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候写了两千字,然后就停电了,当时心里有一个念头,就是莫非是老天让我从这里放弃,想了想,还是接着写吧,有时候一只蠢笨的乌龟或许好过一只疯狂的兔子,最近仍然在看书汲取养分,希望写出来的东西能够有人会看。舒骺豞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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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谁,真不知道我父皇的脚下,还有这样的地方,真的有人靠庇护黑暗来生活,他们为什么会怕教会?”凯瑟琳公主问道,她虽然并不是什么乖乖女,也不是什么学院派,但是刚才去过的那个地方,腐化堕落的气息实在是有些浓重,她很不喜欢。
“亲爱的公主殿下,不是每个人出生都含着金汤匙,不是每个人生下来就有面包牛女乃的,有一些一出生就注定跌落尘埃,虽然如此卑微,但是仍然会固执的想要活下去,在这泥污之中,即使变作老鼠,臭虫,蚯蚓或是吸血蝙蝠也在所不惜,这就是我们的活法,我们的规则,我们已经沾染了这种黑暗,并靠这些,让生命维持下去。”疯狗说道,他看了法雷特一眼,显然是想让他解释后面的部分。
“就像光明和黑暗一样,教会天生是这种黑暗和堕落的敌人,不需要任何审判甚至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直接净化掉,抛弃感情和**,唯一所剩的就是对神的信仰和忠诚,这种力量,可以说是黑暗世界的天敌。”法雷特说道,他最近查看了一些狂信潮的书籍,想要从中找到一些敌人可以使用的恐怖手法,但是那些恐怖和教会的恐怖相比,完全就是小儿科彐。
“刚才那个人的名字,已经没有人知道了,我们都叫他黑手,不是说他下手很黑,而是说他出现地太突兀,他非常突然地就出现在帝都,靠着他的脑袋和无情,他非常突然地收服了北方来的三熊会和西边的人贩子集团,成为了黑暗世界的皇帝,虽然不知道他能做多久,但是有他在的日子,还算不错,至少大家都没有越界。”疯狗说道。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事情?”凯瑟琳问道,她心里还有些愤怒,总是希望通过做一些事情,将这愤怒发泄出去。
“您回到皇宫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去找梅西宰相,和他一起商讨如何稳住帝都,然后按照他的要求做好,就足够了,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做就好了。”法雷特说道,凯瑟琳公主虽然有些不愿意,还是老实回去了,她知道自己是王女,整个帝都上层还有平民都需要知道,凯瑟尔陛下的继承者正和他们在一起祜。
回到家里,法雷特发现鼹鼠部队的成员都在,维克多正在和海娜争论一些细节,燕妮则在炮制热饮,众人见到他回来,一下子无数双眼睛盯在他的身上,他过去和他们聊天,然后将他们赶回去睡觉,等他自己瘫在沙发上的时候,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这时候燕妮喂他喝了杯热饮,他总算觉得好过一些了,看到燕妮眼中满是关切,不禁轻轻吻了吻她,笑着说道:“现在这么一位大美女坐在我的面前,我却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燕妮扑哧一下笑出来,走到他的后边,轻轻帮他按摩起来,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呆在一起,漫漫长夜,雨似乎下的没力气了,渐渐停了下来,月光透过淡淡的乌云,投射出一丝温柔下来,使得帝都的街道,清幽又充满诗意,这是这样的美景,无人欣赏。
在黑暗的地下,黑手坐下来喝了杯酒,轻轻摇了摇桌子边的铃铛,叮叮的声音顿时响彻整个黑色大厅,沿着那些漆黑的甬道传入了很深的地下,不一会,无数的老鼠似乎受了什么惊吓,四处乱窜,不一会,这些甬道里都站满了人,缺手的,瘸腿的,刀疤脸,独眼龙,各种各样奇怪的人像是来朝圣一般,来到了黑手的身边。
