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好厉害。我敢说那个特别恐怖的抢匪手臂被打折了。”一个刚刚那个被李哥摔到地上的年青人小声跟旁边另一个同伴说。
“我也听到了,骨折的嘎巴的声音。”同伴也小声的回应他。
“你们不觉得,少夫人好恐怖吗?要是那天总经理招惹了少夫人……”后面跟在他俩身后另一个同一房间的人小声说。
“不会,你没发现总经理说少夫人的时候,少夫人都不会生气。”年青人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不管如何,我们以后还是对少夫人恭敬一点好了。”三个人对于这一点大家是一致同意。许多没有说话船员也觉得对少夫人恭敬一点比较好。
游艇很早就到了宜昌,倾城早早给以前的一部下打了电话说明情况。下属一早等在码头,倾城把抢劫游艇的抢匪交到警方手中。并把船上监视录相和收缴上来枪枝一起交给了下属。
事情办理相当顺利,倾城与倾国中午之前就离开了宜昌城。向他们下一个他们预订旅游城市丰都前行。
船行到此已经接近三峡了,风景秀丽清风徐来,倾城与倾国坐在卧室外的小甲板一个卧榻上相当惬意。
“这里的水质相当不错,咱俩下去钓鱼。”倾城情绪被两岸变换的秀丽景色调动了起来。
倾城拿起扣在倾国面上书本,轻推了一下枕在自己大腿上倾国。
“不要,我现在舒服极了。”倾国现在的确是很舒服,过着神仙也羡慕生活。中午时分躺在阳伞下卧榻上,倾城会不时喂上他一颗葡萄或是其它切成小块的水果。卧榻小桌子上也有糕点只是他不太喜欢。如果可以选择,让他过一辈子这样日子也不会腻。
“要懂得适可而止,不可一意孤行。”倾城没看倾国而是看向远处的山峰,眼神幽远而不可琢磨。倾城声音一惯是清脆悦耳,很入倾国的耳。游艇已经慢慢进入三峡景区。
“再等一会,我把这最后一段看完了。”倾国轻声央求着一脸不快的倾城。倾城看着倾国手中唐诗三百首,愈发的无奈,你多大还拿看这样书做借口。
“看到那首喜欢,这样的爱不释手。”倾城倚在睡榻的栏杆上,不经意询问着倾国读的是那首诗。倾城不是真想了解倾国喜欢那产诗,这样问为了戳破倾国只是贪图舒服赖在自己身上不愿意起来实事。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这句诗我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倾国问的极认真等着倾城的回答。他是真得不懂这首诗的意境。
“东边出着太阳,西边下着雨。你说这是晴天吧,西边还下着雨,你说这不是晴天吧,东边还出着太阳。少女觉得情郎歌里是说有情啊又好像无情,说无情又好像有情。描绘女孩忐忑不安心情。”倾城笑着为倾国解释这首字词优美的唐诗。
“这样一个道是有晴还无晴。”倾国还真是长知识了。倾城也拿起倾国丢下唐诗。
“走了,我们去钓鱼去了。”倾国抱起倾城就往向走。倾国身高一米八多,倾城只有一米六十五,这还是穿鞋量结果。倾城其实是非常契合倾国的怀抱。
“放下来,你还抱上瘾了。”倾城不好意的捶着倾国,这要是让方伯他们看到,不知如何同婆婆汇报。
“娶老婆,目的就是用来抱的。要不我娶老婆干什么?”倾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啊,一语双关的逗着倾城。
“你讨厌,口无遮拦的什么都往外冒。一点也不顾忌人家感觉。”倾城爱娇轻捶了一下倾国胸膛。倾国呵呵笑着算是回应了倾城抱怨。
“你穿着这件碎花的连体裤挺好看,不过穿这衣服上厕所的时候不会很麻烦吗?”倾国本来想要把手顺势滑进倾城衣服里,一塞才发现这裤子好讨厌。
“有点麻烦,要月兑掉一半。”倾城觉得这衣服真的是有点麻烦。今天穿是图个新鲜明天是不会穿了。
