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午后,皇城内大街小巷,处处都有着切切私语声。
“唉,也不知道是宫里哪个得了急病了,连太医都无能为力,竟然到民间来求医!”路人甲在告示栏前边看边说。
“谁说不是呢,这回好像出大事了,可这药仙又是谁啊?你们有听说过么?”路人乙附和着。
“俺也没听说过什么药仙啊,难道是隐世高人么?”路人丙也很是好奇这皇榜中的药仙所为何人。
………………
酒楼包间内
“主子,这次宫内贴出了皇榜正在寻找药仙前来救治,是否要属下派人先一步阻止药仙前来?”安成低头躬身立于一名玄色锦袍前。
此时,男子正慵懒的坐在桌边椅子上,整个背部与腰一侧斜斜的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互相交叉着,很是邪魅。
定睛一看,这不是皇上寿宴当天出席的烈阳国使臣么!
烈阳国使臣?来的到底是谁呢?
正是烈阳太子——上官澈,年约二十到二十五岁间。
也正是那日在茶楼二楼窗口窥视了宝儿与沈泽交手一切过程的那位邪肆男子。
“药仙么?不用特意去找,费力也不见得找得到,你派人时刻注意宫内的一切,本宫倒要看看谁还能解得了这独一无二的夺魂之毒,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上官澈眼里皆是狂妄跟掠夺的欲.望。
……
丞相府
“小姐小姐,有消息了!有消息了!”碧儿兴奋的跑进了柳宝儿的卧房。
柳宝儿本来还坐在院前软榻上发呆,丞相老爹上午进的宫,直到现在也没见着人影。一听碧儿的话,蹭的站了起来,冲到碧儿跟前,一把拉住了碧儿的两只手,“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刚刚碧儿听出去办事的张大哥说,现在京城街道上贴满了皇榜,都在寻找药仙。碧儿猜想肯定……”
碧儿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已经没有了宝儿的身影,碧儿呐呐地说“我想说肯定跟云太子的事有关,小姐也不听完怎么就走了?”
……
喧闹的街道上,张贴皇榜的告示栏前仍然是扎堆前来看个究竟的百姓。
突然,一个白色身影窜到了人群前面,然后稳稳的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后,仰头望向了墙上的皇榜。
众人静了下来后纷纷看向前面的白衣人,只见此人身材中等,略显瘦弱,可惜头戴斗笠,四周又围着灰色的纱巾,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但从身姿尚可看出是位年轻之人。
就在大家疑惑之际,只见那白衣人扬手就揭下了皇榜。
见皇榜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这名白衣人揭了下来,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天呐!这位年轻人,请不要冲动行事啊!这皇榜可不是可以胡乱揭的!这可是要杀头的啊!”人群中有位好心的中年大叔,及时的提醒着白衣人。
还没等白衣人做出反应,人群后不远处就传来了异常激动的声音:“啊!官爷,您看就在那里!刚刚就是那个小子揭了皇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