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协议、什么毛笔,分明就是有备而来,难道她的心中就真的那么想与他划清界限?他堂堂天傲国的一大美男,加上财权皆有,向来都是女人对他死心塌地,现在居然被一个傻子看不起。
以前不论他如何嘲讽,甚至打骂都还爱着他的江水玥,现在言语行径这等古怪,与之前极大反差让天澈憋屈极了。但是打死他都不信,江水玥会性情大变不在乎他,说不定这就是江水玥的计策,故意以退为进?
不错,一定是这样!
“江水玥,这协议是你要王爷签的,以后可别后悔又不要脸不要命地缠着王爷。”紫鹃看着天澈脸色微变,心头对江水玥这一招恨之入骨,明明就是一个小贱、货,还装什么清高来迷惑天澈。而且刚才说什么歌姬、舞女,分明就是指桑骂槐!“别怪我没提醒你,就你这种退了婚又疯疯傻傻的人,注定孤独终老。”
紫鹃自认是逸王心尖上的人,还有可能成为逸王的侍妾,江水玥对她的无视,早就让她心里堵得慌。
“你”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歌姬说话尖酸刻薄,鸾儿听她这番说辞气得捏紧粉拳,恨不得即刻上去给她一巴掌,但还没行动就被江水玥抬手轻轻拦住。
“可惜。”江水玥微微顿步,目光从紫鹃那张水灵的脸上滑过,毫不忌讳的落在她微微挺起的胸口,很是搞怪的伸出手虚空抓了抓,然后故作惋惜的摇摇头。“烟云阁的花魁之一也不过这种尺码。”
去她大爷,敢说她江水玥注定孤独终老,本来天澈签了协议就算告一段落,还非逼得江水玥出手,就让这2、B青年看看什么叫‘不要脸’。
“什么意思?”紫鹃不明就里,但看江水玥那神情,像是不好的事情。平日里都是男人这样看她,现在被一个女人毫不遮掩地盯着她的胸部看,还是让紫鹃如同剥了壳的虾,浑身被看得不自在。
“我是在替你感到悲哀,逸王殿下风流倜傥潇洒无边,身边的美女成群,你就算要一个一个比拼,也得有真材实料,这小笼包子的胸围也想超越松软大馒头,拴住逸王的心?”江水玥目光中暗藏锋芒,轻松平静的扫过紫鹃的脸,“我自知身材一般,所以知道退让,不过我比你年轻还可以发育,而你恐怕难了,啧啧,可惜”说完,江水玥还故意露出遗憾的表情。
小笼包子松软大馒头
闻言,本是各怀心思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紫鹃的胸口上,就见那隐约可见小笼包子的真相。
“噗哈哈哈!!”一边看戏的天允再也控制不住扑哧一笑,夸赞地捂着肚子直拍着天澈的肩膀。“三弟,这个哈哈,别介意、别介意!”
好笑,天允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发现这么有趣的事情,而且,说这话的人,还是一个镇定自若的女人。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战术却又在情理之中逻辑,说不出来的味道。
眼前这个水玥,真真是一瞥一笑都引人瞩目!
“江水玥,你、你无耻!”头一次被嘲笑胸小,而且江水玥还脸不红心不跳带着蔑视,这让一向心高气傲做着王妃梦的紫鹃脸色发紫,急急用双手挡着胸口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气得差点喷血。
讽刺!
绝对的讽刺!
不带任何侮辱,但是每一句话都仿若刀锋,狠狠割破人的肌肤,疼痛、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