“要不你现在换掉这衣服。”倾国声音异常温柔带蛊惑扬眉提议说。倾城回了他一个更加媚惑娇柔的笑容。“麻烦。”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不会很麻烦。”倾国接着忽悠,温柔抱着倾城落坐于床上。
“是你麻烦,虽然我是在渡蜜月可不能天天腻在床上吧。”倾城拂开倾国不安分大掌,微笑劝说他。
“不麻烦,我负责帮你穿衣。”倾国动手开始解倾城上面的扣子,亲吻倾城白皙细女敕的肌肤,唇齿在倾城两团柔软上啃咬不断。倾城没有再阻止而是顺着他索取,倾城觉得两人不能以这件事做为要挟。这件事是倾国基本的生理需要,没有特殊的原因倾城都会满足他。
“卿卿,我想要。”
“嗯”倾城轻点了点头,压抑的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申吟声音。可总有些不大声音会从倾城嘴里跑出来。倾国享受不断在倾城身上煽风点火,喜欢倾城因自己而意乱神迷的样子。
两人互不退让撕扯彼此的衣服,感受着对方因为自己而节节上升体温。享受着这由心发出炙人热度。
这时倾国电话却在这时不合适应的响了起来。倾国本意是忽略它,可抵不过来人执着。不得已倾国接起了电话。来电显示是叶母。
“妈,我好想你。”倾国声音沙哑带着掩饰不了的*。叶母刚刚从方伯了解到昨天事情,虽然方伯学倾城与倾国都没事不过她仍然不放心,非要亲自打电话听到儿子声音才放心。儿子没有在第一时间接电话,她担心不得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儿子才没有接电话,现在听到儿子声音,叶母心也就安宁了。心安了,当然就分辨的儿子声音为何沙哑。还有心情与老婆亲热这是真的没有影响。
“我刚刚给方伯打电话听说你昨天遇到抢匪事情,不放心的打电话问问。让倾城接电话。”叶母简单明了的说明事情的原由。
“倾城”
“妈,咳,是我,您说。”倾城接过倾国递来电话一开口说话声音娇媚诱人的都可以滴出水来。倾城立即轻咳一声让声音恢复正常。叶母这一听更加确定儿子媳妇刚刚在忙什么事情。
“以后不要只身涉险,我们叶家损失点钱不算什么。只要你和倾国没事我们就安心了。”叶母殷切嘱咐道,言语间有着无限的关怀。叶母是真疼这个儿媳妇,倾城很是得叶母缘。叶母就是觉得倾城单纯好相处。
“妈,我知道了。让你担心了。”倾城对叶母态度利来是恭敬和顺。
“做父母那有不操心儿女的事情。和倾国好好相处,倾国有时候会大男子主义一点。你也不要太计较。还有在外面旅行一定不要乱吃东西,这个不小心很容易闹肚子。”叶母本来想快点挂电话呢,结果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了,拉拉杂杂说了一堆话。倾国这面可等着急了。从背后拥着倾城,不停磨蹭倾城柔软的肌肤,让倾城感受他身体的变化。
倾城一边听叶母说话一边力持镇定,努力排除倾国的干扰。倾国当然不会这么容易的被倾城打发了。倾城接电话这么一会功夫,倾国已经把倾城上半身基本清空。
“妈,我会注意的你放心。”倾城手里接着电话还要留意着倾国。
“卿卿,把臀部抬起一下。”倾国从后面搔倾城的痒,示意她听话。倾城只好按着倾国要求做。倾国马上清空了倾城的所有的衣服。
“倾城,你们好好不用着急回来。倾国公司内的事情你爸会帮你们盯着。你们要努力啊,我和你爸还等着抱孙子呢。倾城啊让方伯给你好好调养一下……”叶母话匣子一打开还关不上了。
“啊”倾城被身后倾国突然弄的措手不及,一下子失声叫了出来。
“妈,我待会再给打过去。”倾国躲过倾城手中手机对自己母亲说了句话,将手机撇远。
“倾国,你就这么挂电话了妈会怎么想。”倾城生气的想要月兑离倾国掌控。
“妈,在想我们正在为她的孙子努力。”倾国呵呵笑着大声说。叶母这面还没挂断电话听到儿子这么说了。她不好意思偷听下去了。
