨慎又谨慎,最好有个随身保护神,如果没有别的合适人选,我心甘情愿的为你效劳!”
田淑华:“薛刚,你可听明白,我可不是用的着你才这样表白的:我觉着我和你的相见是可遇不可求的缘分,再进一步说就是一见钟情,这爱可真是纯洁的爱情,终生相许我都无怨无悔,这是我一相情愿的事还不知你的意愿如何?”
薛刚:“淑华,这是我求之不得天大的喜事,你才貌在我以上,智商比我也高我简直的无话可说,你若下嫁于我,我比找到那天仙还有什么区别,我不是开空头支票,你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或遭受到什么不幸,我都会与你生死相依患难与共。”
田淑华:“我俩现在已经把话说到这种程度,我也就没有什么可遮拦的了,我在情爱空虚临危关头饥不择食的做法,可以说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明智之举,最感幸运的是遇到了你,这也是苍天开恩,对我这个不幸的好心人的一种赏赐。”
薛刚:“淑华,我是个非常心实的人,你说我是苍天赏赐给你的男人,哪你更是苍天赏赐给我的仙女爱人,你躲过这一劫,就能平安的登上工作岗位,又能供我继续求学,那将是多么美的事。眼下我在你面前,就一定要起到一个男人应起的作用,你思维敏捷又细致,你就发号施令吧我愿为你付出一切,有你这一手遮天的夫人,我再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
田淑华:“我原先计划,你跟随我到他的故乡长沙家门口,在门口等候我,要是很快能出来,那就证明他答应我立即返回的要求,还算是有点人情味。如果超过半小时不出来,那就可能是发生了不测。那你就要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