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牡丹:“下面我带你们去武器库!那是我花了十年的时间雇人秘密修建的,除了我,连鬼都不知道。”
跟我有过一夜肌肤之亲的她,此时成了整个大局成败关键的掌控者,我们的每一步行动都在她的控制范围内。
当然了,后来所发生的事儿也就验证了我最初的疑虑,局中有局,我们还是被她耍了!
山下面就是湄公河,我们沿着吊绳从半山腰滑了下去。
黑牡丹:“我亲爱的男人,这里就数你的水性最好,可以为了你的女人下去一趟吗?”
看着她媚惑的眼神,我会心地点了点头。
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虚无的真实。或许是看似美好的东西经历得太多了吧,竟然陶醉起这种罪恶的生活。
在地下兵工厂,永远没有尽头的暗河里,我不知道“淹死”过多少回。
此时,湄公河湍急的河水在我的眼里,都变成了静止不懂的小水池。
月兑下行装,按照黑牡丹的指定的位置,我就跳了下去。
卫生员:“咱俩一块儿下去,狼牙的誓言是同生共死!”
黑牡丹:“湄公河的暗流很特别,下去以后务必按照我教给你们的“23237法则”前进,否则你们一辈子也找不到入口。”
刚入水,我们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耳畔再一次传来水流的悦耳声。冰凉的河水灌入我的左耳朵,又从右耳朵流了出去,清醒了我疲惫的大脑。
何谓“23237法则”?
“2”代表寻找暗流,意为找到即停下,并投掷水下曳光弹;“3”代表继续前进,牵引信号源,去往下一处指定暗流点,投掷第二枚水下曳光弹。如此重复,直到自己人确认为止。然后按照他们所指定的方向,必须在五分钟之内赶到,否则就会被人为设置的暗流给冲走。要想进去,只能再来一次,那样的话我们就暴露了。
黑牡丹心机很重,对我们是用防兼顾。这样一来,我无法模清楚它的具体位置,依她的个性,入水的方式有很多种,即使你拿导弹轰,除非把湄公河的水抽干,否则正如她所言,你一辈子也别想进去。
卫生员游到第一股暗流处,并投掷了第一枚曳光弹。
带着防光眼镜,我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湍急的暗流使得我无法正常进行肺部短呼吸,只能通过耳朵吐水来将就。
口吸、鼻呼加耳排,心跳也开始慢慢加速起来。
投掷两枚才算通过,我抽出了腰间的第二枚曳光弹,并把它拉响了。
果然如黑牡丹所言,“自己人”果然出现了。
他们用同样的方式向我们打招呼,回应我们朝两个方向走,二、五点回合。
几十米的距离硬是让我们游了**公里才算游完,耗费完我们的体力和精力才伸手搭救,我的女人真不一般啊!
几乎失去判断力的我早已遗忘前面所掌握的关键信息,全部被黑牡丹照单没收了回去。
后来我才知道“7”代表的就是睡觉的意思,难怪我的女人迟迟不告诉我。
吐出了积蓄在身体里的水,我们才开始呼吸。
刀疤:“黑老大的朋友,欢迎你们!”
没有力气去揍他,我慢慢地坐了起来。
“牡丹姐还在上面,要你们赶快去接她!”
刀疤:“她已经下来了,正在会客厅等侯二位呢。”
“怎么会比我们快呢?”我疑惑道。
卫生员:“到底还是信不过我们啊,我能理解。”
刀疤:“还望这位笑面虎兄弟多多海涵啊,我们也不想被黑老大崩了脑袋。同吃一碗饭,我们付出的太多了!”
卫生员:“这位大哥客气了。没时间废话,带我们走吧!”
这位脸上有着一道伤疤的老兄带着我们走进了黑牡丹的作战室。
这里的环境跟地上没什么差别,照样富丽堂皇。
我的女人早已换了衣服,穿着一套和服站在门口对着我鞠了一躬。
黑牡丹(日本话):“欢迎光临!”
看着她这一副打扮,我和卫生员四目相望,无趣地耸了耸肩。
“你没告诉过我你是日本人啊?”我笑着问道。
黑牡丹:“如果你只是热衷于知道这个问题的话,就不会急于月兑下我的衣服了。”
撇了撇嘴嘴,我又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她望着我也笑了。
黑牡丹:“进来吧!”
阿宝、喜娃、石榴姐还有其他的几个素未谋面的兄弟早已等候多时。看着我们这两个落汤鸡,无甚表情。
黑牡丹:“喜娃兄弟,牡丹姐这次送你一架由中国仿造的世界顶尖级战斗机——歼16“
喜娃:“送我这么先进的玩意儿,该不会是想让我炸死你们吧?”
黑牡丹:“是让你留下命活下来,好进去支援我们。”
喜娃:“需要我怎么做?”
黑牡丹:“对付我们这种小喽罗,解放军舍不得花大价钱、出动大家伙。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上面一整套的音频设备,到时候可以方便你跟他们通话,连频率都没变。他们很爱惜自己的战斗机,相信绝对不敢瞄准你。我要把这件礼物无偿送出去,好让他们替我冲锋陷阵。”
喜娃:“好划算的一桩生意啊!”