倾国动作激烈的使得服务员早上劳动成果付之东流,床上混乱不堪。那件漂亮碎花连体裁裤也皱褶不成样子了。倾城不想动静静躺着养神。倾国满足的轻拍着倾城,似乎是吃饱后厌足的老虎,有一下没一下逗弄着猎物。
倾城由于正在休息所以没有看到倾国那是满是兴味的双眼。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倾国拥着倾城慢慢的念出了一首情诗,声音低沉悦耳。愉悦的声调中包含着情意。这首情诗被诠释的非常好。
“念的不错继续,你很有当情圣的本钱。”倾城非常愉悦欣赏着倾国款款深情念白出来的情诗。
“你知道吗?我当初在见你第二面后对你就是这样感受。见之不忘,思之如狂。我自己都有点奇怪我对你感情是从那里来的如此不能割舍。我以前是不相信缘分,见到你后我就信了。我们两人是如此不一样,却又能如此和协相处在一起。”倾国悠悠长叹一声慢慢的在倾城耳边诉说。
“缘分,我们还真是情缘不浅。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件事,曾经有两次有人莫名其妙为我付了帐。不会就是你吧。”倾城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倾国。倾国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为什么?”倾城不解如果当时倾国是对她的意思。付账后主动搭讪她才对,为何又离开。
“想认识你,又觉得自己鲁莽,打消了主意。再次见到你我非常惊喜,所以又为你付账想引起注意。然后还是觉得鲁莽放弃了。又舍不得离开,怕以后见不到你了。后来看见可能陷入危险中沉不住气了。”倾城从倾国叙述中,听出当时他心境。犹疑中舍不得放开,原来男人恋爱时候也是如此迷惘。
“我那点最吸引你。”倾城想知道两人仅仅两面之缘,交谈不过数句话。那点得到他的青睐了。
“你放肆的眼睛,欣赏我的人多了去。可能让像你那么放肆是不曾有过。你眼睛里展现出来的是完完全全的喜欢,不含其它的一丝杂质。你的眼神让我很享受,似乎你的眼里只有我。”倾国回想两人初相识之时现在都觉得好美好。他拥紧怀中倾城,感觉着两人中亲密无间的美好。
人与人间真的是其妙,没有爱情他们两人永远不会有交集。
“我现在有时也会看你看到着迷,你是不是也很高兴。”倾城发现每次她凝视注视倾国时候,倾国也会默默望着她。
“不是高兴是兴奋,你的眼神让我很兴奋。兴奋到一定亲密的拥着你才能平息那股骚动。”倾国用自己额头轻抵上倾城额头轻轻磨蹭,亲昵的感受着彼此的柔软面颊。
“呵呵,别蹭了,我好痒。”倾城被倾国搔痒到了,呵呵的笑不停。
“起来吧,要不你又该兴奋了。两点多了,太阳也不大了。正好适合我们钓鱼。”倾城先站了起来,右手一使劲把倾国拉了起来。倾国赖洋洋倚靠在倾城身上。
“没力气,不想动了。”倾国赖赖的调子嘟囔着。
“被我榨干了力气。”倾城轻声在倾国耳边恶意取笑道。
“还真是,得到你后才发现。你真是让人百尝不厌的狐狸精。”倾国拥着倾城肩膀认真的回答。
“狐狸精,我吗?”倾城拖着挂在自己身上沉重包袱走到衣柜穿衣镜,仔细审视自己那张清秀有余,艳丽不足的脸庞。她有看了看身边长相妖孽的男人。
“倾国,你觉得镜中的谁更像狐狸精。”倾城瞄着倾国那绝色的容颜问。
“是不是狐狸精不是看脸。小说中狐狸精都是采食男人阳气,你说你采食了我多少的精血。”倾国一脸你还不承认的表情。
“人家都被采的瘦的不成人形,你看着容光焕发。”倾城看着倾国白中透红的脸色,可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我看看,确实是气色不错。爱情果真是一剂滋补良药。”倾国自恋审视着镜中自己,不由得赞叹。
“美男子,我们钓鱼去。”倾城这次也不征求倾国的意见了,直接拉着倾国向往下走。
