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皎月怎么劝说,皇甫止硬是要跟去,没法子,皎月只得里外层又一层地把皇甫止用衣服包得严严实实的,为了以防完一,皎月还将大夫也一同带了去,王爷身体如此虚弱,万一……她不敢往下想。皇甫止原本是要进山洞的,但皎月一直死命地拽着她,“王爷,您如今这般虚弱,山洞里阴气重,求求您不要进去,好不好?”
未等皇甫止回答,南渊已与她擦肩而过,留下一句:“不必你如此假惺惺,公子福人自有天相,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皇甫止一把扯掉皎月拽着她的那双手,长长的眼睑遮掩住了她此时的神情,只是听她很轻很轻地说:“他说过不会抛下我一个人,有风落,就有无衣。”这是她在好久好久之后重新再提起那个被岁月所沉封的名字,就像她说的那样,有风落就有无衣,她只许他一人唤她落儿,只许他一人……
南渊怔怔地垂首看她,忽然明白了些什么,转过身,沉吟了片刻道:“王爷,希望你今后莫要再错过了,公子他……”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了,而后便冲进了洞穴,皇甫止紧随在他的身后,她要第一个看到无衣,一定要!
那个洞太深了,里头的水还在翻滚着,活有种要将人卷进去的样子,南渊绑好了绳子,在其余人的拉拽下沿着绳子便下去了。
水真的还挺深的,好几次都越过了他的头顶,他一边四处模索,一边唤着:“公子—公子,你在哪儿啊?听到了回属下一声!”
但一直一直,回应的都只有冷飕飕的回音,再没有其他声响。皇甫止早已等不下去了,他们耽搁的时间太久了,加之她不久前昏倒的那一段时间,她真的不敢想若是无衣未曾上来,那么……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越想越烦躁,越想心越乱,她几步上前就想跳下去,却被立于一旁的,慕容墨寒拽住了胳膊,她回首,直直对上他那双墨黑如夜的眸子,“王爷,属下去找。”
她还想说些什么,慕容墨寒早已系好了绳,纵身便跳了下去,皎月连忙拉住她家王爷的手腕,以免她又一时冲动跳下去,不然别说找不回无衣公子,王爷有十条命都不够活的了。
他们在下面寻了好久,直到真的已经精皮力竭,手脚都已冻得麻木方才被众人拉了上来,南渊只是失魂落魄地重复着一句话:“公子不会有事的,公子不会有事的……”
皇甫止抓住他的袖子,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你们都在撒谎,他从来都没有骗过我,他说过他会一直在,他说过的……”
皎月抱住皇甫止站不住的身子,却不知压迫如何开口,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无衣公子在王爷的心中是有怎样的地位,在她还未曾来到王府之时,无衣公子就已经陪在王爷的身边了,那份情,那份意,又启是常人所能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