黑牡丹:“不埋怨我收回送给你的礼物吗?”
喜娃:“救了我的命,等于送了我十架战斗机,牡丹姐拿我当小孩子看,我可要生气了啊!”
黑牡丹:“有把握带着解放军逛几圈花园吗?”
喜娃:“他们不是傻子,逛不了两圈。”
黑牡丹:“这就足够了。我要你把他们带到2046,来一场大的空袭,最好是漫天开花,这样我们就可以放心地进入了。”
喜娃:“漫山谷都是机枪眼儿,我一定炸翻他们!”
黑牡丹:“聪明!”
阿宝:“通到死亡塔地下的管道分布如何?我需要计算**的埋设量,这样趴在**堆跟前,我好确定自己能够活下来。”
黑牡丹:“一共有三条管道,几乎每一条都是死路。到时候穿上高爆服,我要你从粪坑进去。”
阿宝:“你要我炸开粪坑?”
黑牡丹:“你带着喜娃从粪池钻过去,我的男人和另一位解放军从制毒场穿过去,我带着石榴他们走最好走的一条路,我们a3点回合!”
卫生员:“敌人是如何分布的,你真的就那么清楚吗?”
黑牡丹:“如果我想杀你的话,用得着费这么大功夫吗?现在不是让你消除疑虑的时候,留着你的纠结,下去以后你就明白了。”
卫生员:“就这么羊入虎口,给谁吃啊?”
黑牡丹:“我们下去的目的只是为了给乌鸦后面一刀,大场面就交给中**队来独领风骚吧!”
阿宝:“强老大怎么办?”
喜娃:“豹哥呢,?他可不知道我们的这次行动计划啊!”
黑牡丹:“最好一次性糊涂到底,否则一旦让人看穿我们是在演戏,就会自己害了自己。大家现在都是心怀鬼胎,各有所需。没必要拘泥于尊卑贵贱,但若天不亡我,那么花开富贵、好聚好散。记住你最想要的是什么,我们现在就是一个整体,没人强迫你吧?”
喜娃:“没人能逼得了我,牡丹姐太可气了!”
阿宝:“可以给我讲讲犀牛皮吗?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死我倒不怕。”
黑牡丹:“宝哥情殇石榴妹,牡丹佩服。犀牛皮已多年未近,早年纵欲成荒,几乎精尽人亡!现如今早已没有了男性雄风。唯一不好的就是喜欢玩性虐,被他搞死的女人不计其数!”
阿宝:“变态!杂碎!石榴姐,我不允许你去!”
石榴姐:“那就看着我去送死?”
黑牡丹:“石榴妹子,你万万不可大意啊!别看他肥头猪耳的,身上到处都是暗器,就连**儿里都是钢钉,这都能杀人。一点儿小小的皮肉之苦,能忍得住吗?”
石榴姐:“继续说下去。”
黑牡丹:“我以为除了我,没人能降得住他,你比我厉害!”
石榴姐:“我刚才就猜到,能对犀牛皮了如指掌的,除了月兑光他的衣服,你还能有什么办法?牡丹姐女中豪杰,我怎能做泛泛之辈,逊于你呢?”
阿宝:“石榴姐,你没疯吧?比什么不好,干嘛比这个?”
石榴姐:“当年,若不是世强救了我,你还会喜欢现在的我吗?犀牛皮好歹是一个下面动不了的人,换成是别人的话,我岂不”
黑牡丹:“够了!阿宝对你爱慕已久,用不着这么对他。凡是个有良知的男人,现在都恨不得杀了我!这次行动,大家都给我把小命留住了。出来以后,我们鸳鸯成双对,共度**!”
说完,她冲着我眨了一个媚眼儿,撅起嘴朝我亲了一下,就像个小姑娘似的在那儿撒娇,看得我心疼地笑了。
“干嘛跟个小女孩儿似的,卖萌啊?”
黑牡丹:“我可不想做一个大恶人,我也想像石榴妹子一样有个对他痴情地男人做依靠,不可以吗?”
“我对你痴情有什么用啊?现在是我们大家依靠你,如果没了你,我们靠石头去啊?”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刀疤:“老大,你要的东西我们全都准备好了!”
黑牡丹:“这次要是再给我弄砸的话,我阉了你!”
刚才还是少女依人的小姑娘呢,这一转眼就是魔鬼一笑啊!
我开始害怕起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来到了黑牡丹的武器库,我的眼界得到了小小的开发。
黑牡丹:“这里是一整套通话装置,你们人手一副,都给我把它塞进耳朵里。到时候只要我的嘴一动,你们的嘴也会跟着动,会方便很多,现在先带上,我们来做个小测试!”
