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玄晖流传着一个消息,身处台北的董事长近日已来到了北京,将很有可能重新领导玄晖。其实玄晖是一个外企公司,隶属于台北的“S”集团,玄晖说白了就是一个子公司,玄晖的董事长只是总公司派下来的一个代理行使董事长职权的人而已,关于这些,公司的人早已知晓。只是他们很困惑为什么董事长要重新管理玄晖,这完全没有必要啊!难道董事长不满意玄晖的业绩,但这似乎也不可能,因为玄晖的业绩一向极好,员工人人恐慌不安,担心自己的言行,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炒鱿鱼,随时都有离开的可能。
将公司交给慕凌浩打理后,他的爸妈就开始了他们的欧洲之旅,这天慕凌浩陪同刚旅行回来的父母吃了一顿晚饭,席间,他发现刚经历旅行的父母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年轻更有活力了。他喜欢这样青春的他们,他希望他们可以永远这样子。
吕铭宣天天被律师事务所堆积如山的工作忙得抽不出一丝空闲时间,一天他正在翻阅文件的时候,接到了张惠打来的电话,她请他吃饭就算是谢谢他上次送她回家,他以工作之由推辞,拗不过她的强求,他答应她会把下星期三空出来,说完挂掉电话。
望了一眼窗外,天又下雨了,雨点打在窗上,如重物敲击着他的心,他不明白为什么到了今时今日可妍为何还要拒绝他,难道是怕他受到伤害所以才不给他机会?可是他不希望他和她永远都只是以这种方式相处,他不在意她的伤害,他不在意,他一直都不在意,可这样她都不明白,她只会用自己的思绪去做她认为对的事。他开始迷茫了,她何时才愿意停下她的脚步来等他,何时才愿意给他一个让他爱她的机会。
几日后,许义昌在李医生的陪同下来到了玄晖,许可妍死死盯着在前面发言的许义昌,黑眸中闪现出熊熊烈火,垂在身侧的手蓦然收紧,无尽的愤怒悉数用入她的心房,她暗自在心里说,“这一切都是你所犯下的错,现在你应该为他们付出代价。”
她没有去听他说的那些,她只知道她不会原谅他,即使他死她也不会原谅他,他对他们所做的事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默默地走回办公室,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照片,目光看着那张只留下母亲一人的照片时,低低出声,“妈,你真的幸福过吗?”迷人的眉眼闪过自嘲的笑。门突然开了,他步履艰难的一步步走近她,许久才开口,“可妍?”他看见她握着相框的手顿时紧了紧,似乎想将一切捏碎,“你能不能让我见见你妈。”听罢,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见她?”侧头看他,语气坚决,“不可能,在你那时已经打定主意准备离开我们的时候,一却都改变了,你知不知道,你的一个决定改变的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命运,更是我们四个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