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得发亮的腻女敕肌肤比最精细的锦缎还要幼滑,在如瀑布般倾泻的黑发散发着迷人的光辉。少女的美已经不再需要言语的形容,她就是女神,她就是美的代名词。
她长发覆腰,蜿蜒如水地披在肩上,额上白玉莲花寂静地盛开,更衬得眉眼间清澈若水。
只见雷烈眼眸一紧,心里莫名地感到十分不适,就仿佛自己珍藏的珍宝,猛地大白在众人面前,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深深地攥住了他的理智。
一声飘渺的丝竹声响起,她淡淡一笑,轻折纤腰,只轻轻一甩。
长长的广袖便划出如水纹的弧度,仿佛在一片寂静幽深的池塘里,一只洁白的莲花正欲破水而出。
那一刻的慵懒与灵动,奇妙地糅合在她那似漫不经意的一举手一投足之中。
她也惊奇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舞蹈造诣,也许自己曾经就是一个舞姬吧!脑子里居然有这种莫名的想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千百只眼睛只剩下那抹淡蓝色的身影在舞动。长长的广袖轻轻打起卷来,犹如水波慢慢扩大,丝竹之声渐渐欢快。
若那清凉的夏夜里一股流动爽利的夜风,她身形轻摆,长裙广袖盈风飘飘,脚下踏着节拍。
若那只蓝莲颤颤地破水而出,长长的黑发飞扬在她的身后,眸光盈动,如洛神之临波而立,绝美的面上神情妩媚妖娆,却又如破水莲花之寂静妖娆。
台下的所有的男人早已经深陷其中,血姬和红衣的眼中全是怒火在燃烧。
雷烈的眼中只剩她的身影在台上跳跃腾挪。她的美他知道,可是他不道她居然可以美得如此妖异,但却又飘飘若仙,静若止水,这几个如此矛盾的极致竟宛若天成地被统一起来那女子便宛如天上最美丽的女神降临人间。
他冷眼扫向台下的男人们,只见他们面上早就看得痴痴了,可是他知道,其实他何尝不是也痴了,早在那双明眸对他嫣然一笑的那一刻他就痴了。
幽然依然在台上舞着,宽广的长袖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度,她知道自己眼波如水,神情妩媚。
她淡淡地笑,对着那张很熟悉却想不起的脸笑,对着这台下的男人笑,对着那两个已经是怒火中烧的血姬和红衣笑。
可是又有谁知道,她心中的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又为什么在这里,她想不起一切关于自己的事情。
应该怎么办呢?淹没在自己思绪里的她怅然若失,此时丝竹声又变了节奏。
她回过神来,眼神蕴着如春风般和煦地笑意扫过台下,忽然她眸光紧了紧,一道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正微笑地、激动地冲我点了点头,嘴型:“幽然”!
“她是?秋月!”虽然不认识那个女子,可是这个名字却月兑口而出。
她怎么也跟来了,虽然想不起她是谁,可是从她的眼中,幽然看见了担心,是在为自己担心吗?
幽然诧异之色一闪而过,转眼又神色如常。舞曲已接近尾声,她若一朵盛开的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