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察觉到似乎与师父有关,子鸢努力竖起耳朵,想要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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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府——少芷轩(注:金鳞府山本家的羽瑟的府邸内的书房,距离羽铮的珉铮府子鸢所住的鸢鸟轩很近)】
“二哥,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清楚!”羽瑟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气急败坏。
子鸢闻言知道羽铮也和羽瑟在一起,因此更认真竖起耳朵去听,想努力听到些什么。
孰料,良久,都听不到任何回应。
突然,少芷方向传来瓷器落地的脆响。
接着是钝钝一声椅子突然承重的吱嘎声。
继而传来羽瑟沉沉地叹气:“你还要瞒我到何时,二哥,二哥!难道你连我都不愿信吗?我早察觉到你与小鸢之间有些诡异,却不敢相信,只是盼你能亲口告诉为弟!为何,你究竟是为何!唉……”
子鸢听到此处,心中揪痛:“师父疼羽瑟、羽韶两个弟弟至极,如今亲弟弟都不责怪自己,恐怕是最大的打击。”
思及此,子鸢泪水难再抑,自责揪心——是我太贪心了,若一直如从前那般,只求盼得师父回来朝夕相处便是,何必强求两人的心事都互相表白呢!如不是自己害了师父,师父也不至于如此境地。师父他此刻心中定比我还要伤痛焦虑百倍。三师叔都要责怪他……师父该有多么无助和委屈。
然而,很快,子鸢便了解到,自己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她低估了羽韶、羽瑟二人的兄弟情谊。
“二哥,你为何不肯告诉瑟儿!难道你怕瑟儿怪你吗?!”羽瑟的声音明显有些急躁。
子鸢隐隐听见他从椅子上弹起而导致的椅子吱嘎声,随后大约是抓住羽铮的衣服而有些布料的沙沙声。
“二哥!瑟儿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亲哥哥!你可记得瑟儿小时,你对瑟儿说过:‘无论何时无论瑟儿做了什么,哥哥都永远是你无条件的后盾’。哥,瑟儿也是你永远的支持者啊!不过是有悖伦理罢了!哥哥你做什么,瑟儿都是会支持你的!可你为何竟连我也瞒着!”子鸢单从声音,便可听出羽瑟的焦急与哽咽。
大约过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羽铮终于开口回应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极了,也许是百感交集,他说话时微微有些哭音。
“瑟儿……”他顿了顿,“为兄其实又何曾想过会有今日呢?当中变数太多,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就连我自己也应接不暇。我对鸢儿的感情压抑已久,从前我总以为那不过是疼爱一个孩子。孰料终于爆发时,才慌乱不知所谓,而我与她之间感情的质变,也不过是前几日的事,怎来得及告诉你呢?”
又过了会儿,听见羽铮又叹了口气,有些激动地说到:“瑟儿,如今你说出支持为兄,已是为兄最大的抚慰,千言万语……”
“二哥,不要多说了,任何时候,瑟儿赴汤蹈火,绝不推辞!二哥,您说,只要您一句话,咱就拼了!劫了小鸢,咱离开这家不像家,亲人不像亲人的鬼地方!哥!不就是个将军的位置,况且,金琵这些年待你如何你自己不清楚吗?那样的父君,还不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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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不劫?羽铮面对权与爱,究竟作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