“你不是说长江里没什么鱼。”倾国想倾城刚刚上船时说的话。实事也证明了她的话。
“此一时彼一时,下游长江被污染的太严重了。上游江水被保护很好,水质优良的多了。现在网应该不是问题。”倾城当然不会有无用功。
方伯指挥着船上服务人员搬来两张舒服躺椅,以供倾城与倾国休息之用。
倾国做什么都是很敬业,安静等待鱼儿上钩。倾城则放下钩就不管了,躲在凉伞下躺椅上休息了。游目四望欣赏美丽景色。船已经进入三峡,两岸高山险峻奇峰怪石不断。水流湍急,群山倒退景色还是很不错。
“不是说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怎么没有见着呢。”倾城远眺近观也没看到猴子动静。方伯倒是贴心递来了望远镜。
“谢谢”用了望远镜后,倾城仍然没有发现猴子的踪影。
“卿卿,没有猴子,不过巫山*还是有,要不要试一试。”倾国坐在一边调侃倾城。
“专心钓鱼,我还等着吃鱼呢。”倾城生气瞪了倾国一眼,一天就不能有个正形。
倾城还想说点什么,突然她鱼竿上铃铛响了。“上钩了。”倾城利落把竿提起,把钓到鱼放在桶里。出乎两人意料是鱼非常的大,竟然有七入斤样子。
“很好,晚餐就是它了。”倾城招手让方伯把鱼拿走。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我安静静候半天一个也没抓到。你玩了半天竟然抓了条大鱼。”倾国有些不满的冷哼。
“老天是补偿我没有看到猴子的遗憾。”倾城开心解释她的不劳而获的原因,没敢太得意惹倾国生气。
倾国这边刚要说话,那边他的鱼竿也响了。提起来一看也不小有五斤左右。至于是什么鱼的事情,倾城就不说不好了。海里她是清楚,江里不好说。
“看来这里鱼不少,方伯安排下网捞点。”倾城对站在一旁方伯笑着说。方伯去安排下网打鱼的事情。
“看这天还真有行云布雨的意思。”倾城望了望天空开始密布的乌云说。
“雨中垂钓好像也是别有一翻韵味。”倾国很有兴味看着天空说。
“雨中垂钓的确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你慢慢享受吧。我要回卧室了。”倾城比较喜欢呆在温暖室内,一转身倾城就真的走了。倾国愤愤看着倾城背景。不一会功夫就哗哗下起了小雨了。
“少爷,下雨了。还是进去吧。”方伯有点心疼看着仍然坐在雨中垂钓倾国。
“少夫人呢。”倾国头也不回冷冷问。原来是和少夫人闹别扭了。方伯就奇怪少爷怎么不回房呢。
“回卧室了,我刚刚给少夫人送去刚刚做的鱼。”方伯边说边看倾国脸色。
“少夫人,没问起我。”倾国仍然坐在遮阳伞下生气大声问道。
“少夫人说让你淋够了雨,进入洗澡。少夫人已经给你说得好洗澡水了。”方伯恭敬站在一旁回答倾国问话。
“你怎么不早说。”倾国甩袖向三层走出。
倾国回到卧室没有看到倾城,只有桌子上水煮鱼还有在加热中。倾国往浴室走,看见倾城正在往浴缸里撒花瓣。
“雨下的有韵味吗?”倾城看了眼倾国,轻声问正呆立在一旁他。倾城走到倾国的面前拉起他手,牵引到浴缸边。一件件为他褪去衣衫。
“抬腿,跨进去。”倾国倒是听话的配合。
倾城反复的揉洗倾国身体,然后接下来的为他洗头发。
“闭上眼睛。”倾城开始掩住倾国耳朵开始为他冲水。拿过毛巾给倾国擦脸。
“出来做到椅子上。”倾城继续为倾国擦干头发。
“抬手。”“站起来。”倾城细心为倾国系上扣子系上皮带。
倾城牵着倾国手挨着坐在桌子一面上。
仔细的挑出鱼刺放在倾国面前碗中。另外夹了些倾国爱吃的菜。
“还想吃什么。”倾城温柔问坐在身旁的倾国。
“哼。”倾国冷哼一声后接着吃倾城平给他的东西。倾国气死了,他在外面呕了半天,结果倾城可好云淡风轻的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倾国现在不敢恨倾城,就恨自己嘴贱。倾城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结果一反驳就是他被丢下来的命运。倾国是越吃越气,越气越吃。
