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
盛邵嘴角擒住一抹邪魅的笑意,悠闲自在的往她的对面盘膝而坐,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声音柔软蛊惑。
“美人,这盛琛到底有什么好?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说不定人家现在正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呢?你这样忠贞不二,值得吗?”
杜玉兰秀眉紧蹙,凝眸怒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总之,他比你好,还有以后没事,别来骚扰我,否则,别怪我告诉琛,你不怀好意猥亵我。”
男子邪笑一声,挑了挑秀眉,戏谑道:“猥亵你?要不今晚我们就试试?你放心,我的床上功夫一定不会比盛琛差?一定会让你获得飘然欲仙的乐趣。”
女子一脸瞬间变得酡红,向他翻了一个白眼,这妖孽男可真的不害臊,似妖似魅,口无择言,总是有意无意的调/戏她。
“你可真不知廉耻!”
男子依旧不骄不慎的邪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抚琴,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
琴声戛然而止,女子抬眸怒视着他,声音凉凉的,“你怎么还没走?虽然你帮了我很大的忙,帮我解决了夏云初,可并不代表我要以身相处吧,盛先生,你说呢?”
室内传来戏谑清冽的女声。
“女为悦己者容,姐姐长的这般天生丽质,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盛邵并非圣人,且有不被蛊惑,而心醉神迷?”
杜玉兰抬眸凝视着门口女子,满眼狐疑,“玉环,你怎么来呢?这三更半夜的你不用陪沐之祥吗?”
女子轻叹一声,俏皮的向她挤眉弄眼,嗔怪道:“怎么,敢情姐姐不欢迎我?怕我打扰了二人的情趣。”
杜玉兰脸色一变,眸子微敛,责切道:“妹妹休得胡说!”
盛邵只是嘴角挂着雀跃的笑意,一副神定气闲的模样。
杜玉怀谄媚一笑,袅袅走进来,努了努嘴,媚眼微微眯起,嘟哝道:“姐,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这不沐之祥去差几天,钟晓枫每天没完没了的追问我夏云初的下落,我怕迟早他会看去什么端倪,你也知道他现在可是沐家二少,不好对付,我们还是得乘早想出良策?”
玉兰略一沉思,早就听言钟晓枫为了夏云初甘愿放弃大陆事业,义无反顾的陪她去韩国,并亲自一手将她捧红?
为了她,可谓愿意赴汤蹈火,若是知道她被关到冷阁,还不得来救?
即便盛琛已经向外界发出新闻,颖儿欲暂时退去娱乐圈,去国进修?
可这究竟瞒不了多久,迟早会东窗事发?
“你有什么计策?”
杜玉环眼底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哧一声,云淡风轻道:“这冷阁多得是野鬼孤魂,也不在乎再多她一条贱命。死了一干二净,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也省得每天提心吊胆的。”
盛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打趣道:“这样的俏美人,就这么死了倒可惜呢?”
杜玉兰脸色一变,抽了抽嘴角,声音颤颤巍巍:“可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再说,你若暗自处死她,琛必定会彻查此事,一旦败露,他一定会恨我的?”
杜玉环冷笑道:“姐,我怎么会愚蠢到自己动手,你放心,借刀杀人倒是条妙计,这样的祸根就应该连根拔起,以免祸国殃民,你说对吗?”
杜玉兰还未拉回思绪,玉环已经闪身离去,她的眼皮重重的跳了跳,心里疙瘩一声,沉思良久后,斩草除根,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
杜玉环来到储秀访,淡淡的扫了一眼门口的两名黑衣男子,轻笑道:“听说,今日储秀访进了一个美人胚子是吗?”
一名黑衣男子嘴角挂着淡淡猥琐的笑意,想起今日来的那个小美人,心头直发痒痒,声音粗重沙哑。
“是,叫谢莹,跟夏小姐一样生的如花似玉,那细皮女敕肉,香培玉琢的,看了就令人垂涎若渴。”
女子看见他贼眉鼠眼的模样,嘴角还挂着波光粼粼的口水,不禁皱了皱眉头,轻咳一声,轻笑道:“王后下令,看到兄弟们尽心尽力为王国,特将她赐给兄弟们好好乐呵乐呵。”
黑衣男子脸色一喜,瞬间即逝,犹犹豫豫道:“可她毕竟是国主的女人,我们也只有隔岸观望的份,怎么敢……”
女子黛眉微弯,谄媚一笑,奚落道:“怎么有这个色心,没这个色胆,有王后的指令,你怕什么?别忘了,王后有权处置和训诫储秀访的每一个女人,再说,王后可是国主心尖上的人,这样的绝世美人,错过这次,你一辈子恐怕再也无福消受。”
两名黑衣男子听言,想了想,黑眸猝然一亮,一脸邪恶的点了点头。
死在牡丹下,做鬼也风流!
杜玉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神色匆匆的往冷阁走去,刚到门口便被两名黑衣男子神色威武的拦下,眉眼间杀气腾腾,抑扬顿挫道:“国主有令,擅自闯入冷阁者死!”
“我是奉王后之令,前来造访老朋友,怎么还不让行?”
两名黑衣人怔怔的看着女子,一脸正色道:“请出示王后令牌!”
女子不徐不疾的将手里的令牌在他们眼前一晃,黑衣人确定无虞后才敢放行。走进冷阁便一股霉运劈天盖地的袭来,杜玉环不禁皱起眉头,轻捏着鼻端,这地方连猪狗住宿都不如?
一路上七绕八弯,终于来到了最顶端的小屋,命人打开门,云初条件反射的双眸凝视着门口,这今晚闹鬼吗?
刚才来了一个妖怪,紧接着又来了一个,真是祸不单行!
她神色轻蔑,哼哧一声,冷笑道:“你来做什么?是来看笑话,还是逼我自缢,别做白日梦呢?我可没有其他女人那么娇柔,寻死觅活。”
杜玉环讪讪一笑,抬脚步进黑漆漆的屋子,不紧不慢道:“我知道你生命力强,不比那些弱不禁风的女子,可惜,啧啧,你同母异父的妹妹就惨不忍睹……”
见她欲言又止,云初眸子一沉,怒视着直勾勾的瞪着她,隐怒暗呵道:“你若是敢伤她一根头发,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女子掩唇轻笑:“听说,国主下令把她赏赐给兄弟们,你放心,他们一定会好好疼她的,这样的美人胚子谁不会惜之,一定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云初眼底寒光一闪,手紧紧的攥着被单恨不得碾碎,眉头紧蹙,银牙暗咬,双目犀利尖利的死死盯着女子。
他们怎么这么残忍?谢莹只不过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而已。
都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狼犬!
难道他们的心不是肉长的吗?这样豆蔻年华的小女孩都不放过?
对了,嗜血恶魔,怎陪有心?只是一颗黑心而已,所谓血债血还,她一定不会放过这群禽兽不如的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