“干掉那些最近来帝都的奇怪的家伙,记得做的干净一点。”黑手说道,就像是在闲谈一般,那些凶恶的大汉此时却像聆听演讲一般,睁大了牛眼,认真地听着。
“老大,但是我们已经收了他们的钱了,这样是不是坏了规矩?”一个小个子说道,他是个负责牵线的,最近拿了不少钱,如果真这么做,实在是有些不厚道。
“把钱退给他们好了,这样就符合规矩了,还有,弄死那两个女骑士的家伙,剥光了挂到黎明广场那里去,这件事做完,这段时间我们什么也不要做了。”黑手说道,然后他闭上眼,那些人识趣地回到了甬道里,然后消失不见,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贫民区漆黑的小巷里,一个恶魔教派的盗贼正在侦查情况,忽然几个醉汉摇摇晃晃走了过来,这名盗贼只得躲在一边,哪知道这几个醉汉忽然打起架来,其中一个竟然摔到了盗贼的脚边,盗贼想要离开,却发现脚已经被那个醉酒的大汉抱住了,这时候一个醉汉将一把石灰丢了过来,盗贼直感到眼睛一阵剧痛,然后一个锋利的东西割开了他的肚子,他就这样倒了下去,醉汉们围了过来,什么也没说,从衣兜里掏出一袋金币,丢回他们身上,然后转身离去。
一个破烂的酒窖里,恶魔教派的一个法师正在休息,忽然一阵敲门声,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佣走了进来,她的襟口甚至没有扣好,露出胸前的大片白肉,看到这位法师正盯着她的胸脯,她妩媚地白了这个法师一眼,慢慢走了过来,帮他换好水,如果不是这几天有任务,法师已经想把她办了,正当法师将手伸向女佣的准备取回点利息的时候,一把细长的尖刀从侧面刺进了他的月复腔,他的力气,一瞬间就被抽光了,无神的大眼睛似乎还留在对女人的憧憬之中。
在贫民区,无数这样的事件在这个夜晚上演,这些尸体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清理地一点痕迹都不留,他们被刻意地留在了那里,连他们身上的钱也是如此,到了第二天,整个贫民区已经有几十具尸体了,法雷特接到通报的时候,他和燕妮正倒在一张沙发上睡得正酣,看着燕妮熟睡的样子,安静如同一个孩子一般,法雷特不禁抱了抱她,帮她盖好毯子,这才赶了出去。
“为什么要把这些尸体放在这里?”一个书记官问道,他负责过来记录,看到尸体如此明显的放在这里,连上面的钱也是如此,不禁有些意外。
“这是为了告诉我,他们已经把事情办了。”法雷特说道,他看了看这些尸体,感觉有些怪异,这些人脸色有些惨白,眼眶深陷,就像生了病一样,这可不对劲,难道这些人来到帝都水土不服,当多看了几个人,法雷特总算明白了有什么不对,联想到最初发现的那个病的快死的恶魔教派,这果然是……
“传令,所有发现的尸体全部隔绝开来,将其中的大部分烧掉,只留一两具尸体就可以了,另外通知贫民区里的所有人,家里有病人的全部交出来,如果不想死的话,另外帮我召集全城的医生。”法雷特喊道,所有卫兵,侍从全部都飞奔一般地去工作。
“法雷特大人,这果然是疫病,如您所说,有人故意将病人送了进来,这是种很厉害的疫病。”一个老医师说道,他拿了些酒精淋在自己的手上,然后点了火,将自己的手烧了起来,过了一会,他才灭掉手上的火,神情凝重地拿起一根木棍,扒开他之前切开的一处创口,里面竟然密密麻麻全部是虫卵,这该死的胡卡。
“烧掉,全部烧掉,宣布全城戒严,所有人不许出来,现在我们有事要做了,这里的人全都不准回去,今天执勤的人也都不许回去,全部都去黎明广场。”法雷特喊道,他自己也跟了过去,这两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虚弱,或许这一场疫病,自己也在劫难逃。
同一天,帝都监狱里爆发疫病,囚徒们暴动了,几十名狱卒被缴械,但是城防军将狱卒还有囚徒全都堵在了监狱里。
同一天,贫民区几乎所有的地方一起爆发了瘟疫,连那黑暗的地下世界也不例外,法雷特下令封锁了贫民区和商业区还有贵族区的出入口。
恐惧,死亡,似乎已经在帝都全境蔓延,秋雨萧瑟,帝都在这秋雨的侵蚀下,渐渐变得惨淡起来,仿佛有一股死气笼罩了整个帝都,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疼痛,仿佛都会撕裂人们紧绷的神经,法雷特感觉帝都此时就像是在万仞高山上一样,随时可能失控……