一会功夫倾国消灭了一堆的东西。倾城一把抓住倾国手中筷子。“你吃的太快了,缓一缓,要不一会该不舒服了。”倾城刚刚一直容忍着倾国的无理取闹,但前提不能伤害自己。
“现在又想搭理我了,刚刚不是很潇洒把我丢在外面。”倾国犹在为刚刚事情生气。
“不是你自己要求在外面享受雨中垂钓的乐趣的吗?”倾城不明白这孩子又怎么了,顺着他也有错了。倾城疑惑看着倾国,奇怪他的怨气何来。
“我要在外面看雨,你就让我在外面看雨。”
“你要在外面看雨,我不应该让你在外面看雨吗?”倾城不明白倾国这是和自己绕什么呢。
倾国清清楚楚看见倾城满脸的不解。倾国有点想抽死自己意思。倾城是个聪明,可也是一个简单的人,心理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倾城就是认为他要在外面欣赏雨中垂钓乐趣。
呵呵,倾国自己笑的不可抑制。
“你以后要什么跟我直说,不要跟在这弯弯绕。”倾城现在已经回过味后,倾国生气的原因。倾城不愿意花心思猜测自己身边人的心思,太累。
“对不起,我错了。谢谢你的包容。”倾国抱着倾城缓缓说出道歉的话来。
雨下的还挺大,叮叮打在玻璃上。顺着玻璃流淌下来。室内莫名其妙的一场风暴已经消失。
“不要让我猜你的心思,我有时会非常的累,真的没有心思花在你的身上。我会努力在有时间多爱你一些。”倾城这是警告也是承诺。君倾城不是他叶倾国一个人的君倾城。
“我为什么不能独占你。”倾国有些不甘心闷闷的懊恼的说。
“书非借不能读也。完全以属于你的东西,其结果必然会被你束之高阁。”倾城曾不认为两个人完全属于彼此会是件好事情。爱情也只有稀缺时候才能彰显它的可贵。
两人现在这种一天天腻在一起,也只是在蜜月期才可以。两个人相处还是要有一定新鲜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面对一张脸孔也会腻烦。时不时的缺席一次也是件好事。相思美酒必然是需要距离这个催化剂。少了它其实也会少了很多的乐趣。
“卿卿,你是一本散文诗,也是一本无所不包的辞海。不缺乏浪漫,更不缺深度。对于任何的男人都是挑战。”倾国边理着倾城散落下来刘海边说。
“好好读我这本作品,读好了发你张博士毕业证。”倾城拍着倾国的肩膀豪气的承诺。
“倾城,你是什么学历。怎么好像这世界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倾国不止一次感叹倾城的无所不知。不过倾城看起来没高学历的人惯有高傲与迂腐。
“我是军事博士。我念了军事院校后,我母亲一心想要我留校教书。她不愿意我正事走上一线作战部队。自从我拿到大学毕业后到一线实习差点出事后,就更变本加利的逼我学习。
我就凭借我的记忆力好,念了好多的书。以优异的成绩争取到留学德国与俄罗斯的机会,短短的三年时间就拿到的博士学位,而且是国际承认的那种。可惜天算不如人算。我最终因为一次军事行动走上实战岗位。”倾城回顾的漫漫求学的路,不由感慨。
“什么样的军事行动。”倾国想知道是什么样行动,没有深思追问了一句。
“还没有解密,那天可以说了在告诉你。”倾城摆摆手做一个不可说手势。
“以后你不说事情,是不是我都不能知道。”倾国不认为有什么,毕竟他的妻子身份摆在哪里。下次说话会注意这点。
“大部分都是机密,不过有些事情过了可以告诉你。”倾城没有一口说死。
“明白了,我以后不会问关于你工作上的事情。”倾国不想给倾城的工作带来麻烦。他已经过了对任何事情都充满好奇怪心的年纪了。
明天我们该去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