大约小拇指粗细的一根弹性接收装置轻轻地被我们塞进了耳朵。
一会儿,便有一股电流“兹兹”地流经我的大脑。
所有的细胞都变得僵直了,处于一种外介质强制状态下,我们几乎说不出话来。
黑牡丹:“现在刀疤将要跟你们进行一次短对话,都看看自己是多么地入戏吧!”
刀疤:“老鼠打洞,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要去”
突然说不出话了,嘴就好像被封住了一样。
“不走生天,偏入死亡塔”
大家说着同一句话,嘴型都完全一致。
刀疤:“白狼当道,休得出逃!”
“羊入狼窝,下肚也当睡觉!”
黑牡丹拍了拍手,就从耳朵里掏出了接收器。
我们脑子里的电流这才消失,嘴巴又成了自己的了。
黑牡丹:“言多必失!这是一个叫你们闭嘴的绝佳方法,我要你们个个都是黑牡丹,神不知鬼不觉地横着进去、竖着出来!”
“莫非你要单独接近乌鸦?我不准你去!”
黑牡丹:“我求之不得呢,就怕没这个机会啊!乌鸦身边不乏美女,像我这样的平庸女辈,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你是我的,谁要想得到你,下辈子吧!”
卫生员:“你们两个郎情妾意够了没有?还有什么武器,拿出来给大家认认手吧!”
心上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我的眼睛,冲我做了一个鬼脸。
黑牡丹:“你眼疾手快,最适合在敌人背后下黑手!这里有一瓶高浓度硫酸水,连钢都能溶得掉,喷射型的,相信只有你这个耍过杂技的才能拿得住,送给你了!”
卫生员:“这么厚重的大礼,我是不会感谢你的。说吧,想让我给你耍什么把戏啊?该不会是信不过我,想让我钻进瓶子里吧?”
黑牡丹:“小兄弟可真会开玩笑啊,听得我都慎得慌。把你的完美想法送给乌鸦吧,我要你毁了他的容!”
卫生员:“乌鸦身边少说也有上百个随从,一两分钟是解决不掉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黑牡丹:“那你就做他的贴身保镖!”
阿宝:“需要我做什么啊,好掩护这位兄弟?”
黑牡丹:“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让强老大抽你一顿板子吧!”
喜娃:“除了送死,我能做什么,牡丹姐?”
黑牡丹:“我的男人这回要当英雄了!你来做他的助理吧。”
“如果是军火毒品交易的话,似乎你比我更在行,干嘛让我去出丑啊?”
黑牡丹:“这会让你去参加一场赌局,不赌别的,就赌命!赢了,我们杀人就变成合法的了。”
“要是输了呢?”我问道。
黑牡丹:“那就等着被宰呗。”
石榴:“把外围都留给我了是吗?”
黑牡丹:“荣世强看到你投入了犀牛皮的怀抱,一定会大发雷霆。等到他把阿宝抽个半死的时候,也是你下手的最好时机!相信这会儿,外围的敌人已经被你们四个人给拖住了。不过千万要与他们硬拼,我们能力有限,别瞎逞能,敌人也不是吃素的!等着解放军成功打进来以后,犀牛皮也就可以死而无怨了。你若是真的感谢强老大的救命之恩的话,我这里倒有一把麻醉枪,可以打烂他的皮肉,却打不死他的人。到时候一命还一命,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做阿宝的女人了!”
石榴:“解放军会相信我吗?”
黑牡丹:“拿着我男人的臂章,上面有狼牙的标志。他们连自己人都不相信,从来只信这个!”
看着自己身上最重要的东西竟然在别人的手里,我简直不敢想象黑牡丹的手法之快。她能把藏在我皮肉里面的东西给拿走,高人啊!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问道。
黑牡丹:“我把自己最迷人的身体给了你,你就不能送我这么一个破玩意儿啊?”
看着其他人迷茫的眼神,我只好作罢;看着她意会的眼神,我无奈地舌忝了舌忝舌头。
“这次的赌注多大?”
黑牡丹:“不多不少,一亿美金!”
我敢确定,我们只是她在这次行动中所操控的一把棋子。不是因为我们笨,而是她自己也在操控着自己。一切行动都在她的安排范围内,我们没有证明对错的空间,只能一边想着怎么活下去,一边糊里糊涂地被她忽悠过来,忽悠过去。
本来想打开共用频道设法联系小耿和老炮他们的,被黑牡丹这么往耳朵里一安置信号接收器,我们的一切都在她的监视之内。
看着我焦虑的眼神,趁我不注意,黑牡丹快速地吻上了我的嘴。
拌着我的舌头,她用眼神告诉我不要怀疑她。
“你到底是谁?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通过眼神,我充满疑惑地质问着她。
黑牡丹:“我是黑牡丹,一个坏女人,以后将会是你的女人。我所做的一切只为忘掉过去,忘掉以前的自己,相信我的男人会为我做出牺牲的,是吗?”
她那黯然神伤的眼镜在传达完自己的苦衷后,就闭上了。眼角处流出了一滴泪水。
抱着心上人,深情地吻着她的舌头,我会心地闭上了眼睛。
黑牡丹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